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远处有三个懒散的身影朝着这边慢慢的靠近。
许凌恒伏在一棵大树的枝桠间,青禾剑横于膝上,剑身映着最后一缕残阳,寒芒内敛。
白灼剑的杀伤力是最强的,但是在这树林里,青禾剑的存在感最低。
十丈外,侯庆飞藏身于一块巨石之后,指尖轻捻,虽没有火苗飘动也没有灵力的波动,但时时刻刻的都在准备着。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在异口同声的说道
来了~
远处,三道身影缓步而来。
朱卫风摸样四十多,腰间悬着一枚青铜镇守令,身后跟着两名披甲修士,气息沉稳,其中一个扛着两只灵木蛙
练气七层和两个练气六层让许凌恒和候庆飞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大意,毕竟镇守卫真不是酒囊饭袋。
“头,找个地方喝点吧,今天打的这个顺带下酒。”
“最近的大队在哪里?”
“三大队的劳作点。”
“走,让他们给我做。”
“头,前一天四大队死了人,我们还是不去接触了吧,刘洪都疯了。”
“老子就是等着刘洪来找我!我看看他敢不敢找老子,他要敢出城,老子就敢杀了他。”
话音未落
铮!
一道剑光骤然撕裂暮色,直取朱卫风咽喉!
朱卫风瞳孔骤缩,身形暴退,同时袖中甩出一面青铜小盾。
铛!
青禾剑斩在盾上,火星迸溅,剑气余波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埋伏?”
冷笑一声,朱卫风眼神出现杀意,厉喝,“杀!”
两名镇守使瞬间祭出法宝,一左一右扑向许凌恒。
轰!
一团赤红火球从侧面炸开,逼退其中一人。侯庆飞纵身跃出,双手结印,周身烈焰翻腾。
一只猛兽咆哮而出,直扑另一名镇守使。那人横刀格挡,却被烈焰灼得连连后退。
许凌恒剑势不停,两把飞剑出手,剑如游龙般穿梭,逼得朱卫风连连招架。
“哈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刘洪好大的胆子,竟敢真的来找我。”
“真以为老子是种地的那群废物。”
朱卫风狞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盾上,眼中毫无惧色。
盾面血纹亮起,竟化作一面血色光幕,将飞剑震退。
“血炼法器?!”
候庆飞眼神一凝,许凌恒并不懂其中奥妙快速退走。
“想跑?”
朱卫风趁机一拍储物袋,两个玉瓶在手中倒进嘴巴。
候庆飞脸色巨变朝着许凌恒大喝一声
“这是妖血淬体!”
许凌恒身形急转,剑锋划出圆弧,再次后退。
两瓶妖血下肚,朱卫风气息暴涨,并非是境界,而是强大的感觉,青筋暴起,肌肉隆起,朝着许凌恒一拳轰出,灵力凝聚成拳,越来越大。
“哈哈哈,你就是叫许凌恒吧?试试老子的拳头硬不硬!”
“小心!”
侯庆飞大喝,甩手一道火墙挡在许凌恒身后。
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