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其他 > 野原广志的午餐流派喊我老赵 >

第174章.我高仓文太,绝对不是黑道大哥!

章节目录

  后排那些原本就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朋友,更是被这声呼喊和眼前的气场彻底震慑,一个个乖乖地贴在椅子上,小脸蛋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就差当场哭出来了。

  风间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完蛋了!彻底完蛋了!小新这个家伙,我就知道他爱搞怪,可怎么敢当着黑道老大的面乱喊啊!这下好了,咱们全都要完蛋了!风间,你快想办法救小新啊!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大脑却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

  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既为小新的鲁莽感到愤怒,又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更对眼前的处境充满了绝望。

  “……”讲台上的高仓文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无奈,墨镜后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又看了看底下那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小朋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满心都是苦涩。

  他太清楚孩子们为什么害怕了——这副外形,再加上多年前留下的传闻,每次只要他走出园长办公室,无论是孩子还是家长,都会下意识地把他当成黑道大哥。

  高仓文太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就是我为什么宁愿躲在办公室裡啃面包,也不愿意出来露面的原因啊!一出来就被当成坏人,孩子们怕我,家长们防着我,连幼儿园的老师都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还不如在办公室裡安安静静待着,图个清静!

  可吐槽归吐槽,课还是要代的。

  他正准备开口缓和气氛,目光却落在了那个肉乎乎的小家伙身上——正是对着他喊“老大”的野原新之助。

  看着小新那副兴奋不已、毫无惧色的模样,高仓文太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奈感更甚。

  这孩子,倒是对自己没什么戒备心,甚至还透着几分好感,可这声“老大”一喊,其他孩子更害怕了啊!

  高仓文太记得小新的父亲野原广志,是个温和稳重的上班族,怎么养出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他对着小新轻轻招了招手,算是回应,随后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说话,可因为常年不怎么和孩子打交道,声音裡还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厚重:“吉永绿老师今天有私事,没法来上课,所以今天就由我来给你们代课,接下来的一天,向日葵班就由我带领。”

  他刻意放柔了语气,甚至还微微弯了弯腰,试图显得亲切些,可在孩子们眼中,这举动非但没有缓和气氛,反而更像是黑道大哥在“示好”,暗藏杀机。

  就在这时,小新凑到风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嘀咕:“哦哦,看来这个黑道大哥已经把吉永绿老师给拿下了。可怜的阿绿,现在不知道是在拍片子,还是在做别的什么营生,真是令人好害怕呀。”

  风间本就紧绷的神经,被小新这番话彻底击溃。

  他本就是个早熟的孩子,平时看的新闻和电视剧不少,一听到“拿下”“拍片子”这些字眼,瞬间脑补出无数恐怖的画面,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开始不停地冒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子上。

  旁边的妮妮和正男,虽然没听清小新说的全部内容,但从他的语气和风间的反应来看,也猜到了大概。

  两人吓得紧紧靠在一起。

  妮妮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唯有阿呆,依旧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裡虽有害怕,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手紧紧攥着,低声嘀咕:“阿绿老师……会没事的吧?”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必须要振作起来啊,风间,你是最强的。”

  风间强行稳住心神,伸出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稍微从恐惧中挣脱出来几分。

  他转过头,用尽全力压低声音,对着小新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闭嘴!小新!不要再乱说话了!”

  “不要嘛,风间。”

  小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继续小声说道,“咱们这些小孩子被一个黑道大哥困在这里,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说不定我们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甚至有可能会被倒卖器官哦。”

  “倒卖器官”四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风间。

  他之前在网络上偶然看到过相关的新闻报道,还配着恐怖的图片,此刻那些画面全都在他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冰冷。

  小新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后排几个耳朵尖的小朋友还是隐约听到了“见不到爸爸妈妈”这些字眼。

  本就处于恐惧中的孩子们,瞬间被点燃了情绪,一个小女孩率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又委屈。

  这一声哭声,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整个向日葵班瞬间被嚎啕大哭声席卷。

  孩子们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有的趴在桌子上哭,有的抱着椅子腿哭,还有的直接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伸手,哭喊着“爸爸妈妈”,场面一度失控。

  讲台上的高仓文太,整个人瞬间僵住,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错愕与手足无措。

  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还停在半空,看着底下哭成一片的孩子们,大脑彻底宕机。

  “喂喂喂……这是怎么回事?”高仓文太在内心疯狂哀嚎,“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只是简单说了句吉永老师不来了,我来代课,为什么他们突然就哭了?而且还哭得这么伤心?”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讲台上,想上前安慰,又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孩子们。

  想转身离开,又觉得作为代课老师,不能丢下一群哭鼻子的小鬼不管。

  他挠了挠自己的自然卷短发,脸上满是窘迫,语气僵硬地试图安抚:“你、你们别哭了……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可他的安慰,在孩子们听来,更像是威胁,哭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响亮。

  有个小男孩哭得太激动,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蹬着腿大哭,引得其他孩子也跟着效仿。

  场面更加混乱了起来。

  只有手足无措的高仓文太在这里,真的是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并且在心里也浮现出来了,已经预料到的理所当然。

  “我就知道。”高仓文太叹了口气,看着底下这已经彻底乱成一团的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

  他颓然地站在了讲台上,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

  向日葵班的哭声还在持续,穿透力极强,很快便传到了走廊尽头。

  正在隔壁整理教具的松阪梅和上尾真澄听到声响,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朝着向日葵班赶来。

  推开门看到满室狼藉,孩子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仓文太则僵在讲台上手足无措,两人瞬间便明白了缘由。

  松阪梅穿着干练的教师制服,长发束成马尾,快步走到孩子们中间,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干练:“好了好了,小朋友们别哭了,老师来了。”

  她俯身抱起哭得最凶的小女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又对其他孩子眨了眨眼,“告诉老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上尾真澄则挨着座位蹲下,温柔地为孩子们擦去眼泪,递上纸巾,轻声细语地劝说:“不哭啦,哭花了小脸就不好看了,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两位老师和孩子打交道,深谙安抚之道,温柔的语气与熟练的动作,很快便让孩子们的哭声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啼声。

  就在这时,园长太太高仓志麻也匆匆走了进来,她穿着朴素的居家服,系着围裙,显然是刚从后勤厨房赶来。

  看到孩子们通红的眼睛和桌上散落的饼干袋,再看看讲台上一脸窘迫、手足无措的高仓文太,她顿时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哎呀,你这个老头子怎么搞的?”

