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原此刻接连突破肉身境界与心灵境界,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连陈江流都死在了他手中,参支祁就更不必说了。
所以,徐原怀疑对方是找到了什么帮手,这猜测合情合理。
但如今这片界墙战场的境界压制还在,对方顶多就是罡气境的修为,战力再强,撑死了也就和之前的陈江流差不多。
罡气境内同境无敌,甚至能轻松逆伐神通境的对手。
不过,也就那样了。
徐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大不了,再催动一次极致状态下的昆仑四象玄牝经,将对方击杀。
即便那一式用完,心灵之力会被抽干,但没关系,他还有终极刷新。
实在不行,就用终极刷新恢复到全盛状态,接着打。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接连动用两次极致状态下的昆仑四象玄牝经。
这般下来,徐原不信真有罡气境的存在能扛得住两发。
至于之后那位会将修为压制到神通境、亲自下场的法华道场大人物……
那是之后的事了。
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叠几层坦克引擎、超凡邪恶、亵渎者,才是当务之急。
正思索间,徐原便见到了再度归来的参支祁。
此刻,对方已然将被斩掉的半边身体接了回来,气血旺盛,想来是吞服了什么大药。
但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先前那件染血的衣袍,斑驳的血迹洇在衣襟上,尚未干透。
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徐原的目光便越过参支祁,落在他身旁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着金色衣袍,发丝飘舞在空中,每一根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宛若太阳本身般耀眼,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华贵无比。
徐原眯了眯眼。
这少年,一看就极有来头。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底蕴与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大族底蕴、世代积累才能养出的气度。
徐原正观察间,便见参支祁对着身旁的少年说道。
“羲羽公子,这便是之前联手偷袭我的人族之一。另一人不知去往何处了,想必在暗中躲藏,你切莫小心——这人族卑鄙得很。”
参支祁用的是心灵之力传音,但毫不避讳,心灵波动扩散开来,被徐原尽数捕捉。
徐原听得心中好笑。
此刻参支祁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离开了半天的功夫,对手的战力便得到了蜕变,就连他之前觉得威胁更大的陈江流,都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中。
徐原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手下败将,还有胆子再来找我?上次砍下你半边身体,没能将你直接击杀,现在竟然还敢来送死?”
他毫不掩饰话语中的鄙夷,语气轻慢,甚至还抱着胳膊歪了歪头,一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参支祁被这话激得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愤怒地喝道。
“方才是你偷袭我在先!你这人族怎的如此不要脸皮?若非是你偷袭,正面对上,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冷声道。
“不过我先前被你重创,伤势未愈。此刻幸得回程途中遇到察觉此地异常、特前来调查的羲羽公子。”
“有羲羽公子在此,即便是你与那陈江流联手而来,也定要败在他的手中!”
徐原嗤笑着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不屑,仿佛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这般言语有何意?你莫非以为,路上随便搬来个人,就能把老子吓住?”
他说这番话时,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手段很粗浅,无非是想激参支祁说出另一人的来历。
但徐原自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因为他赫然发觉一件事。
自己留在参支祁身上的命神通干涉手段,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更神奇的是,参支祁身旁那个被称作“羲羽公子”的少年身上,也存在自己命神通的影响。
徐原心头一跳。
转机,恐怕来了。
果然,被他这般挑衅之后,两人并未察觉他的真实意图,只觉得受到了冒犯。
参支祁当即按捺不住,冷笑道。
“莫要口出狂言!你可知身旁这位是谁?宇宙内景地十凶,慈怀老祖麾下神眷之族,金乌一族的纯血王族,羲羽公子!”
金乌?
徐原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他只捕捉到了这一个关键词,参支祁口中其他的描述全都被他自动过滤了。
金乌!
太阳的化身,至阳至刚的象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那身着金袍的少年,眼神从方才的漫不经心瞬间变得郑重无比,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热切。
“既然如此——”
徐原一字一顿地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羲羽公子,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是不是意味着,能从你身上提取出顶级的阳属性异气?比如说——金乌太阳气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