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们一直在进行着平等的对话。”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后倾,右手习惯性地轻轻捋着自己那银白色的长胡子。
“不对。”林奇摇了摇头,“你只是让一切都‘看起来’像我们在平等对话。
你营造了一种虚假的平等氛围。
但剥开这层虚假的外衣,在你眼中,恐怕我始终只是一个具有特殊价值的‘工具’——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隐秘的情报来源,或者是一个可以直面伏地魔威胁、值得投入资源的‘高级打手’。
仅此而已。
你从未真正将我视为一个可以与你平起平坐、共同决策的合作者。
你我二人关系的本质,是掌控者与被掌控者。
这一点,在你手里掌握着随时能将我击败的力量时,不会有任何改变。
事实上,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将我扔回到那座石屋之中。
我们的位置,我们力量的砝码,从来、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直到现在...”林奇漆黑的眼睛盯着邓布利多,“现在...我们可以真正的聊一聊那些关于合作的正事了。”
“请容许我打断一下。”邓布利多坐直了身体,他抬起一只手,做出了一个阻止继续的手势,语气也变得更为郑重,“在你开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得到你明确无误的答案。”
“这个地方,”邓布利多的视线缓缓扫过这个像是蒙上一层灰纱的校长室,“是霍格沃茨城堡最核心、最隐秘的防御阵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机密。
千年来,它只存在于历任校长的传承记忆之中,是他们守护城堡的最后壁垒与底牌。
每一位校长,在接过这个重担时,都曾以最古老、最不可违背的魔法契约发誓,绝不会将这个秘密透露给继任者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生者还是亡魂。”
他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林奇脸上,湛蓝的目光带着如同实质的压力。
“林奇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一字一句地问道,“我需要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地方的,又是如何突破层层叠叠的古老防护魔法,悄无声息地进入到这里。
毕竟,按照设置在这里防护魔法的机制来说,当任何人试图进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一个魔法预警,从而可以及时赶回来阻止入侵者。
但你进入到这里的过程中我完全没有得到这个预警信息。”
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住林奇的脸:“你的回答关乎到霍格沃茨这座城堡的存续安危,关乎这里每一个学生、每一位教授的生命。
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需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邓布利多的语气如此严肃而认真,透露着他不得到确切答案绝不罢休的决心。
林奇看向他,看到那双湛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林奇沉默了片刻,迎着那双穿透人心的眼睛,最终缓缓开口: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问,那我就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