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自不必说，他上大学的卧铺车票，还是姑姑心疼他咬牙给买的呢，这次回去又怎能不孝敬一番。
于是柳妖女则变成了参谋，跟在马凉屁股后面帮忙选购。
“哈戳戳，送姑姑哪能买这么老气的衣服。买这件，这件显得年轻，包准你姑姑会喜欢。”柳霏霏在一旁出谋划策，十分有耐心。
结果到最后，马凉也买了不少东西，都快要拎不动了。
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姑姑姑父，外加堂弟堂妹们，人人都有一份礼物，也算是尽到心意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开心，马凉不得而知。不过他还是很相信妖女的眼光，选的礼物都非常合适。
买着买着手里的购物袋就越拎越多，都没法继续逛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跑去买了三个万向轮的超大行李箱，把礼物都给塞到了里面，这才轻松许多。
又逛了一个多小时，马凉彻底累瘫了。
他直接嚷嚷道：“差不多行了，咱们撤吧，再买下去回头坐飞机也拿不下。
这一下午可把我给累够呛，得回去躺会儿才行。”
“那好吧！”柳霏霏见状也只能答应下来，本来她还想着和马凉在商场吃顿大餐再回去的。
出了商场，打了辆出租车直接返回松江大学城。
上了车妖女从手包里拿出小本本在那记账，看得马凉不由地想笑。
还真是个财迷啊，自己花钱都要记得这么清楚，真是个天生做管家婆得料。
只不过见她什么都没给自己买，他一脸好奇地问道：“大过年的，你咋不给自己添两件新衣服？”
“商场的衣服贵死，我自己穿干嘛那么浪费，还不如去七浦路批发市场买呢。”柳霏霏很是得意地回道。
这妖女对自己还真是够省的，完全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拜金。
以前养鱼收礼物，估计也是为了变现。也不知她家里的经济情况到底差成啥样，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极品妖孽来。
可自己前两天明明给她分了不少钱，以后分红也只会越来越多，还这么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好赖是【红唇串串香】的创始合伙人，怎么能如此寒酸。
马凉打趣地说道：“你如今也是个小富婆了，买两件好衣服又不是买不起，至于省成这样么？”
“怎么不至于，再有钱也不能乱花，存起来以防万一。”被马凉打断了算账，柳霏霏拿着笔又倒回去查看起来。
或许也是因为从没做过生意，妖女并不清楚【红唇串串香】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的股份以后能值多少钱。
虽然刚从马凉那得了五万块钱分红，但往后每年能有多少分红她根本没有概念。
所以柳霏霏还是惯性思维，依着以前的理解在做事。
可她这节省样儿，在马凉眼里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于心不忍地说道：“真不至于，回头给自己买两件好衣服过年。
大不了的话，明年我给你多分点钱。”
“真的？”柳霏霏一听眼睛都亮了，可转瞬就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先存起来，万一哪天串串店急用钱呢，我还能支援你一下。”
妖女又继续认真地算着账，显然没真正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毕竟好几次都听马凉说过，开分店会占用很多流动资金，所以股东分红不能分太多。
柳霏霏是真听进去了，也从未真的朝他争执过要多分点钱。
所以听说明年多给自己分红，心里虽然很是开心，但穷怕了的她还是不敢乱花，竟然还又替马凉操心起来。
妖女不知道的是，【红唇串串香】再发展一年，将达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明年年底再分红，别说是五万了，就是分个五十万，马凉都毫无压力。
看她这体己的劲儿，马凉心里竟有了些愧疚。
差点一个冲动，就要当场告诉妖女全部的真相，不过想想还是硬生生给忍住了。
以后再说吧，免得知道后这个财迷兴奋的每天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