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就说,他已与我莫家再无瓜葛,然后……莫家暂时解散,化整为零。”
“这……”族老愣住了。
“王霄杀彭宕,是私人恩怨,与我莫家无关!”莫承海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们现在太显眼了。”
“若不解散自保,只怕真的要遭灭顶之灾……莫家,经不起第二次了。”
他闭上眼,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山河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但此刻已无人应答。
……
西北李家,祖地。
李休缘的死讯传回时,整座祖地瞬间如坠冰窖。
李崇远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灰败,双眼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家主……”一名族老颤声开口,“休缘他……我们得为他讨个公道……”
“公道?”李崇远抬起头,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去讨?你去杀王霄?”
族老张了张嘴,终究没敢接话。
李崇远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扫过在场每一张惊恐不安的面孔,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辣。
“休缘是被王霄杀的,但他为何会出现在賨谷?你们心里没数吗?”
他闭上眼,寒声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次跟着前去的那些族人,全部逐出李家,从今日起,李家所有人闭门思过,不得外出,更不得招惹任何是非。”
“等三天后……看王霄跟易家的结果。”
……
京都,易家庄园。
易中通拖着伤躯回到易家时,已是深夜。
他脸色惨白,浑身血迹斑斑,走路都踉踉跄跄。
易天行端坐在大堂上,看着易中通这副模样,已猜到是怎么回事。
易家作为夏国的顶级大家族,消息自然比寻常势力更为灵通。
他眉头紧锁,问道:“王霄做的?”
“是。”易中通低下头,声音沙哑,“他让我带话回来,三天后,他要亲自登门,问我们要一个解释。”
大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易天行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他还说了什么?”他问道。
易中通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他说……上次的圆桌会,已经给过易家一次面子。”
“还说……面子给多了,我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易天行的手指猛地一顿,停在半空。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负手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冷得可怕:“去通知钱家、其他几家。”
“就说三天后,我请他们来易家做客。”
“家主,您的意思是……”一名族老试探着问。
“王霄要来,那就让他来。”易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易家屹立数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后生晚辈,真以为能骑到我易家头上?”
……
王霄三日后登门易家讨要说法的消息,也随着王霄归来的消息,一并传开。
全国哗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