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霄在一旁压阵,彭宕身受重伤,那位六级武者的学长更是昏死在地。
他们的实力或许不如这两人,但痛打落水狗的胆子,可是一点都不小!
而且大得很!
夏衡更是乐得不行,当即摩拳擦掌地往前踏出一步,兴奋地自告奋勇:“王哥说得没错。”
“无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定下了规矩,那就得遵守!”
他撸起袖子,目光落在彭宕身上,咧嘴一笑:“彭宕,接你三招是吧?”
“接着!”
有王霄撑腰,夏衡毫无顾忌,一拳就朝着还趴在地上的彭宕砸了过去。
一拳,一脚,一掌。
三下利落的攻击落下,彭宕甚至来不及躲闪。
他的脸,当场就绿了。
不是被打伤的,是被气的!
可当他瞥见周围那些外省新生,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眼神时,一股绝望瞬间席卷全身,心里更是把王霄骂了千百遍。
若是放在之前,他一只手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揍飞!
可现在……
他也是有些慌了。
要是真被三百多个新生,一人来上三招,他彭宕别说日后在第六京武大立足了,怕是要直接沦为全国武道圈的笑柄。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看着先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彭宕,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花坛附近的新生们,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夏衡等人也没去追。
毕竟彭宕再怎么说,也是跟他们一届的新生,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把人得罪死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但对于那个昏死过去的老生,他们可就没那么大的肚量了。
夏衡跟孟长歌对视一眼,低声合计了几句,随即将那位昏死的学长,直接拖到了宿舍区入口的台阶旁。
紧接着,夏衡清了清嗓子,高声朗声道:“咱们六武的学长,真是高风亮节,甘愿牺牲自己,成全我们这些新生!”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遍全场:“愿以自身之躯,铸就我们登临更高武道的台阶!”
“想进宿舍的,踩过去!”
话音落下,夏衡身先士卒,抬脚就从那位学长的身上踩了过去。
孟长歌等人紧随其后,一个个昂首挺胸地踏过,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王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
是这位学长自己跑来‘立威’的,那就该承受立威失败的代价。
毕竟,若是没有他王霄,这人凭着六级武者的实力,完全能将孟长歌等人,乃至所有外省新生,全都堵在门外。
届时,被践踏的,就是这届新生的尊严和自尊,而这人,也会将此事,当作日后吹嘘的资本。
只不过现在,风向彻底调转了。
沦为谈资的,成了他自己。
王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触。
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崇尚暴力了。
遇事不决,暴力美学。
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
因为这些人,太弱了。
弱到他根本提不起半分与之周旋的兴致,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下意识就想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解决所有问题。
而最简单的方式……
就是暴力。
“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王霄的心底,缓缓掠过一个念头。
“但暴力,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
“而且,立竿见影!”
再者,武道争雄,本就没什么谦让之礼。
每一拳打出的,都是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自信,自己的未来!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王霄的眼眸中,有锐利如枪的光芒,一闪而逝。
“之前我藏拙,是因为实力不济。如今我实力渐丰,就该锋芒毕露!”
“不然,眼前这些破事,只会层出不穷!”
王霄的脸色,平静无波,可周身那股睥睨天下的锋芒,却已然如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
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