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的话还没有说完,钱文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秦军的话里话外,那是不肯帮忙啊!
秦军也很为难,因为他真的不能无缘无故接触大批国有资产。
“我这么说,就好像国家的账户上有一百万块钱,你们借去用一用,国家有什么损失?”
“那你们就能无息结款?就能随便用?”
“这不就是挪用公款吗?”
“这可不是个小事,现在没事,以后如果查账呢?”
“为什么,我们要无缘无故的借出一大批铜材?”
“里面是不是有内部交易?”
“是不是谁在里面拿了好处?”
“这个以后怎么说的清楚?”
“所以,要想借也可以,那就按照市场规律来。”
“走正规手续,以后也不用解释什么,就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多简单?”
这时的钱文化,脸色已经好了不少,并且一脸思索。
本来他也认为,就是有借有还的事情,多简单?
但是秦军用银行的钱打比喻,他就懂了。
国家的东西放在那里,那就能随便借用吗?
如果是借的钱,可不就是借贷吗?这是需要支付利息的。
如果没有利息,那么就是无息借款!
国家凭什么随随便便的,就给你无息贷款?
如果得不到无息贷款,那能不能转出来用一用?
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可不就是私自挪用公款吗?
“还真是问题,那就按照正常借贷手续来,你们只要少收一些利息就好。”
秦军笑着道:“这都是小事,只要按照规矩来,怎么都好说。”
“钱老不要介意啊!大秦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要遵守规矩。”
“如果我都不遵守规矩,那下面的人,是不是都可以不遵守规矩?”
“这样集团还不乱套了?”
“集团壮大了,就只能用规矩、用制度来管理,要不然走不远。”
钱文化一摆手道:“这个我懂,我可不是老顽固。”
“不过,最近的国际铜价很不正常啊!”
“我听说,是有鬼子那边的人在炒作?”
秦军一愣,这老领导可真是够与时俱进的,他现在也在关心期货市场?
虽然秦军没有特别关注投资集团那边的事情,但是之前他就交代过,一定要盯住住友集团,他们肯定是要炒作铜期货的。
之前在期货市场上闯了窗,秦军也算是食髓知味。
所以,后世一些知名的期货事件,他肯定会着重关注。
比如住友期铜事件,这个时候那位传奇人物已经入职了,并且开始炒作期铜了。
跟钱文化聊了聊期货,主要是给他教学。
也让他知道,期货市场的水很深,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那肯定是不能涉足的。
只不过,现在的期铜好像机会很大?
现在的期铜价格是一千七百美元,之后好几年,这都是最高价。
那么现在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所以,秦军动了心思,能割小鬼子的韭菜,他是乐此不彼的。
在期货市场中,有人因智慧与胆识而崛起,也有人因贪婪与狂妄而陨落。
滨中泰男,这位以后的“期铜大鳄”,以其辉煌的交易战绩和惊人的亏损,成为了期货市场历史上一个不可忽视的名字。
他隐瞒事实、销毁文件、篡改交易数据等行为,最终致使住友商社亏损26亿美金。
他也因违规交易、隐瞒亏损被罚判入狱。
那么滨中泰男是如何操控铜市场,又如何亏损26亿美元的?
这里面可是有着很多操作空间!
滨中泰男的崛起,可以说充满了传奇。
他的期货交易生涯始于1970年,当时年仅22岁的他加入了历史悠久的日本住友商社。
住友商社是日本的铜业巨头,早在16世纪,住友家族就因经营铜矿而发家,逐渐发展成为日本官方指定的供铜商。
到20世纪初,住友家族已经迅速发展成为鬼子第三大金融财阀。
加入住友商社后,滨中泰男最初只是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一名普通交易员,主要负责锡和镍的期货合约交易。
然而,他凭借出色的交易能力和对市场敏锐的洞察力,逐渐崭露头角。
到1983年,也就是今年,滨中泰男的铜交易量,已经达到每年1万吨。
到80年代末,他已经成为国际期铜市场上的重要交易者之一,被誉为“百分之五先生”。
意指他所带领的交易团队,控制着全球铜交易量的5%。
滨中泰男的交易风格大胆且激进。
他善于捕捉市场机会,通过大量购买铜期货合约来推动价格上涨,从而获取巨额利润。
1987年初,当伦铜价格徘徊在1300美元左右时,他开始大量配置远期多头合约。
1988年,伦铜价格暴涨至2500美元,涨了差不多一倍,滨中泰男和住友商社因此获利颇丰。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滨中泰男继续在铜期货市场上大展拳脚,住友商社也逐渐成为伦铜市场的大多头。
看看,只要把握住几个节点,秦军的投资集团就不可能不赚钱。
比如八七年的期铜价格,还有现在的期铜价格,中间就隔着四百美元。
这里面就有很多操作空间,可以在这中间逐步增加期铜合约数量。
最后积累出一大批期铜,到时候小鬼子做多的时候,再高价全部出给他们。
应付过去钱文化,今天的接待也就进入尾声。
秦军终归是没有让这位老人坐车回金泉市,而是把他安排在了洪泉大酒店之中。
回到家里,秦军却睡不着了。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到了香江。
因为香江那边的投资集团,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进入欧美股市、期市、债市,所以时间不管有多晚,都有人在工作。
跟他们沟通了一下期铜的事情,秦军才放下电话。
其实他可以不用打这个电话的,因为他之前已经交代过,所以投资公司那边早就在关注期铜。
毕竟期货市场,有波动才有利润。
平淡如水的市场,哪里能获得什么利润?
因为连操作的机会都没有啊!
所以处在震荡时期的期铜,自然就是他们操作的主力。
他们在东京的一个主要对手,就是住友。
而住友那边操作的,应该就是滨中泰男。
作为“期铜大鳄”,他的覆灭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和教训,也是期货市场和金融市场的重要历史事件。
它提醒很多人,贪婪和狂妄,最终会导致毁灭。
而稳健和理性,才是期货市场的生存之道。
不过,这是秦军现在就能看到的经验教训,而此时的“期铜大鳄”还处在纵横捭阖的时间段。
以后的顺风顺水,会让他以为,自己在期货市场上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他就是可以操纵你的生死。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变得狂妄而贪婪。
“国内经济发展快速,很多时候都需要套期保值。”
“而如果不满足这一点,想要更进一步,那么以后在期货市场上吃亏的时候,还有很多啊!”
有着今天的事情,秦军倒是很想提醒一下上面。
但是,这该怎么说?
就只能是说一下,香江的期货交易是怎么做的。
他总不可能说,以后你们会怎么怎么操作,怎么怎么吃亏?
其实,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很多人,哪里能听一个孩子的逼逼?
只不过,秦军想到期铜,就会想到国储铜。
不过,那已经是两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所以,九十年代开始走出国门,也就是出海以后,才会不停的吃亏。
比较出名的就有那么几个,比如储备铜。
再就是粮油事件,还有大豆风波。
细数一下,还有中航油和中储棉。
这几次其实都不具有代表性,在秦军来来,最具代表性的还是株冶事件。
1997年,株冶从事锌保值。
具体经办人员越权透支进行交易,出现亏损后没有及时汇报。
结果继续在伦敦市场上抛出期锌合约,被国外金融机构盯住而发生逼仓,导致亏损越来越大。
从1997年初开始的六七个月中,伦敦锌价涨幅超过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