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新年第一天,大曲市神社热闹得让人挪不开脚。
野原一家几乎把庙会里的热闹都体验了个遍。
银之介带着小新,扎进了套圈圈和打枪的摊位,喊得比谁都大声。
野原鹤则是慢悠悠地逛着小吃摊,给大家买着各式日式小吃。
广志和美伢,一会儿陪着小新捞金鱼,一会儿跟着鹤参观神社,惬意又热闹。
章鱼小丸子的焦香、关东煮的鲜醇、棉花糖的甜腻、鲷鱼烧的软糯,各种香气交织在一起,缠满了每个人的鼻尖。
小新的手里始终没空着,一会儿攥着章鱼小丸子,一会儿咬着棉花糖,脸上、嘴角,到处都是糖渣和酱汁,活像个小花猫。
他还玩了捞金鱼,虽然一条都没捞到,却一点都不气馁,反倒拿着捞鱼网,追着小白跑,笑得咯咯作响。
银之介则是热衷于打枪游戏,一口气买了好几份子弹,摆着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对着靶子一顿猛射,结果,一枪都没中。
反观旁边的小新,凭着小孩子的直觉,胡乱扣动扳机,反倒射中了好几次,赢了一大堆小玩具,有小熊、有奥特曼、还有小挂件,怀里抱得满满当当。
野原鹤逛完小吃摊,端着一碗关东煮,走到银之介身边,看着他一次次射空,无奈地直摇头,却还是把煮好的萝卜,递到他嘴边。
广志和美伢,则是趁着空闲,参观了神社的正殿,拜了拜神明,祈求一家人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神社的正殿,庄严肃穆,香火缭绕,来往的人们,都带着虔诚的神色,低声祈祷着。
美伢牵着广志的手,轻声说道:“希望新的一年,老公工作顺利,小新健康成长,爸爸妈妈也身体健康。”
广志握紧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会的,咱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小白则是乖乖地蹲在正殿门口,歪着脑袋,看着来往的人们,时不时发出轻轻的“汪汪”声,乖巧又可爱。
一行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神社的屋顶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远处的天空,渐渐染上了淡淡的橘红色,众人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游玩的脚步。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
“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野原鹤看着天边的夕阳,轻声感慨道。
“是啊,玩得太开心了,都忘了时间。”美伢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伸手帮小新擦了擦脸上的酱汁。
小新抱着怀里的一大堆玩具,也有些累了,靠在美伢的腿上,却依旧难掩兴奋,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玩游戏的快乐。
“好了,大家都收拾一下,咱们去停车场集合,等着狭志他们,然后一起回家。”银之介拍了拍手,对着众人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众人纷纷点头,收拾好手里的东西,慢悠悠地,朝着神社门口的停车场走去。
小白跟在小新的脚边,尾巴有气无力地甩着,显然,也跟着玩累了,时不时,还会蹭一蹭小新的裤腿,寻求安慰。
停车场里,依旧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子,来往的人们,络绎不绝,大多都是玩累了,准备回家的。
野原一家,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集合等待。
小新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流下来的汗水,小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情,挺着小胸脯,大声说道:“哎呀呀,今天玩得可真是开心呀!”
“赢了好多好多玩具,还吃了好多好吃的,真的是好满足呢!”
说着,他还得意地,晃了晃怀里的玩具,生怕别人看不到。
旁边的野原银之介,也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和小新如出一辙的得意神情,说道:“对呀对呀,今天可真是太开心了!好久都没这么尽兴过了!”
野原鹤站在一旁,瞥了银之介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哎呦,你这个老头子,可真是的!”
“都六十多岁的年纪了,竟然还和小新一个小孩子,抢玩具、抢子弹,还好意思说开心?”
“再说了,你射击的水平,也太差劲了吧?一枪都没有中,白白浪费了好多钱!”
鹤的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瞬间戳破了银之介的得意。
小新在旁边,也连忙附和着,得意地扬了扬小脑袋,说道:“是啊是啊,爷爷的枪法,真的是好差呀!”
“我都射中好多次了,爷爷一次都没射中,太逊啦!”
说着,他还对着银之介,做了个鬼脸,模样可爱又调皮。
可银之介丝毫都不在乎他们的嘲笑,反而依旧一脸得意,梗着脖子,嘴硬地说道:“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这哪里是射不中啊,我这是故意的,替小新筛选错误的射击方式!”
“不然的话,小新哪里有这么简单,就能获得那么多次射中的奖励,赢到这么多玩具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真的是故意射不中,而不是水平太差。
小新闻言,更是得意了,连忙点了点头,对着鹤说道:“是啊是啊,奶奶,你看,爷爷都说了,是他帮我的!”
“所以我才能射中那么多次,赢了这么多玩具!”
野原鹤看着这祖孙俩,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吐槽了几句:“好好好,是他帮你的,你爷爷最厉害了,行了吧?”
“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他这种鬼话。”
银之介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真的得到了认可一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再说话。
而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广志和美伢,正站在一旁,低声讨论着刚才的事情,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美伢靠在广志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好笑,小声吐槽道:“唉,公公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他分明就是一枪都没射中,射击的手法,真的好逊呀,还好意思嘴硬,说是什么帮小新筛选错误方式。”
广志闻言,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美伢的头发,轻声说道:“好了,美伢,就不要说了。”
“免得被老爹听到,伤到他的自尊心,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好面子了。”
说着,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从我小的时候,老爹带着我参加神社的庆典,在游乐场玩射击游戏的时候,他就一枪都射不中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水平,还是一点都没变,依旧那么差。”
美伢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啊?水平这么差的吗?”
“竟然从小就射不中,这也太离谱了吧!”
