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小姐,莫非……是在吃醋?”
多崎透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多崎透并不是那种迟钝到无药可救的家伙,他只是话不多,并不代表他体会不到。
最近这段时间,无论是青木日菜,还是立花凛,给他的感觉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立花凛心头一跳,硬着头皮道:“哈?你在鬼扯什么东西?有点恶心了。”
见她面露嫌弃,漂亮的脸颊上浮现出左右对称的褶子,仿佛在对多崎透进行嘲讽。
多崎透没有言语,用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对着面前的立花凛瞧个不停。
立花凛被他的眼睛扰乱心神,难以招架,仿佛触发了底层代码似的,恼羞成怒起来。
“看什么看啦!我是在担心你将乐队里的大家骗得团团转,才特意敲打你的。”
多崎透轻轻摇头,口吻极为真诚:“我不会骗你们的。”
这反倒又叫立花凛语塞,支支吾吾好一阵,最后只得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我看你这张嘴,全用来讨好女声优了。”
“倘若说实话就是讨好,就没有人会撒谎了。”
立花凛撇撇嘴,心知自己嘴笨,说不过他。
她挪动伸直的腿,摆到多崎透面前,没穿袜子的五根脚趾,圆润饱满,白里透红。
多崎透低头看去,女孩儿的脚趾宛如发声时的琴槌似的,来回扭动弹跳个不停。
“何意味?”多崎透问。
“脚痛。”
多崎透轻叹一声,伸出手将女孩儿的小脚捉入掌心,一股冰凉之意随之袭来。
又取来垫子,垫在她的脚下。
立花凛顿时俏脸微红,装模作样地扭了两下腿,便任由多崎透的手在她的脚踝附近轻柔按捏。
“按压的时候,注意稍稍抬高,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和淋巴回流,等回屋了,立花小姐可以让青木小姐帮忙按摩。”
“我才不要让日菜碰我的脚呢。”
多崎透抬眼觑向女孩儿,一时间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立花凛用鼻子哼了声:“她准会捉弄我,知道我怕痒,就一个劲儿挠我的脚底。”
多崎透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一画面后,不禁莞尔。
立花凛倏地板起脸来,以充满警告的口吻道:“你要是挠我,我肯定翻脸。”
“我可不会做那样幼稚的事儿。”
多崎透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
仿佛他们所在的并不是偏远乡下的和式旅馆,而是置身于某间文物修复馆。
她的脚就是被他细心捧于掌间的珍贵文物,做着世间独一无二的修复工作。
多崎透这垂首专注的神情,倏地令立花凛难以将自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难怪,青木日菜原本那样一个纯粹的音乐女孩儿,最终会落得这么个地步。
要不是凛姐我道心坚定,怕是也要着了他的道了。
男人,真可怕。
多崎透越是如此,立花凛便越为青木日菜感到担心。
就她现在这个着了魔的状态,大概是把握不住的。
口口声声什么计划呀,有自己的节奏呀,结果还不是嘎嘎哭。
真是没用。
“说起来,立花小姐,同家里人和好了么?”
“咦?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来。”
“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