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野原家老宅的屋顶上。
暖黄色的光,裹着乡间的烟火气,格外温馨。
旧货车的引擎声渐渐停下,野原狭志踩下刹车。
车门推开,小新抱着动感超人玩具,率先跳了下来。
“哇!终于到家啦!”
小白紧随其后,摇着尾巴,蹭了蹭小新的裤腿。
野原狭志推开车门,拿起副驾驶上的点心盒子。
这是小鹿野育菜特意做的,让他带回来给父母尝尝。
他抬头看向老宅院子,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今天,他以保护小鹿野育菜小姐的名义,在那里待了一天,然后就聊了一天。
而这一天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幸福满满。
如果不是他和小鹿野育菜小姐的关系还没更进一步,而小鹿野育菜小姐还有家里的孩子需要她回去照料。
那么狭志真的想和这位自己心仪的女士一起去吃个晚饭呢。
但是毕竟都有孩子。
所以狭志还是和小鹿野育菜女士依依不舍的告别,带着小新回到了家里。
但是提着小鹿野育菜做的点心,说是送给他的父亲和母亲的礼物,野原狭志嘴角的笑容就愈发高翘。
他知道或许好事就要将近了。
而野原家老宅。
院子里。
此时也已经热闹了起来。
野原广志和美伢,正弯腰搬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野原银之介和野原鹤,也在一旁搭手,忙得不可开交。
年糕、腌菜、糖果、白色的日本门联,堆得满满当当。
都是他们今天从集市上采买回来的,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快点快点,把年糕搬进厨房,都小心一点。”
美伢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广志点点头,双手抱着两袋年糕,快步走进屋里。
银之介提着一串咸鱼,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乡下的集市热闹,年货又新鲜又便宜。”
野原鹤接过他手里的咸鱼,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就知道吃,买这么多咸鱼,能吃到明年开春。”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门口传来小新的大喊声。
“你回来了!”
美伢刚放下手里的年货,闻言瞬间直起身子。
她掐着腰,无奈地看向小新,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新之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是你自己回来,就要喊‘我回来了’,不是‘你回来了’!”
小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知道了知道了,美伢。”
“你这个老太婆,可真是啰嗦呢。”
他叉着腰,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快点,给大爷我沏一杯茶来。”
这句话刚说完,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美伢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变黑,周身气压骤降。
广志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瞬间屏住呼吸。
银之介和野原鹤,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微妙。
下一秒,美伢快步冲到小新面前,双手攥住他的太阳穴。
爱的铁拳瞬间施展,语气气急败坏。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真是气死我了!敢叫我老太婆,还敢装大爷?”
小新被攥得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哀嚎。
“疼疼疼!美伢,你轻点啊!”
“我没有装大爷,是昨天跟爷爷看电视学的!”
“电视里的大爷,都是这么说话的!”
话音刚落,刚提着东西从屋里出来还站在野原鹤身边的银之介,瞬间僵住。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
“啊哈哈……那个啥。”
“昨天刚好有部影视剧演这个,可能小新就记住了。”
野原鹤叹了口气,扭头看着银之介自己的这个丈夫,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你这个老头子,真是的!”
“不要让小新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还只是个孩子。”
“看电视就不能看些有教育意义的动画片吗?”
银之介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他不敢反驳野原鹤,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美伢看着银之介和野原鹤出来打圆场,也只好叹了口气。
她松开攥着小新太阳穴的手,语气依旧带着幽怨。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看我不收拾你!”
他毕竟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孩子学这种话,她可是相当敏感的。
毕竟这种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而且说这种话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小新年纪轻轻的就沾染上了这种陋习,被别人误会家教不行。
对于小新来说,可是一辈子的污点。
也是她和广志的人生污点呢。
小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委屈。
他快步跑到银之介身边,抱住他的腿。
“呜呜呜,还是银之介爷爷对我最好了。”
“美伢好凶,总是欺负我。”
银之介瞬间得意起来,拍了拍胸脯。
他弯腰摸了摸小新的脑袋,语气宠溺。
“那当然!你可是爷爷的长孙,爷爷能不对你好吗?”
