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竟已孤身闯入异族群中!
一人,陷于数十异族包围之内。
下一刻,徐原双臂环揽,如抱乾坤。
龙吟再起,六条赤焰龙影自他周身咆哮腾空,张牙舞爪,向四周悍然绞杀!
他竟要以这般无敌之姿,一人横扫全场异族!
“狂妄!”
“杀了他!”
惊怒交加的吼声中,各式兵刃、神通、武技,秘法如暴雨般向中央倾泻。
然而赤焰龙影过处,触之即溃,碰之即飞。
稍一接触,便有异族筋断骨折,口喷鲜血倒栽出去,竟无一人能阻他半步。
徐原踏步向前,所过之处如沸汤泼雪。
他仿佛不是同境相争,而是高境武者碾压低境,横扫无忌,所向披靡。
望着那道在人群中纵横捭阖、宛如战神的身影,一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所有旁观者心头。
无敌之姿!
……
此刻的徐原,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双掌翻飞间,伴随的不是兵刃交击的铮鸣,而是血肉爆裂、骨骼寸断的沉闷声响。
真气缠绕的掌缘划过,便是一蓬血雾炸开。
拳锋所至,便有身影如败絮般倒飞而出。
一种久违的、近乎酣畅的快意,在他胸膛中奔涌。
以往的战斗,多是以弱搏强,需在生死一线间以伤换命。
而今日,他终于体会到了何为碾压。
眼前这些所谓各族天骄,实力大半仅在谢易辰上下徘徊,更有甚者,尚停留在真气境“气海种金莲”的层次。
此刻的他,宛若开无双割草了那般,没有一合之敌!
他出手毫无花哨,亦不留余地,招招直取要害,奔着夺命而去。
十余名异族联手围攻,竟反被他一人气势所慑,节节败退。
但凡与他肢体乃至真气稍有接触,轻则筋断骨折,重则当场呕血,转眼之间,围攻者竟已人人带伤。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钝响格外清晰。
徐原的手爪,裹挟着凝练的真气,如热刀切黄油般,径直洞穿了一名异族少年的胸膛。
指尖合拢的瞬间,那颗仍在搏动的心脏,被无情捏爆。
少年眼中的神采骤然熄灭。
徐原面无表情地抽手,顺势一脚踢出,将那尚带余温的尸身如沙包般踹飞数十米,精准地落在杨昱与董武豪脚前。
“帮我看着。”
“稍后带出秘境去。”
交代完毕,徐原再度投身杀戮。
同时,徐原也对一众异族开口说道。
“奎木族、参水族的纯血王族,藏在何处?”
“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一边是狠辣果决的屠杀,一边是咄咄逼人的索问。
这般做派,倒衬得他如同反派。
周围人群听得心惊肉跳,却无一人应答。
徐原心中笃定,眼前这些围攻者里并无目标。
他们的实力,远未达到能与天位牵连前的金角银角比肩的程度。
若非彼此配合、互为倚仗,早被他逐一击破,一掌一个毙于当场。
“好,硬气。”
他眼神更冷了几分,手下却丝毫不停,又将一人打得胸膛凹陷,倒飞出去。
“我便一个一个杀下去,不信找不出来。”
他心中倒有几分赞赏这些异族的骨气,但下手却无半点迟疑。
奎木族和参水族的这两道顶级异气,他志在必得。
若能取得,再加上从金角银角处炼化得来的那道金银异气,他便已手握五道顶级异气。
距离“九为数之极”的圆满之境,便更近一步。
于是,场面彻底演变为单方面的屠戮。
那些原本还怀揣侥幸,想趁乱出手、从徐原身上咬下一块机缘的人族天才们,此刻早已噤若寒蝉,纷纷后退,生怕那尊杀神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开玩笑?
没看见连昆仑道场的陆吾都两掌败北,咳血认输吗?
没看见这些凶悍异族在他手下如割草般倒下吗?
这个徐原,简直是个怪物!
此刻,再无人敢出声质疑,更无人敢上前一步。
随后,人群中有人蓦地想起一事。
“等等……那位徐原,听闻只是真武道场的内门弟子,并非亲传?”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剧震,寒意更甚。
一个内门弟子,便已恐怖如斯?
那若是真武亲传,又该强到何种境地?
无数道目光下意识转向战场边缘,那里静静立着两道身影。
一人身形颀长,姿态淡然,双目之中隐有金色符文流转,气度沉凝如渊,正是杨昱。
另一人则壮硕如山,立在那里便如一座小型堡垒,周身气血澎湃如潮,哪怕只是远远感知,都令人呼吸微窒,正是董武豪。
两人先前在秘境别处亦有所获,第二神通已然彻底觉醒,此刻虽未出手,但那份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场,已与寻常天骄判若云泥。
目睹此景,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位……看起来也极不简单啊!”
“莫非也是与那徐原同级的怪物?”
一个合理的推测迅速在众人心中成形。
东玄星域本就是真武道场镇守的疆域之一,如今这般规模的秘境现世,道场派遣门下最顶尖的一小撮弟子前来历练,再正常不过。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许多人自以为洞察了真相,却浑然不知,徐原、杨昱、董武豪三人,至今甚至连东玄三星都未曾离开过。
他们皆是被贺庭云从这偏远星域、乃至其卫星城中所发掘的本土天才。
场中,徐原的杀戮并未停歇,动作简洁、精准、残忍。
第二人,被他单掌拍中天灵,头颅如西瓜般炸裂,红白四溅。
第三人,掌力贯体,半边身躯瞬间塌陷、爆开,残躯抛飞。
第四人,被六条赤焰龙气缠身,龙炎怒卷,顷刻间化作一具焦黑扭曲的枯炭。
第五人,更是被他双手扣住肩颈,猛然发力——
撕拉!
血肉筋骨断裂的悚然声响中,那异族竟被生生撕成两半!
鲜血如瀑泼洒,徐原立于血雨之中,神情却没有半分波动,只有一双眼睛冷得刺骨。
残暴。
高效。
近乎非人。
在场的天才并非没有见过生死,可如此冷酷、如此碾压、又如此不加掩饰的屠杀,仍让许多人胃部抽搐,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