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纳吉尼小姐此时正在指挥着蛇怪……房间里能战斗的只有自己和卢平……
啧……有点麻烦了。
希洛自己若是想逃走那自然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把身后的墙炸开一个大洞就行了……但是……她看了眼卢平那受伤的脚不由得感觉到头疼。
而且除了卢平外,自己还不能就这么丢下纳吉尼小姐和那头蛇怪……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自己可是巫粹党的成员,是格林德沃大人的圣徒……
话说……当年维达姑姑在纽蒙迦德的时候就是面对着这样的局面吗?不知道为什么,希洛在这种时候居然想到了这种事情……
只不过对面没有邓布利多那样的人物……而自己这边也没有格林德沃大人……
“包围上去!”彼得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们只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而且他们无处可逃!房间里没法使用幻影移形咒的!”
听着门外的声音,希洛魔杖一甩就将房间里的桌子椅子全部分解开变成了一根根冰锥悬在她身后,若是谁第一个大着胆子走出房间的话,那就会立刻被射成筛子。
“希洛小姐……洛伊菈在哪里?”意识到什么的卢平不由得低声问道:“她没有来吗?”
她要是能来就好了……希洛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那个除了魔咒,魔阵以及长得可爱外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在这里的话……也就不至于这么麻烦了。
不对……麻烦不就是这个家伙引起的吗?
你这个该死的米虫!就不能中用一次吗?
该死的米虫此时正皱着眉头躺在霍格沃茨的医务室里,她的脸烫的通红,坐在她身边的卢娜则抿着嘴把手轻轻的搭在她的额头上。
“爸爸……妈妈……”
“穆勒……”
洛伊菈感觉自己就好像躺在一片海里不断的下沉,周围浮动着无数的泡沫。
通过这些泡沫,她看得到爸爸和妈妈的笑容,看得到穆勒那侧着头低声说话的样子,看得到格林德沃大人那意气风发的脸。
但是这一切都好像是泡沫,在一瞬间破碎,然后又不断的凝结。
不要……不要……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泡沫,但结果只是刚刚伸出手就看到他们破碎。
而随着泡沫破碎,她还能听得见耳边的声音,那是朦胧的,混乱的声音,好像是穆勒带着怒气的呵斥,又好像是爸爸那带着自信的声音,又好像是格林德沃大人的劝慰。
他们说出的声音好像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他们说出的内容好像一样,又好像截然相反。
一切都太过混乱了……混乱到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怎么突然有点严重了。”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她那涨红了的脸,随手挥动着魔杖让毛巾不断的擦着她额头的汗。
她微微伸出手摸了摸洛伊菈的额头,然后脸上的皱纹更重了:“高烧……”
“我再去拿些药剂……洛夫古德小姐,麻烦你帮她换换毛巾……擦一擦汗。”
“等一下……”卢娜抿了抿嘴看着洛伊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飞快的跑出了校医院。
“洛夫古德小姐?”看着她突然跑出去,庞弗雷夫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