“别怕,有爷爷在,美伢不敢欺负你。”
野原鹤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站在院子门口的野原狭志。
还有蹲在他脚边,乖乖摇尾巴的小白。
银之介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
“怎么样?我的大儿子!”
“今天出去,收获了什么?”
他这话一出,野原鹤立刻叹了口气。
她拉了拉银之介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个老头子,说话能不能有条理一点?”
“什么叫收获了什么?这种害羞的事情,怎么能这么问?”
说完,野原鹤转过身,看向野原狭志。
眼里带着满满的期待,语气温柔了许多。
“狭志,你跟那个小鹿野育菜小姐,进展得怎么样了?”
提到小鹿野育菜,野原狭志的脸颊瞬间羞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们……我们感情挺好的。”
“而且,我今天晚上,邀请她明天一起去看电影了。”
“她答应了。”
野原鹤瞬间眼睛一亮,挑起眉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啊呀!能一起去看电影,那可太好了!”
“这说明你们的关系,确实更进一步了。”
“一个女孩子愿意陪你看电影,就是认可你了呀!”
银之介也凑了过来,拍了拍狭志的肩膀,一脸赞许。
“好小子!有你老爹我的风范!”
“要是不会跟女孩子拍拖,就问问你老爹我。”
“想当年,你老爹我也是很受女孩子喜欢的风流俊杰!”
他说着,还得意地挺了挺胸,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
野原鹤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跟你说不通。”
“外面天凉,大家都进屋吧,别冻着了。”
她说着,就走上前,拉着野原狭志的胳膊进屋。
银之介抱着小新,笑着跟了上去。
小白摇着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众人身后。
落在最后的,是野原广志和美伢。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默契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也跟着走进了屋里。
进屋的时候,两人还是脚步顿了顿,碰了个面。
美伢凑到广志身边,压低声音,忍不住吐槽。
“哎哟,老公,公公他真的太离谱了。”
“他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一点都不像老年人。”
“反而像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跳脱得很。”
广志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美伢的肩膀。
“好了好了,你就别吐槽了。”
“我爸爸就是心态年轻,你习惯了就好。”
“我从小就习惯了,他一直都是这样。”
美伢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浓浓的无奈之色。
她出身于教职工家庭,和野原家的氛围,截然不同。
她的父亲小山芳治,是一所中学的教导主任。
为人死板又严肃,做事一板一眼,有条有理。
从来不会像银之介这样,没个正形,跳脱得不像话。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美伢和大姐小山真伢。
都被教育得老老实实,是传统又懂事的女孩。
大姐真伢,性格温柔又内敛,做事沉稳,从不张扬。
不光是工作上勤勤恳恳,在日常生活上更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哪怕是没有嫁人,也是当地出了名的淑女。
当然也是大龄淑女了。
而她自己,虽然偶尔会暴躁、爱唠叨。
但本质上,也是传统的日本女人,重视家庭,恪守本分。
只有三妹小山梦伢,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从小被父母和两个姐姐宠溺着,才养成了古灵精怪的性子。
但就算如此,梦伢也是个学习很好的高中生。
虽然活泼好动,却也没有太多出格的行为。
算得上是一个活泼又懂事的小淑女。
也正是因为这样,美伢才一直不太适应银之介的性格。
她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
广志虽然是个传统的日本男人,偶尔有点大男子主义。
但总体来说,还是沉稳可靠,让人放心的。
大哥狭志,更是个实诚的乡下人,憨厚又老实。
怎么偏偏公公银之介,就这么活泼跳脱,没个正形呢?
