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手上拎着车站前的烘焙店买的蛋糕,想着犒劳最近勤苦练习的立花凛。
可刚走进琴房,青木日菜便听到了多崎透的奇妙发言。
令青木日菜感到惊奇的是,事到如今,她似乎早已逐渐习惯了这类画面。
只要有立花凛掺和进来,总是会引发令她无奈的误会。
想必这次也是如此。
诚如青木日菜曾说的那样,同样的覆辙,若是接二连三地去重蹈,便显得有些无趣了。
哪怕在听见这话的一瞬间,青木日菜确实表现出了一丝丝的恍惚。
“不是!阳菜桑!你听我解释!”
立花凛顿觉汗流浃背,只感觉身体内部响起警报,联想起青木日菜之前的表现,觉着自己真被暗杀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今晚睡觉必须得锁门了。
青木日菜回过神来,十分无奈地望着立花凛,声音平静。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怎么老是神经兮兮的,我买了蛋糕,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欸?”
立花凛呆若木鸡。
青木日菜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立花凛的小脑瓜飞速运转起来,心中琢磨着阳姐不会是在和我玩智斗吧?
等自己屁颠屁颠走过去,阳姐就出其不意,给咱上眼药。
不是姐们,我立花凛玩脑筋,哪儿玩得过你青木日菜呀!
立花凛又开始了心中的内心戏,看向青木日菜的目光惊疑不定。
青木日菜对此实在无语,便忽视立花小姐,转而朝着多崎透走过去。
“多崎君,辛苦了。”
她迈着轻缓的步调,来到多崎透身旁。
“欢迎回来,工作如何?”
“嗯,很顺利喔,我差不多也习惯做节目了,不会出岔子的啦,给,这是多崎君的份。”
“谢谢。”
琴房内不吃东西是规矩,多崎透便将青木日菜递来的纸袋收了起来。
一旁的立花凛见这二人若无其事的对话,显得她像个外人。
她真想快步下楼,跑到屋子外头去,看看钉在围墙上的表札,是否还写着“久保”二字。
等她确认青木日菜似乎真没将刚才的对话放在心上,才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过去,凑到青木日菜身旁。
甚至于,她难以置信到弯腰去看青木日菜此时脸上的表情,结果被青木日菜伸手捏了一下鼻子。
力道很轻,不像在生气。
立花凛这才松了口气。
“多崎君刚才在与凛酱聊什么呢,我听见喜欢之类的话。”
立花凛倏地一口气没喘上来,使劲咳嗽起来。
“立花小姐似乎对于自己的吉他没有自信,我却是极喜欢的。”
听见多崎透如此轻而易举将“喜欢”二字说出口,立花凛便觉得浑身有小虫在蠕动,叫她十分别扭。
一面觉得羞耻,又稍稍升起些许得意,颇为矛盾。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留意青木日菜的表情。
“嘛……这就是懈怠招来的后果啦,不过……
“我也很喜欢喔,凛酱的琴声。”
“我今晚是同时被你们俩表白了?!”
立花凛对着多崎透与青木日菜左看右看,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