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今天的工作,立花凛与青木日菜搭乘电车,回到家。
刚走进家门,立花凛下意识觑了一眼玄关前,摆放整齐的男士鞋。
心中想着这男人总算是回来了。
昨夜指定又是去和别的女声优鬼混,搞不好还大作特作了。
真是太不检点了!
来到客厅,立花凛闷闷不乐地沙发上坐下。
青木日菜则自顾自去厨房接了杯水喝,等她走出来后,立花凛正抱着枕头,满脸严肃地朝她看来。
“阳姐,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我有啊。”
“你哪儿有了!”
青木日菜眸光淡然,平静道:“我又不是你,在意的事情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别瞎说,我可不在意。”
是是是。
只见沙发上的立花小姐,眼轱辘一转,大得有些骇人的眼眸,流露出一抹蕴含诡计的光。
“我说阳姐,再这样下去不行的,咱们不能再放任那家伙肆意祸害女声优了。”
“你又晓得他祸害谁了?”
“这不明显的嘛!咱们今天就好好和他理论理论!”
青木日菜见她分明就是自己想去,无奈道:
“我也要去么?”
“对!
“如果他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今晚就拉着他一起爆了,他若是再不收性子,就死给他看!”
“我也要死么?”
“对!”
青木日菜来到立花凛跟前,忍不住伸手弹了一记她的脑门。
“要去你去,你这么想同他殉情就去好了,别带上我。”
立花凛吃痛地揉着光洁的额头,默默撅起嘴来。
他给你写歌了,你当然没事儿了!
然而,立花凛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否则会显得她好像在嫉妒似的。
立花小姐无声揉捏抱枕的一角,似乎是将其当成了多崎透的脖子,十根手指紧紧收拢。
“我随便说说的嘛,才不要与他殉情呢。”
蓦地,青木日菜幽幽一叹。
“好了,多崎君做事情一定是心里有数的,咱们也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是?”
“我总觉得,他已经在破坏我们乐队之间的团魂了。”
青木日菜一阵沉默,她似乎还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多崎透的存在,在与队内的其他成员相处时,青木日菜下意识地难以同她们过分亲近。
都是少女乐队本是命运共同体,可在她们这支乐队里,似乎除了鼓手与主唱之外,都在为了男人而勾心斗角。
喔,最近主唱小姐也不太对劲。
因此立花凛所说的那些,青木日菜也并非完全不担心。
只是她没有方法,更没有立场,去改变多崎透的作风。
青木日菜真怕哪一天,连自家的鼓手也着了他的道。
那可真是……
唉。
正当两位女孩儿,因多崎透而沉默之时,楼梯处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多崎透从琴房下来,向两人看去。
“青木小姐,立花小姐,欢迎回来。”
“嗯,我们回来了。”
青木日菜仍旧是脸上挂着一贯甜美的微笑,纵使她的心情多么复杂,可一旦面对多崎透,她便像是拨动了心间的开关,只将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他。
相较于平静沉稳的青木日菜,立花小姐则显然不懂得控制情绪,几乎将不满写在了脸上。
“我说,你昨晚又去哪个女声优家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