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成眼睛一突,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这是在哪个剧院的问题吗?
当然,也确实有关:国家A类演出场所,高官事业单位。但问题是,观看节目的领导,也肯定是这个级别。
想像一下:领导们正看的认真,歘,头上砸下来一堆布。再一抬头:好家伙?
但还是不对。
林思成一脸狐疑:“但景哥,为什么是你背锅,服道呢?”
“当时的那场演出,服道也是我管的……哦,还有晓梦,不过她是辅助。”
景泽阳期期艾艾,“关键是那几天太忙,还天天晚上有局。连着喝了好几天,有些犯迷糊。给主演准备服装的时候没留神,少给了两个扣……也是鬼催的,演了好几天,就偏偏那一场出了事……”
林思成愣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十一国庆,身为国家级的演出团体,演出任务有多重查可想而知。
女人当男的使,男的当驴使,管你什么编导、编剧,哪里有活你往哪里顶。包括首席、台柱子也一样,照样得扛包搬箱子帮人化妆。
这两个,应该被临时委派,在演出现场管服道,但他们要么是偷懒了,要么是脱岗了。然后,好死不死的出了事故。
但还是感觉差点意思:就算出了演出事故,兰老太太也不至于把他当日本人一样整……
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瞅了瞅,景泽阳一脸讪讪,申晓梦眼神飘忽,脸也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心里“咯噔”的一下,林思成一脸古怪:好家伙,这两个当时没干正经事?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景泽阳指天叫屈:“天地良心,我们就坐杂物间聊了会天……但那是最后一场,演完就能收工,基本没我们什么事了……”
林思成一脸无奈:你说聊天就聊天?再说了,哪儿不能聊,你藏杂物间聊?
就算在聊天,这次在聊天,那下次呢?
不怪兰老太太非要把他弄走,这也压根不是他抄没抄袭的问题,就景泽阳这样的,放女演员贼多的歌舞团,就是个祸害。
搁自己是领导,也非得把他弄走不可:没了这次,还有下次。
但传出去就是丑闻,只能另外找个借口……
“景哥,你托人说情了?”
景泽阳点点头。
这不显而易见的吗?不然,他早被开除八百遍了。
林思成算是明白了,景泽阳只是个小虾米,为什么能让兰老太太这样的身份亲自下场收拾他:全是他自个作的?
像他这样的,换谁是领导也会想办法弄走,但偏偏有背景,一时半会又开不掉。
那就只能转换思路:给他施加压力,层层加码,总有一天,景泽阳自己待不住就滚蛋了……
“景哥,趁早换地方吧!”林思成琢磨了一下,“就算这次蒙混过去,也还有下次,这歌舞团,你估计是混不下去了……”
“我知道!”景泽阳忙不迭的点头,“但不过实习期,我能往哪儿调?所以,就算是咬牙硬撑,也得把这两月挺下去。”
稍一顿,他又咬了咬牙:“关键的是,不管往哪调,都得总编签字……”
景泽阳说的含含糊糊,但林思成能想明白:景泽阳把老太太给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