“真是的,有的时候,我真的有点难以忍受。”
美伢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抬起头,看向屋里。
只见银之介正抱着小新,在屋里打闹。
银之介故意做出鬼脸,逗得小新哈哈大笑。
小新也不甘示弱,伸手扯着银之介的头发。
两人闹作一团,把屋里弄得鸡飞狗跳。
野原鹤在一旁收拾年货,无奈地喊着“别闹了”,却也没真的制止。
狭志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小白蹲在他脚边,闭上眼睛,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美伢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她暗暗嘀咕:“真是的,小新跟着这个爷爷,不会学坏吧?”
“本来就够调皮了,再跟着公公这么闹,以后可怎么得了?”
“好担心他以后变得跟公公一样,没个正形。”
广志察觉到美伢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担心,小新虽然调皮,但心里有数。”
“爸爸虽然跳脱,但也不会教小新坏东西。”
“小孩子嘛,调皮一点也正常。”
美伢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希望如此吧,我可不想他以后变成一个调皮捣蛋的坏孩子。”
说着,她也走上前,加入了收拾年货的队伍。
野原鹤看到美伢过来帮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美伢,辛苦你了,快歇会儿吧,不用这么忙。”
“没事的,妈,我也没事做,一起收拾吧。”美伢笑着说道。
两人一边收拾年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的都是些家常琐事,却格外温馨。
屋里,银之介和小新的打闹声,依旧没有停下。
“爷爷,你耍赖!不许扯我的头发!”
小新捂着自己的头发,一脸不满地喊道。
银之介笑得合不拢嘴,故意逗他:“谁让你先摸我的光头的。”
“这叫礼尚往来,懂不懂?”
小新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懂!”
“只有我能摸爷爷的光头,爷爷不能扯我的!”
他说着,又伸手摸了摸银之介的光头,然后笑嘻嘻的快速躲开。
银之介假装生气地追了上去:“你这个小鬼,还敢跑!”
“看爷爷不抓住你,好好收拾你一顿!”
两人在屋里跑来跑去,脚步声、笑声,回荡在老宅里。
狭志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他拿起桌上的点心盒子,打开,递给野原鹤和美伢。
“妈,美伢,这是小鹿野育菜小姐做的点心。”
“她特意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野原鹤眼睛一亮,拿起一块曲奇饼干,放进嘴里。
酥脆香甜,口感极佳,脸上瞬间露出赞许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这个小姑娘,手艺真不错!”
“狭志,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么好的姑娘,可别错过了。”
美伢也拿起一块马卡龙,轻轻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口感丝滑,确实非常美味。
“确实很好吃,这个小鹿野小姐,真是心灵手巧。”
她看向狭志,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大哥,祝你明天和她看电影顺利,进展越来越好。”
狭志的脸颊又红了,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说道:“谢谢,谢谢你们。”
广志也走了过来,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他看着狭志,笑着说道:“大哥,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狭志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小白似乎闻到了点心的香味,睁开眼睛,摇着尾巴。
它走到狭志脚边,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汪汪”的叫声。
像是在讨要点心,又像是在为狭志加油。
狭志笑了笑,拿起一小块适合狗狗吃的饼干,递给小白。
“小白,给你,这是育菜小姐特意给你做的。”
小白立刻叼起饼干,蹲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模样温顺又可爱,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银之介和小新,也停下了打闹,凑了过来。
银之介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一脸赞许。
“不错不错,手艺比你老妈还好。”
“狭志,你要是能把她娶回家,以后我们就能经常吃到这么好吃的点心了。”
野原鹤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你这个老太婆,我就是随便说说吧,人情世故夸奖一句,难道你不懂吗?”银之介讪讪地笑了笑。
小新也想吃,却被美伢拦住了。
“小新,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蛋糕了,不能再吃点心了。”
“再吃,牙齿就要长蛀牙了。”
小新噘着小嘴,一脸委屈:“可是美伢,我还想吃。”
“这个点心看起来好好吃,就吃一小块,好不好?”
他拉着美伢的衣角,不停撒娇,眼神可怜巴巴的。
美伢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好吧,就吃一小块,不能再多了。”
“吃完一定要刷牙,知道吗?”
