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的冬天,随着冷风吹过奥地利的平原,带着雪花飘过阿尔卑斯山,那座位于山脉顶端遥看绿茵与河流的纽蒙迦德城堡迎来了它主人的归来。
“格林德沃大人。”年轻的维达看着那个异色银发的身影微微顿首,连带着她身边的巫粹党圣徒们都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维达……”格林德沃对着她轻轻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非常感谢你在我离开的时候管理这里……”
他说着微微侧身,露出了那个跟在他身后的,怯生生的女孩。
“这是……”维达看着那个和格林德沃大人一样同样有着银色头发的女孩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这是您的孩子吗?”她不由得低声问道。
换谁应该都会这么想吧……突然离开纽蒙迦德的格林德沃大人在回来后带着一个有着和他一样发色的女孩。
这是格林德沃大人的私生子吗?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巫粹党成员的一致看法。
“并不是。”格林德沃闻言露出了一个轻笑,他缓缓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怯生生的女孩的脑袋,看着她那因为害羞而红的如同苹果般的脸说道:“她是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维达闻言愣了几秒,然后立刻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是菲利普的……”
“是菲利普的女儿。”格林德沃说着缓缓迈动步子带着那个胆怯的女孩走入了城堡。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格林德沃看着那个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在小心打量着周围的女孩说道:“这位是维达……维达·罗齐尔小姐。”
“很高兴见到你,汉密尔顿小姐。”维达用一个得体的笑容作为回应。
“很……很高兴见到你……见到你,罗齐尔女士……”
看着那个连回话都支支吾吾的女孩,维达微微皱起眉头。
这和她印象里的那个总是有着自信笑容的男子有点区别……或者说很大的区别。
而且她还有着一对媚娃耳朵……即使被那凌乱的头发遮住,维达还是看见了那对尖耳朵。
她该不会是魅惑了格林德沃大人……这不可能……格林德沃大人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这种女孩魅惑呢?
这幅营养不良的样子……菲利普是虐待她了吗?
维达的心里满是疑惑,而在带着汉密尔顿小姐前往她房间的路上的时候,这种疑惑就更多了。
她为什么一直要拉着我的衣服角呢?
维达忍着一甩胳膊把她甩到一边的念头,有点艰难的带着这个女孩在城堡里穿行。
“维达女士……咦?”
来往的巫粹党成员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是格林德沃大人的……”不只有一个巫粹党的成员这么好奇的问道。
“她和格林德沃大人无关。”维达不得不一次次的这么解释道:“她是另一位巫粹党圣徒的女儿。”
“这样吗?”
这些好像有其他想法的巫粹党成员做出了原来如此,我已经明白了的表情。
你们其实什么也没有明白吧。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汉密尔顿小姐。”维达推开了一扇房门,这间房间以前属于菲利普·汉密尔顿,因此位置很是优越,就在格林德沃大人房间的隔壁。
而且还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远处绵延到天际尽头的阿尔卑斯山。
“唔。”
汉密尔顿小姐看到如此大的房间愣了一下,然后在维达有点惊讶的眼神里她微微晃动袖子,就拉上了那面巨大窗户的窗帘。
“你……”
似乎是察觉到维达的意外,汉密尔顿小姐连忙低头说道:“抱……抱歉。”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自顾自的道什么歉啊……维达抿抿嘴说道:“刚刚那是无声咒对吗?”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般说道:“你该不会是那位洛伊菈·汉密尔顿吧?”
“嗯……嗯。”女孩低着头捏着衣服角说道:“我……我是……”
“那个……我会努力……努力工作的……也会好好帮助……帮助格林德沃大人……我不会……不会做那些坏事……”
“请不要赶我……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