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武馆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汗味、消毒水和旧橡胶地垫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前台后面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正低头戳着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脸上挂起程式化的笑容：“你好，是来咨询课程还是测试？”
“测试。”王霄言简意赅。
“好的，”姑娘手指在台面下点了点，“正式武者以下的测试在大厅自助区。”
“正式武者需要进内厅。”
“你需要安排人帮你陪同测试吗？”
“不用，我会。”王霄摇头。
他确实会。
像他这样的普通的武道生，武馆的培训班自然是奢望，但攒点钱来测次气血、打次拳力，还是常有的事。
主要不贵。
他看了看四周，随便寻了个闲置的测试仪，走了过去。
扫码，付款。
“叮”的一声，十五元扣除。
旁边连接的自动贩卖机，吐出一根密封的一次性无菌气血测试针。
包装简陋，上面印着精度误差±0.02的说明。
这就是他们这些穷学生的“体检工具”。
王霄拆开包装，取出那根细长的测试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微微颤抖的手指，对着自己左手食指尖，快速一扎。
细微的刺痛传来。
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被他小心地涂抹在测试仪指定的试纸区域上。
仪器发出低低的“嘀嘀”声，屏幕上的数字开始模糊地飞快跳动。
王霄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要将那不断变化的数字烙印进脑海里。
数字翻滚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0.87… 0.89… 0.90…
“难道……难道还能到0.91？！”
他脑海里闪过弟弟那张傲气的脸，呼吸为之一窒。
数字颤抖了一下，仿佛耗尽了最后力气，最终，坚定地定格在——
0.92！
王霄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甚至空白了一瞬。
他预感到会提升，但没想到……是0.92！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脏窜遍全身，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喊出声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翻腾的狂喜压成胸腔里一声沉闷的喘息。
一颗丹药，直接提升了0.08！
而这仅仅是一颗洗髓丹，带来的最基础的体质改善。
他还没有开始修炼那听起来就霸道无比的《苍龙锻体术》，更没有服用那十颗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血气丸！
王霄强忍住激荡的内心。
没有人会甘愿平庸，更何况是已经平庸过一世的他。
现在终于看到能在武道上大放异彩的曙光，他怎么能不激动欣喜？！
“再测一下战斗力指数。”
他转身走向旁边那台更显笨重的拳力测试机，这台机器几乎有一人高，中间是一个包裹着厚实黑色软垫的半球形靶心。
这次，他站定脚步，脑海里闪过《苍龙锻体术》的发力要诀——腰腹先拧，气血往拳峰聚，手臂借腰劲送出去。
“喝！”
吐气开声，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猛地轰击在厚重的靶心之上！
“砰！”
一声沉闷结实的巨响在不算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测试机的屏幕猛地亮起，一个鲜红的数字跳跃出来——
95公斤！
王霄看着这个数字，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