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当最后一名随行人员的头颅滚落在地,劫匪首领踩着血泊走来。
“走吧。“
他说话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仿佛已经站不稳,
薛竞豪吐出一口血沫
“怎么?不把老子献祭了?”
一旁的孙嘉同样也是瘫软在地,劫修的状态也不算好,三名练气圆满,五名练气九层,一共八个人。
足以证明两人的战斗力有多么恐怖。
“少说话,滚。”
“老子要是不走呢?”薛竞豪对面一群黑衣人一点不慌。
“不想杀你。”
“逼着我站队?我薛竞豪生是镇妖卫的,死也是镇妖卫的,你们之间的斗争别扯老子。”
“杀!”
劫匪首领正要挥刀,突然浑身一僵。
一道灰蒙蒙的剑光,不知何时已抵在他的咽喉,剑煞吞吐间,劫匪首领的头颅高高飞起。
剑收,剑出
灰色的剑光如游龙般在林间穿梭,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花。
八个人只用了十息,许凌恒不想出手,但是他不得不出手,因为他的命已经和货箱绑定在一起,薛竞豪死不死他都要死。
薛竞豪早就在战斗的时候给他发信号了,只是他并没有搭理,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就知道,其实双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献祭的对象就是他这种小人物。
当最后一具尸体倒下,许凌恒收剑入鞘,转身看向浑身浴血的薛竞豪二人,压低声音
“还能走吗?“
孙嘉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行了一路的年轻人,随后看了看薛竞豪。
“傻逼玩意!老子让你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
许凌恒不说话,第一时间把地上所有的战利品全部带走,再把所有的战斗痕迹抹除。
枯叶飘落,盖住了满地的鲜血。官道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许凌恒拉着犀牛的枷锁,这种东西就像是工牌一样,谁当领导不重要,只要拉着枷锁的人,都能够命令它们。
就好像牛马……
“这是你布置的暗棋吗?”
孙嘉靠在货架上,脸色非常难看,刚刚的战斗以少敌多能够活下来已经不容易。
“不是我,是这小乌龟没有选择了。”
薛竞豪衣服没有一块是好的,有几处更是血肉模糊。
“好稳的剑,镇妖卫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我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咳咳咳……”
薛竞豪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喷血,但还是开口了
“你们那,两个队长都是他杀的。”
“刘洪的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
“镇妖卫的?”
“不是,这小子属乌龟的,你不用理他。”
许凌恒并没有换两人的状态,他把牛马拉到赶路过程中一处可以隐蔽的地方。
这就是他一路画地图的重要性,他知道两人肯定有后手,但是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想要活命。
“我他妈的等你了三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狗日的!”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传遍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