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也止步于此了。
“他给过郭柔一个信号玉符,三次他就会去找人,据我了解,郭柔在第二梯队,而许凌恒在第三梯队,两个梯队的距离超过半个月,陈三开路,三个梯队陆续到达。”
“信号玉符就是这个人唯一的弱点,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当初我买的时候就买了一个三通的,一共有三枚,这就是第三枚。”
“你放心,许凌恒这个人我看了快四年了,谨慎,小心,心思重,但是这样的人很守承诺,只要信号闪烁,他一定会离开队伍。”
赵树根一边喝酒一边口气的平淡的诉说,五七看了一眼拿上信号玉符就离开。
他知道赵树根天天跟着许凌恒,还知道许凌恒给赵树根分了地,也知道赵树根这两年赚了不少钱。
至于他为什么对许凌恒有必杀的心思,五七不在乎,因为他杀的人,大部分都是曾经的兄弟,至亲。
看着五七的离开,赵树根要了一坛烈酒,猛灌一口,辛辣刺鼻,激荡肺腑,却不失大男子本色。
看着熙熙攘攘的酒楼,赵树根的眼中闪烁过强烈的……不服与妒忌!
他是镇妖卫的人,他是有一道半快两道试剑剑痕的剑道苗子。
和他同期的资质差不多的人,现在已经开始跟随镇妖使出去执行任务了,执行任务就能获得资源,人脉,别人会羡慕他,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更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当厉害的剑仙。
第一年他不懂,可是从第二年回到镇妖卫开始,他认为自己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道路上,他不是种地的。
他是剑苗!
许凌恒,邹照,左山他们三个都在试剑石上试过,三个人都没有剑痕。
一个不过是运气好点得到了什么认可,一个就是一个他妈的种地的,让他最气愤的是左三这样的罪奴怎么配与他同吃同住?
同期的每次回来都是风光无限,都是周围敬仰的存在,说起来的经历让他羡慕不已,别人站在台上,他躲在墙后面。
他不想待在灵植园,他是要干大事的人,许凌恒这种缩头乌龟在他的上面他永无出头之日。
他已经很严肃的和许凌恒谈过两次这个问题,对方总是不咸不淡的说一句
“外面很危险,在这里好好赚钱,好好练剑。”
“你看到的灵农队也好,富春谷也好,都太片面了。”
“有机会的话,你就去吧,我不会留你。”
话是这样说,但赵树根知道,这就是许凌恒想要让他当免费的劳动力,把他永远的压在灵植园。
灵农队片面?富春谷片面?
他只知道陈家的人来到镇妖卫都是带着笑容和亲切,去到富春谷包括他许凌恒都吓得和孙子一样抱头乱窜。
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可去你妈的吧!”
赵树根带着酒劲,想着想着就吼了出来,把一坛子酒喝完,去帮许凌恒卖东西,这笔钱是属于他的。
镇妖卫可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公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拿着钱在江湖中就能做人上人。
只要许凌恒死了,这笔钱足够他换个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