月岛。
久保家的琴房内。
青木日菜正坐在电脑前尝试作曲。
青木日菜是正儿八经的音乐生,此前也创作过只属于自己的曲子。
虽然还不能像多崎透那样得心应手,但她从未放弃过自己作曲,想着总有一天,要创作出令自己满意的曲子。
一旁,立花凛正抱着吉他,百无聊赖地擦拭琴身,时不时将嘴靠向指板,吹走品丝间夹着的灰尘。
一时间,琴房内寂静万分。
“嗳,日菜。”
半晌,立花凛率先打破这有些沉闷的氛围。
青木日菜轻轻觑了立花凛一眼。
“你说,多崎那家伙,今晚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谁知道,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立花凛一阵无言,她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落在下风,还能表现出十分游刃有余的模样。
再这样下去,别说跟着阳姐喝汤了。
怕是她自己都喝不着,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立花小姐心说自己是不是跟错人了,当初若是厚着脸皮去求小日向美佳,说不定早就吃上了。
可旋即,立花小姐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
还真是被青木日菜给荼毒了,怎么如此理所当然地想着三那啥。
可恶!该死的大岛阳菜,看把凛姐洗脑洗成啥样了。
放下吉他,立花凛走到窗台边,微微发愣着看向庭院内的樱花树。
夜晚的春风拂过,零星的粉色花瓣微微摇晃,摇摇欲坠。
忽地,立花凛目光一凝。
女孩儿赶忙摇了摇青木日菜的肩膀。
青木日菜正专心作曲,有些不乐意地抿起嘴唇,无奈看向立花凛:“凛酱,你很闲么?”
“不是啦,多崎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大惊小怪的。”
“多崎那家伙,今天竟然是乘坐出租车回来的,什么时候花钱如此大手大脚了,不像他的性子呀。
“不会是被哪位富婆包养了吧。”
青木日菜闻言,冷冷地瞧向立花凛。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她立花凛说话怎么能够完全不过脑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称得上是一种不得了的才能。
立花凛趴在窗口,脸蛋挤压在玻璃上,试图在那辆出租车的后座,瞧见一位穿金戴银,花枝招展的富婆。
但显然,立花凛的妄想落空了。
蓦地,青木日菜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端着空杯起身下楼。
看着青木日菜离去的背影,立花凛忍不住嗤笑撇嘴。
还说我嘴硬呢,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一楼。
多崎透刚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便见青木小姐自二楼下来。
“呀…多崎君,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青木日菜从厨房接了水,正要与多崎透搭话,却见立花凛下楼,拖鞋还停留在台阶上,便先发制人。
“我说,你这一天到晚行踪诡异,又上哪儿去了。”
多崎透一整天都没来录音棚露面,因此立花凛下意识笃定他准是去泡女声优了。
“藤田先生为我介绍了新工作。”多崎透说道。
“啧,又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