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夜明珠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许凌恒盘坐在石床上,面前摊开的玉简堆成小山,每一枚都记载着各种灵植知识。
眼底布满血丝,却仍死死盯着最新展开的一卷。嘴巴跟着上面的内容
“腐心藤,叶脉呈网状紫纹,遇灵水则渗出黑汁……“
低声喃喃,不知时间流逝,他把洞府透光的地方遮住了,没有昼夜,只有身体的极限。
饿了吃辟谷丹,一天一张醒神符,他的经验告诉他,死记硬背就是最好的办法。
到底过去了不久,他却浑然不觉。
当身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倒头就睡,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挥动飞剑,让进度条增加5点,浑身被汗水湿透神清气爽继续背书。
“金斑病需用晨露调配药液,而赤枯病则要正午日光曝晒……“
记忆在反复的诵读中逐渐混乱。
他恍惚看见玉简上的字迹扭曲爬行,化作一条条毒虫噬咬神识。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就飞速的练剑,将体力耗尽,让自己进入休息状态。
背死书对于太多人来说不可取,可是他很清楚,背死书才是真正有用的,大脑会记住,慢慢的连接在一切,最后变成他的。
人只会忘记欢乐,不会忘记痛苦。
真正记忆,在身体极限的时候,会异常的清晰。
石壁上的刻痕密密麻麻——那是他每背错一次就划下的记号,如今已交织成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凌恒突然感觉脑袋要爆炸,他冲出洞府,来到场地上抬着竹筒,周围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来。
“许哥……你你怎么了?”
“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在洞府里面待了一个半月,就是这种状态吗?”
“老许!老许!”
许凌恒不理会周围的所有人,继续看着手中的竹筒,长期在灰暗的地方。
他需要……阳光!
“不会是练剑练疯了吧?”
没有人敢去打扰许凌恒,他就不断的重复,像是神棍一样神神叨叨,眼睛通红,黑眼圈好像要掉下来一样。
场地上,许凌恒不再死记硬背,而是以指代笔,在虚空中勾画不同灵植的灵气循环路径,别人以为他疯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脑子空前的好用。
就好像在身前交织成一片微型的幻象灵田,各类病害在田亩间轮番上演,又被他一一破解。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回到洞府继续开始背书。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最后闭眼前,他袖中滑出一枚被捏变形的铜牌——上面刻着明日考核的座次。
石壁上未干的露水,倒映着他在梦中喃喃自语,彷佛在照料某一种灵植。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眼神恢复了清明,再过一天就灵植夫考核了。
“呼……”
长舒一口气,许凌恒盘腿而坐,调息一个时辰
【练气六层(2380/3100)】
五十多天的时间,只增加了95点进度条,对此许凌恒并不在意,之前外出一趟,抵得上这些天的苦修。
去到伙房简单吃了点东西,返回洞府,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他即将要面对的三级灵植夫考核包含的478种灵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