说着,她就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着:“真是的,就算是我,在女子中学的时候,参加运动会的射击项目,十发里面,也能有两三发命中呢!”
广志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刮美伢的鼻子,说道:“好了啦,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嘛,你就不要再取笑他了。”
美伢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是呀是呀,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
“就比如老公你,经常因为上班比较忙碌,应酬又多,晚上的时候,总是推脱,说自己状态不好呢。”
她说着,还故意凑近广志,语气暧昧,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广志闻言,顿时脸色一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有些羞恼,又有些无奈,咬着牙,低声说道:“美伢,你这个家伙,胡说什么呢!”
“我哪天晚上,不是精神抖擞的?哪里拒绝过你吗?你可不要污蔑我!”
听到这话,美伢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连连点头,语气里却满是敷衍:“是是是,老公最厉害了,老公最棒了!”
她的表情,她的语气,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任谁都能听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相信广志的话。
广志看着她这副模样,仿佛遭受到了什么难以启齿、无法诉说的耻辱,脸颊更红了,忍不住咬着牙,说道:“你这个小妖精,今天晚上,你给我接招!”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近美伢的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继续说道:“到时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状态不好!”
他吐气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美伢的耳根,弄得美伢,脸颊也微微发红。
美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抬起头,对着广志,抛了一个媚眼,语气暧昧又调皮:“那我等着你哦,老公。”
“哼!”广志冷哼了一声,故作生气地转过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糟糕,总感觉,又被美伢这个小妖精,给套路了呢。
明明是想反驳她的调侃,结果,反倒被她撩得心跳加速,还放了狠话,这下,要是晚上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了。
美伢看着广志故作生气,实则耳根通红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又亲昵。
就在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打情骂俏的时候,前面的野原鹤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对着他们轻声提醒道:“广志,美伢,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说悄悄话了。”
“一会儿,狭志就应该带着小鹿野育菜小姐,还有她的孩子们过来了,大家可都不要像现在一样胡闹了。”
“都庄重一些,言行举止,注意一点,可不能丢了咱们野原家的脸面。”
鹤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显然是很在意这件事。
毕竟小鹿野育菜是狭志的准女朋友,这次也是第一次带着孩子和他们一起逛庙会、一起告别,若是野原家的人太过胡闹,难免会让育菜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广志和美伢闻言,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暧昧笑容,挺直了身体,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妈妈。”
美伢也松开了挽着广志胳膊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恢复了温柔端庄的模样,不再像刚才那样,调皮戏谑。
而一旁的银之介听到鹤的话,顿时不乐意了,无奈地说道:“阿鹤,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话,仿佛是在说,我会丢了咱们野原家的脸面一样,是不是?”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咱们野原家的顶梁柱啊!怎么可能会丢野原家的脸面呢?”
他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不服输。
野原鹤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说道:“正是因为有你这种‘顶梁柱’,我才不放心,好不好?”
“你这个老头子,一会儿可不许再搞怪了,也不许再嘴硬乱说话,给我严肃一些,听到没有?”
银之介看着鹤严肃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咳嗽了一声,故作无奈地说道:“那好吧,那好吧,真是的,管得真严。”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一定严肃一些,不搞怪,不乱说话,行了吧?”
看到银之介妥协,野原鹤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目光朝着神社门口的方向望去,等待着狭志和小鹿野育菜的到来。
广志和美伢也纷纷朝着神社门口望去,小新则是抱着怀里的玩具蹲在地上和小白玩耍着,时不时还会抬头看一眼神社门口的方向。
没过多久,就看到野原狭志牵着小鹿野育菜的手,身后跟着小鹿野树和小鹿野菜摘,缓缓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来。
小鹿野育菜依旧穿着一身温柔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气质温婉动人,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她看向野原家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亲近、更加温和了,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和羞涩。
她的儿子小鹿野树,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跟在她的身边,眼神清澈,不过,看向狭志的眼神,却多了几分依赖和亲近,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冰冰的不苟言笑。
而小鹿野菜摘则是蹦蹦跳跳地,拉着狭志的衣角,时不时,还会抬头对着狭志露出可爱的笑容,一口一个“狭志先生”,喊得格外亲切,显然,已经非常依赖狭志了。
狭志依旧是那副憨厚温柔的模样,手里帮小鹿野育菜,拎着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着给孩子们买的小吃和小玩具,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时不时还会低头和小鹿野育菜,低声说着什么,眼神里满是宠溺。
“狭志,育菜小姐,你们来了。”
野原鹤率先开口,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语气亲切。
银之介也连忙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们正等着你们呢。”
广志和美伢,也纷纷对着他们,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
小新也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十分热情。
“银之介叔叔,鹤阿姨,广志,美伢。”小鹿野育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礼貌地回应道。
然后,她又拉了拉身边的小鹿野树和小鹿野菜摘,语气温柔地说道:“树,菜摘,快,和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小新弟弟打招呼。”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小新。”小鹿野树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小鹿野菜摘则是躲在狭志的身后,探出小小的脑袋,对着众人软软糯糯地喊道:“爷、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小新。”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可爱极了,瞬间就萌化了众人的心。
“好好好,都快过来,别站在那里了。”野原鹤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柔地说道。
狭志和小鹿野育菜,带着两个孩子,缓缓走了过来,众人,又围在一起寒暄了几句。
小鹿野育菜主动和野原鹤聊起了下午逛庙会的事情,语气亲切,眼神里满是感激:“鹤阿姨,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带着我们逛了这么热闹的庙会,孩子们都玩得非常开心。”
“尤其是树和菜摘,平时很少有机会能玩得这么尽兴。”
野原鹤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不用谢,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孩子们能玩得开心,我们就很高兴了,以后,有空的话,就多带着孩子们,来和我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