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德姆斯特朗的城堡里格外热闹。
往日只能穿着漆黑色厚袍子的学生们在此时大多换上了一身优雅得体的礼服。
原因无它,今天是德姆斯特朗一年一度的毕业舞会,1940届的毕业生们将会穿着他们最为喜爱的礼服参与这场盛大的舞会。
不过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一个身着礼服的少年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迈着步子在嘈杂的学生中穿行,目光却在人群里不断的追寻着。
“晚上好,穆勒。”偶尔有学生给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应付般的挥挥手算作回应。
他不想和这些不过是正好分在一个班级,亦或者是恰好同年出生的外人交流,他在寻找那个和他关系更加紧密的,但是却有些怯生生的女孩。
她会来吗?
他下意识的有点忧愁,毕竟自己似乎并没有鼓起勇气邀请她共舞……这倒不是因为少年和其他人一样用看怪胎的眼光看着她,只是……只是某种莫名的情愫。
某种少年有的,而女孩却不会有的情愫。
穆勒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朝礼堂的最角落追寻而去。
“哟……这不是我们可怜的汉密尔顿小姐吗?”
礼堂外的走廊上,身着礼服的两个少年看着眼前的女孩露出了大笑。
“即使提前毕业了,也没有人邀请你跳舞对吧?”为首的少年勾起嘴角:“毕竟谁也不喜欢怪胎。”
“说的对,卡卡洛夫。”他身旁的另一个人笑着说道:“即使你是个天才又如何呢?”
“汉密尔顿小姐你不过是个混血的杂种。”
两人一言一语,将面前的女孩逐渐逼入了绝境。
“我……我不想和你们说话……”女孩抿着嘴低声说道,虽然捏着魔杖,但她还是把杖尖指着地面。
“啊……这应该是你能找回来的最好看的裙子吧?”卡卡洛夫盯着女孩的白色长裙笑了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我奶奶穿的款式。”
“何止是奶奶啊。”另一个少女伸出手抓住了女孩的裙子:“我看更像是哥德林校长穿着礼服!”
“她是不是已经一百二十岁了?”
女孩猛的抽动裙子然后后退了几步:“你们快……快走开!”
“怎么?”看着她这幅样子,卡卡洛夫歪着脑袋说道:“你要用魔杖吗?”
“只会隐藏在角落里耍阴招的怪胎。”他说着摇摇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没错。”另一个少年紧跟着说道:“就是你偷偷打碎了哥德林校长的花盆吧?”
“就是你曾经打伤了赫特里吧?”
“啊……我记得。”卡卡洛夫大笑起来:“当时赫特里上着课突然发出惨叫了对吧?”
“这肯定是会无声咒的你干的对吧?”
“我……我没有!”女孩咬着牙举起了魔杖对准两人,但招来的只是嗤笑声。
“真的没有吗,汉密尔顿小姐。”卡卡洛夫笑着摇摇头:“我可是知道你瞎了眼睛都能释放钻心咒呢!”
“你是不是要对我们做你对赫特里同样的事情呢?”
“我……我说了我没有……我真的……真的没有……”女孩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魔杖尖后退几步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差点把那里的花盆撞倒。
这样滑稽的举动让卡卡洛夫和另一个少年的笑声更加放肆。
卡卡洛夫笑着快步走近然后一甩魔杖,花盆被他径直打翻,里面的泥土飞溅而出溅在女孩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缩在那里不敢动弹的女孩,卡卡洛夫再度大笑起来:“明白了吗,怪胎!”
“即使你是什么狗屁决斗冠军,在我们面前也就是个混种怪物!”
“你和那些麻瓜唯一的区别就是比他们更恶心!”
“你就是个比泥巴种还肮脏一百倍的杂种!”
……………………
“瞧瞧她……真是不像样子……”
礼堂的曲子随着大门的打开戛然而止,一个有些奇怪的人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