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木日菜这番自然的表现,若是没有立花凛之前的那番男友宣言,说不定真就信了。
此刻内心全然将青木日菜当成是在遮羞。
正说着,青木日菜“猛然想起”她有东西落在房间里,匆忙上楼去取,并“悄悄”对多崎透使了使眼色。
多崎透便同样跟着去了二楼。
等到客厅内只剩下久保弥悠与立花凛时,姐姐那锐利的视线,像是一台悬挂在监狱天花板上的自动索敌加特林,锁定在了立花凛身上。
“我的妹妹,你们的说辞似乎不太一样。”
立花凛硬着头皮说道:“日菜是在害羞啦,你没看到她看多崎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虽然也有道理,但是久保弥悠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少顷,久保弥悠忽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姐姐目光如炬,立花凛十分心虚地偏开眼神。
“和那个男生交往的人其实是你,日菜酱在替你打掩护。”
立花凛先是一呆,旋即猛地睁大眼睛:“不是,凭什么呀?!”
“你以前不是说过,喜欢弹琴弹得好,高高瘦瘦,说话文雅,样貌帅气的男孩?这不完全符合你的口味嘛。”
立花凛闻言脸色一变,十分慌张地望向楼梯,确认那两人没有在偷听,内心才松了口气。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立花凛压低声音,发出不满的抗议。
“咦?不是你高中时期说的?也没过几年吧,还是说你现在喜欢其他类型的男生?
“我虽然没有对妹妹挑选男人指手画脚的意思,但可别找那种一看就玩得十分花的黄毛,我怕爸妈被你气到。”
“我才不会喜欢那种类型!”
这说不得就是有一个亲姐姐的坏处,对于妹妹的黑历史了如指掌,能轻而易举说出曾经的糗事。
立花凛满心悔意。
说罢,久保弥悠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
“嘛……反正日子还长久,我也不像爸妈那样死板,不着急否定,先让姐姐好好观察观察吧。”
“欸?姐,你要在东京常住么?”
久保弥悠正蹲在地上捣鼓行李箱,背对着立花凛,立花凛看不清姐姐的表情。
“目前是这个打算。”
久保弥悠发出平淡的轻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惆怅,只是此时的立花处于自顾不暇的境地,因此并未察觉姐姐的口吻有何不对劲。
“家里呢?爸妈同意了?”
从行李箱内取出换洗衣物,久保弥悠眼睛微眯的瞥向立花凛。
“小孩子家家的,还管上你姐了,我先借一下浴室。
“晚上带你们出门吃饭,顺便也叫上你的小男友,让姐好好审审他。”
立花凛脸一黑:“都说了不是我的。”
“那就是你俩的,反正都住一块了,没差别。啧啧!玩得真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