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工作的青木日菜刚回到家,脱下穿了一整天的松糕鞋,纤细的腿向后抬起,扶着墙面,用力揉捏小巧的足弓。
心想自己若是能再长高10公分,倒也不必每天逞强似的穿这累人的鞋子了。
女孩儿换上拖鞋,踢踏踢踏地走进客厅,一面喊道:
“我回来了。
“咦?吃夜宵呢?”
“欢迎回来,青木小姐。”
见多崎透与立花凛一同坐在餐桌前,青木日菜稍稍露出惊讶的表情。
多崎透这些天沉浸创作,已经许久没见到他的脸了。
“多崎君,曲子写完了?”
“嗯,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样啊。”
青木小姐看了一眼桌上的披萨,又看向立花凛,面露无奈。
“凛酱,趁我不在又偷偷点披萨了。”
“冤枉,我可一口没吃。”
立花凛赶忙举起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青木日菜面露狐疑,却见立花凛似乎没有说谎。
换言之,这是特意为多崎透点的。
多崎透的毛病,青木日菜自然知晓,一定又是废寝忘食的创作歌曲,弄垮身子也不自知。
“多崎君,你总这样可不行喔,凛酱或许不会对你说教,我可得好好说说你,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不休息吧。”
多崎透尴尬地用手指挠了挠脸:“这话,立花小姐先前已经同我说过了,我检讨。”
“欸?”
青木日菜诧异地看向立花凛。
“干嘛啦?我就不能说些有道理的话?”
青木日菜不知该说什么,心中莫名有种被抢先的不适感。
以前的立花凛,可从来不会说这类话语,更别提是对多崎透了。
感受到青木日菜向自己投来的目光,立花凛神色一紧,眼神忍不住向一旁闪躲。
真是要命了。
如果让阳姐知道,自己刚才一个不小心,偷亲了多崎透,那不得翻天了。
上回勉强还能狡辩说是意外,这次可真是实打实的背刺好闺蜜。
唯一庆幸的是,这件事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使得立花凛多少有了些底气。
反正只要不被抓住现行,就是没干!
其实,立花凛的心思不难解释。
她是个不擅长说谎的女孩儿,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在确认自己的心意后,她无法自欺欺人,破罐破摔般的承认。
而由于青木日菜的存在,立花凛在爱情与友情之间,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按理来说,既然做出决定,就不该摇摆不定,主动与多崎透划清界限才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立花凛当然明白。
可凛姐她,做不到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
人最大的痛苦,就是难以逾越“知道”与“做到”的鸿沟。
此刻的立花凛,便徘徊在这条深深的沟壑前。
她既想呵护与青木日菜的闺蜜情,在可独自面对多崎透时,又会克制不住地被其吸引,想要更加接近他。
一边打从心底想要为青木日菜应援,成为她的恋爱僚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