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你扯我头发么。
立花凛心中想道。
没了多崎透在场,立花小姐仿佛突然被打回原形,成了见着猫咪的老鼠。
她只得将先前与多崎透独处时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在得知多崎透是为了保护立花凛不受伤,才会如此之后,青木日菜出奇地没有出声责怪立花凛。
可阳姐越是安静,立花凛的内心便越是慌乱,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立花小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阳姐,你打我骂我好了,我肯定不反抗。
“但是别扯我的头发,我好不容易才留长的。”
青木日菜倍感无语。
这个女人,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她青木日菜难道是那种,因为好友和自己抢男人,就开始队内霸凌,对她拳打脚踢,借来主唱的棒球棍抡在她身上,甚至于在举办演唱会之前,偷偷剪断她的琴弦,让她在台上出丑,这样蛇蝎心肠不讲情面的女人么?
假使立花凛能够听见青木日菜的心声,即便嘴上否认,心中多半是要说一句:
难说。
谁不知道你青木日菜,迷他都快迷魔怔了,天晓得会因为他做出什么事来。
见立花凛始终坐在沙发另一端,一动不动,青木日菜只得主动向她靠去。
可青木日菜每靠近多少,立花凛便无声地远离多少。
直至再没有空间给她退让,立花凛便起身坐到了别处。
青木日菜登时双手抱胸,漂亮的眉毛倒竖着拧成一团:
“久保明悠,你别给脸不要脸哈!”
立花凛又是吓得一激灵。
旋即,女孩儿嘴唇下瘪,向青木日菜投来可怜巴巴的目光,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她身后来回摇摆。
见女孩儿露出这样无助委屈的表情,青木日菜心中一软。
半晌,青木日菜发出无奈的轻叹。
怎么就偏偏是她呢。
但凡换做任何一位女孩儿,青木日菜都有自信狠下心来,毫不畏惧地与对方宣战。
青木日菜的语气柔软下来:“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
立花凛不敢说话。
青木日菜放弃继续靠近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交错着来回缠绕。
足以见得,青木日菜的内心同样正在经历煎熬。
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
诚然,青木日菜有一万种话术诱骗立花凛。
以立花凛的智商,分分钟就会掉入青木日菜给她设下的语言陷阱。
这点小事,青木日菜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她们是朋友。
对于青木日菜来说,立花凛是她在世上最珍贵的挚友。
她无法将她那套对其他女孩儿施展的手段,用在立花凛身上。
冗长的沉闷仿佛将两位女孩儿,连同这方空间一起禁锢,似乎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实质。
良久。
青木日菜闭上眼睛,当她再度睁开时,无比正色地看着自己的挚友,闺蜜,姐妹……
徐徐开口:
“凛酱,你是不是……
“喜欢多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