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不过要等好一些才能吃。”
“什么嘛,你还管上我了。”立花凛嘟囔了句。
蓦地,立花凛内心一动,开口问道:“日菜呢?”
“去工作了。”
立花凛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在听见青木日菜不在家后,会令她感到轻松。
换做以前,这种时候最是她想要缠着青木日菜,恨不得青木日菜寸步不离。
之后,多崎透给她倒上热水,又取来热毛巾,做完这一切,便出门买药去了。
等多崎透离开,卧室内陡然陷入寂静。
立花凛就这么呆呆地坐着。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多崎透的气息,叫她心情紊乱,难以平复。
不可思议的是,原先在心间徘徊久久不散的,这些天所感受到的苦闷,竟已然不知所踪。
委实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立花凛抬起手,默默移到胸口,长久不语。
静谧的卧室,女孩儿的自言自语,伴随着她惆怅的叹息、
“久保明悠,你完蛋了……”
……
……
回家之后,多崎透给立花凛喂了药。
她这回倒是老实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什么“你没给我喂奇怪的药吧”这种乱七八糟的胡话。
脑袋烧糊涂的时候,竟是比没烧糊涂的时候,要正常得多。
等多崎透再度敲响她的房门时,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来到女孩儿身旁。
多崎透原本还以为她没有胃口,没想到立花凛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将粥给吃完了。
有胃口是好事,对于生病的人来说,吃饱了比任何药都管用。
“立花小姐好好休息,有任何事就给我发消息,我就在琴房。”
“你一写起歌来,哪来留意我给你发消息。”
“今天不会的。”
立花凛偏过脑袋,不由自主地哼了声,可心中则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这岂不就是说明,自己今天竟是比音乐还重要?
倏忽间,女孩儿不知怎的欲言又止起来,白里透红的脖颈,晶莹的汗珠微微闪烁。
“那个,多崎……”
“嗯?”
多崎透这才发现,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立花凛稍稍扭动身子,苦着脸:“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我明白了,我去打水,将睡衣换下来吧。”
“……嗯,谢谢你。”
见多崎透为自己忙前忙后,饶是立花凛,也不再好意思摆脸色给她看。
在衣橱中取来干净的睡衣,多崎透将其放到床上。
做完这一切后,多崎透便准备退出房间。
然而,立花凛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连脱衣服这一举动,都极为费劲。
多崎透似乎是看出了立花凛的窘迫,一时间,内心同样犯起难来。
女孩儿面红耳赤,垂着脑袋,不敢看向多崎透的脸,支支吾吾道:
“你还在等什么,我要脱衣服了,快出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