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来头大,野心不小着呢。”
多崎透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我愿意试试,是什么样的企划?”
根据藤田先生的说法,这回又是一个类似的乐队企划。
如今的多崎透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只要按照监督的要求,写出适合的曲目便可。
只是这回与武士道略有不同的是,多崎透并不是唯一给企划写歌的作曲家。
对此,多崎透本人倒也并不在意。
就像藤田先生说的那样,写几首歌,拿几首钱。
商业作曲家,不就这么一回事儿么。
藤田先生既是多崎透的顶头上司,对多崎透又有知遇之恩,还不遗余力地给他推荐资源与人脉。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藤田先生欣赏多崎透的才华上,而多崎透写出来的曲子,也从未令他失望过。
当晚,三人相约去了居酒屋喝酒。
当多崎透拖着微醺的步伐,回到月岛的家中,已经逼近午夜零点。
刚一进门,便听见某位女声优的大呼小叫。
客厅内,暖气十足,立花小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着不知名手机游戏,嘴上不饶人的一阵尖锐叫嚣。
当她感受到多崎透经过后,先是瞥了一眼多崎透,旋即面露嫌弃的捏了捏鼻子。
“怎么喝这么多?灌你酒的女声优,没把你打包带回家啊?”
不知道她又在闹什么别扭。
多崎透看她盘腿而坐,问道:“立花小姐,脚还疼么?”
“早不疼了。”
说罢,女孩儿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自顾自站起身,去厨房冰箱里取出一瓶宝矿力水特,丢给了多崎透。
“补充些电解质,酒醒得快。
“行了,别打扰我玩游戏。”女孩儿嫌弃地甩了甩手。
多崎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饮料,道了句谢。
之后多崎透回房,取来睡衣与浴巾,洗澡去了。
等到盥洗室的门关闭,里面响起淅淅沥沥的花洒声。
立花小姐忽地放下手机,杵在原地,大脑放空,丝毫没有意识到,队友正在公屏骂她挂机。
兴致阑珊地将手机丢到一旁,立花小姐忍不住抱起枕头,轻咬嘴唇地嘀咕道:
“什么嘛,回来第一天就出门喝酒,也不说和谁喝酒去了,喝死你好了!”
多崎透这人,无论什么事,只要问他,就一定能得到回答。
可立花凛不喜欢发问。
倘若时光倒回五分钟,多崎透一进门,便说今天去见了谁,和谁喝了酒,在哪儿喝的,喝了多少。
那样一来,立花凛就会故作无感地说“谁问你了”。
然后取出她特意留在冰箱内的披萨,加热过后端给他。
毕竟你凛姐从不下厨,能够将披萨加热,送到他跟前,就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多崎透洗完澡后,客厅内已经没了立花凛的身影。
餐桌上摆着一只封有保鲜膜的瓷盘,里面是早已凉透了的几片披萨。
以及一张浅粉色的放心便利贴,除了一行文字之外,还有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
画得不赖。
【想吃自己加热。】
她这样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