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在心中埋怨,可恶的家伙,怎么连个小小的魔法都不会使?
就不能轻轻挥舞魔杖,念上几句拗口晦涩的咒语,将她安顿好?
好吧,或许这有些强人所难。
立花凛继续攥紧身上的外套,嘴唇轻轻蠕动。
“还,还有呢?有没有看……唔……”
虽然谈不上多么宏伟壮观,但这种事儿可不是以大小来衡量的,再怎么说,立花小姐也是位正值妙龄的年轻女孩儿,无法不去在意。
多崎透目光平静,内心清楚她在担忧什么,如实说道:“没了。”
“真的?”
“句句实言。”
立花凛松了口气。
旋即,她的眉毛又无比麻烦地拧到一块。
“你要胆敢骗我,我就让你瞧瞧久保家的厉害,保准你今后无法在文娱界立足。”
多崎透神色如常,口吻平静地回答:“好。”
立花凛撅起嘴来:“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经由立花凛这一问,多崎透反倒是露出不解的表情:“我不骗你,为何要怕?”
“唔……”
他的表情实在是过于诚恳自然,竟是让立花小姐生出一丝“冤枉你,真对不起”的奇妙心情。
立花凛默默转过身子,留给多崎透一个后脑勺。
没过一会儿,传来女孩儿细微的声音。
“多崎……”
“嗯?”
“你心里刚才是不是在想,觉得我实在是世界上鲜有的麻烦女孩儿?”
“就因为刚才你问的那些问题?”
“……嗯。”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回答是不觉得。”
“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因为在更早之前,我便打从心底认为,立花小姐是个稍显麻烦的女孩儿。”
她倏地又转了回来,无言地瞪着多崎透,似是要以这沉默迫使多崎透改口。
“与刚才的问话无关,即便立花小姐刚才什么都不问,我依旧觉得立花小姐性子热闹。
“换言之,假使我从不认为你麻烦,我同样不会因为你刚才的提问,就改变对你的看法。”
“好拗口,听不懂啦!”她抱怨道。
少顷,她又问:“那你会厌恶与我这样的女孩儿相处?”
“当然不会,热闹也并非坏事儿。”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嘴唇翕动:“怎得和日菜说同样的话,你们何时起这么默契了。”
多崎透闻言不禁失笑。
立花凛以为世界上只有家里人,再加个青木日菜,会像这样包容她的性子。
她又转过身去。
擅自在心中将他想象成十恶不赦的下流坏人,促使她起了抱歉的想法。
“多崎。”
“嗯。”
“……对不起。”
“什么?”
她的声音过于细微,多崎透并没有听清。
“什么都没有啦!我要睡觉了,不许看我的睡相。”
立花小姐缩起脑袋,将他的外套彻底盖在脑袋上。
洗衣液的香气涌入鼻腔,是与她相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