小新立刻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美伢!”
他接过美伢递来的一小块点心,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比巧克力饼干还好吃!”
“下次我还要去阿姨那里,吃阿姨做的点心和蛋糕!”
狭志笑了笑:“好,等下次有空,大哥再带你去。”
“不过,不能像今天这样调皮,知道吗?”
小新连忙点头:“知道了大哥!我一定听话!”
看着小新乖巧的模样,众人都笑了起来。
屋里的氛围,温馨又热闹,满是家的味道。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慢慢降临。
野原家老宅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而明亮。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点心,聊着家常。
银之介依旧嘴贫,时不时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野原鹤温柔地笑着,时不时吐槽银之介几句。
狭志脸上带着羞涩,偶尔说起明天和育菜的约定。
广志和美伢,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插几句话。
小新在一旁,时不时蹦出几句调皮的话,惹得众人发笑。
小白蹲在众人身边,吃完饼干后,又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休息。
一家人的气氛愈发的和谐欢乐。
只是这时候,野原狭志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顿了顿。
因为他看到了旁边的野原广志,也想到了之前在甜品店里的时候,小新说过的那些话。
因此脸色也稍稍僵硬了一些。
……
客厅里的闲聊还在继续。
银之介依旧在吹嘘自己当年的“风流往事”。
野原鹤时不时插一句,吐槽得他哑口无言。
美伢和狭志偶尔搭话,气氛温馨又热闹。
可野原广志却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大哥狭志,时不时看他一眼,眼神怪怪的。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担忧,还有点欲言又止。
每当广志主动看过去,狭志又会立刻移开目光。
要么低头抠手指,要么假装看桌上的点心。
那模样,分明是有心事,却又不敢开口。
广志皱了皱眉,心里泛起嘀咕。
“大哥这是怎么了?”
他正琢磨着,身边的美伢,也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广志侧过头,对上美伢疑惑的眼神。
没等他开口,美伢就用眼神示意他,看向狭志。
广志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发现了大哥的异常。
又聊了几句,广志实在憋不住,起身说道。
“我去趟厕所,你们先聊。”
说完,他便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两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回头一看,正是美伢。
“老公老公,等等我!”
美伢快步追上,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你发现了吗?大哥好像找你有事情!”
广志停下脚步,无奈地笑了笑。
“我当然发现了,刚才就觉得他怪怪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猜测着。
“你说,大哥找我,该不会是想请教……怎么追女孩子吧?”
这话一出,广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毕竟,现在野原家,论追女孩的经验。
老爹银之介那套,都是三四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早就落伍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反倒是他,当年为了追求美伢,花了不少心思。
那些经验,到现在,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美伢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了。
她想起当年广志追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
“你还说呢!”
“大哥都快四十岁了,竟然连追女孩子的经验都没有。”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有趣呢。”
广志闻言,更是窃喜不已,捂着嘴偷偷笑。
“可不是嘛!也就他是我亲大哥。”
“不然的话,我早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他的笑容里,满是小得意。
毕竟,能被大哥请教这种事情,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广志,美伢,你们两个,在笑什么呢?”
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疑惑。
不是别人,正是野原狭志!
广志和美伢,瞬间脸色一僵。
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原地,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两人缓缓转过身,对上狭志探究的目光。
美伢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广志也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着,说不出一句话。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可狭志,却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尴尬。
他抿了抿嘴,目光落在美伢身上,语气平静。
“弟妹,麻烦你先出去一趟。”
“我和广志单独聊一聊,有点事情,想向他请教一下。”
美伢闻言,顿时如临大赦。
她连忙点了点头,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好!好!你们聊,你们聊!”
她给广志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转身就匆匆离开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
客厅里的银之介和野原鹤,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
但狭志既然说了要单独聊,他们也没多问。
广志看着美伢逃跑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狭志,语气自然了几分。
“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可狭志,却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开口。
“你先去上厕所吧,我去旁边的房间等你。”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旁边的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