  高仓志麻快步走到讲台上,瞪了高仓文太一眼,“让你帮忙代个课,看把孩子们吓的,你这园长当得可真够合格的!”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整理着讲台上的杂物,眼神扫过台下抽抽啼啼的孩子,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高仓文太被妻子责备,下意识地抬手想从怀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每当心烦意乱时,抽烟便是他唯一的慰藉。

  可指尖刚碰到口袋里的烟盒,余光瞥见台下孩子们纯真又带着残留恐惧的眼神,他动作一顿,最终还是颓然地叹了口气,将手收了回来,默默把香烟和打火机推回口袋深处,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墨镜后的眼神满是无奈与落寞。

  见此情景,松阪梅和上尾真澄对视一眼,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松阪梅走上前,拉了拉高仓志麻的胳膊,笑着解围:“园长太太,您就别责怪园长了。这些孩子平时很少见到园长,园长这外形又比较有气势,孩子们一时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园长的错。”

  上尾真澄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园长太太,我们当初来应聘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园长,也吓了一跳呢。远远看着他那身打扮和气场,都以为是哪个黑道大哥,心里慌得不行,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园长人特别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调侃,却也道出了实情。

  她们至今还记得当初应聘的场景,高仓文太穿着同款黄黑西装,戴着墨镜坐在办公室里,两人推门进去的瞬间,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里反复打鼓,甚至想过转身就走。

  直到后来高仓文太开口说话,语气温和,询问她们对幼教的看法,那份恐惧才渐渐消散。比起这些五岁的孩子,她们当初的误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仓志麻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看着身旁垂着头、满脸无奈的高仓文太,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个老头子还是回你办公室待着吧,这里有我们呢,向日葵班接下来由我来接管。”

  她太清楚丈夫的心思,他不是不会和孩子相处,只是这副外形太过有欺骗性,每次都被误解,久而久之,便也懒得再刻意解释了。

  高仓文太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松阪梅和上尾真澄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朝着教室外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仿佛连脊背都比刚才佝偻了几分。

  高仓志麻不再理会丈夫,转身打开教室角落的橱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为孩子们准备的零食和小点心——有软糯的麻薯、香甜的糖果,还有酥脆的米饼,都是她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平时用来奖励表现好的小朋友。

  她拿出零食,分给松阪梅和上尾真澄:“你们帮我把这些分下去,再陪孩子们说说话,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好嘞。”松阪梅和上尾真澄接过零食,开始挨个分发给孩子们。

  甜甜的零食瞬间便驱散了孩子们最后的恐惧,小新接过麻薯,立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园长太太的麻薯比园长叔叔的饼干好吃!”

  妮妮也拿着糖果,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的哭闹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正男和阿呆也捧着零食,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里的戒备彻底消失不见。

  教室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孩子们拿着零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玩耍,刚才的恐惧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高仓志麻看着眼前温馨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高仓文太走出教学楼,来到了幼稚园宽阔的院落里。院落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树木,枝叶凋零,透着深冬的萧瑟。

  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黝黑的脸庞,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深吸一口香烟,香醇的烟气顺着喉咙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积压在心底的烦闷也似乎消散了几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在他周身,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白云慢悠悠地漂浮着,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怅然。

  当年之所以执意离开繁华的东京,来到这里开一家小小的幼稚园,就是因为厌倦了都市里的尔虞我诈,也厌倦了因为自己的外形而被人误解、被人畏惧。

  他见过太多人,要么对他敬而远之,要么对他充满戒备,哪怕他从未有过恶意,也始终无法摆脱“黑道大哥”的标签。

  他本以为,孩子们是最纯真的,不会以貌取人,和他们待在一起,就能摆脱那些无谓的误会。

  可如今看来,连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都会因为他的外形而感到恐惧。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和孩子们相处,想守护这份纯粹的美好,可为什么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这么难实现?

  香烟渐渐燃到尽头,烫到了指尖,高仓文太才缓缓回过神。

  他掐灭烟蒂,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白云依旧慢悠悠地飘着,仿佛世间的烦恼都与它们无关。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的怅然渐渐散去,眼里愈发的怅然了起来:“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只是墨镜里面出现了泪花。

  高仓文太真的并不想被当做黑道大哥那样的人物,这真的是太让他介意了!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领主:我用骑砍系统肝经验 从白猿拳破限开始成就人间武圣 网球:他实在太听劝了!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一人之下:钢铁之躯 1979知青返城,从文豪开始 诸天武侠:家父步惊云! 奥特曼:好机师是不挑奥的 斗罗:龙王之霍雨浩活在万年后 大宋神探录:展昭传奇 请摧毁主时间线 西游:我能分解世间万物 华娱:女顶流不让我摆烂 诸天:从幕末斩鬼开始 道种修仙,从斩仙葫芦开始 我的邻居叫柯南 天幕:我仙王巨头,被斗罗直播了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红楼:开局吕布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