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日菜表情平淡着来到客厅,见立花凛又在吃零食,心中不禁腹诽。
真不晓得她的肉都长哪儿去了,也没见她吃零食的嘴巴停过,可身上愣是没有几两肉。
反观自己,这些天不知为何,还重了一公斤,可把她给愁坏了。
“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立花凛扭头瞧见青木日菜,发现对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纯白浴巾,白里泛红的窄小肩膀,更是残留着晶莹的水珠,藏在锁骨内来回摇晃。
“刚刚把睡衣忘在房间了,你吃什么呢?”
“饼干,多崎带回来的。”
“多崎君回来了?”青木日菜一愣。
“嗯,回房间去了。”
青木日菜下意识看向多崎透的卧室,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十分谨慎地清理了现场痕迹,想来应该不会发现有人偷闯他的卧室。
可人一旦做了贼,往往是会感到心虚的。
猫也一样。
“啧!哎~哎~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浴巾这么薄,都凸出来了。”
“什么?”
青木日菜低头一看,顺着立花凛的手指方向,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想勾引我啊?我对男人没兴趣,换个大点的来吧。”
青木日菜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谁是男人啊,我看你真是讨打了。”
说罢,青木日菜顾不得身上还只裹着单薄的浴巾,没好气地抬手,指骨敲在了立花凛的脑袋上。
“不是,姐,你真动手啊?”
“谁让你说这种话的,明知道我很在意……”
立花凛也明白自己戳到了青木日菜的痛处,虽然心中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
同时心中又想,就这还整天在衣服里藏胸垫呢,万一真被你把他拿下了,不是迟早要暴露。
看看凛姐我,索性破罐破摔,反正就这么大,挤也挤不出来,你多崎透自己看着办吧。
呃……
你凛姐的意思是,做人要诚实,别弄虚作假,不是说她也要展示给多崎透看。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大不了,你以后做手术的钱我来出就是了。”
“什么手术?”
“丰胸呀,直接一劳永逸,你再也找不到我这种好姐妹了吧。”
“久保明悠!我可真要生气了。”
青木日菜顿时气得牙痒痒,脸色瞬间涨红,一想到家里还有多崎透,只觉得猫格受到了侮辱。
顾不得身上还裹着浴巾,青木日菜岔开双腿,骑到立花凛身上,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立花凛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尖锐的嗓音发出惊叫声:“女色狼啊你!”
“久保明悠,我早晚撕了你的这张嘴!”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亲眼目睹她从多崎透的卧室内走出来,青木日菜心中的委屈又重了几分。
正当她们打闹之际,一楼卧室的房门打开。
多崎透从中走了出来。
当他看见沙发上正贴得极为紧密,一上一下的两位女声优时,不禁为之一愣。
不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她们玩得这么花么?
感受到多崎透那惊疑不定的眸光,两位女孩儿顿时僵硬住了,纷纷看向多崎透。
青木日菜高高悬起的猫猫拳,就这么停滞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保持这动作许久,包裹着平坦娇躯的浴巾,胸口的缝隙逐渐扩大,一点点松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