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象牙交易违法,但是猛犸象牙化石可不违法,这也是象牙啊!
而且个头更大!
全球气候变暖之后,远东地区分布在冻土当中的化石,会在流水的侵蚀下出露地表。
远东有着很多的化石猎人,专业从事化石的采集工作。
但这些猎人,只是采集较大体积的化石,比如猛犸象牙。
当然,如果有带着肉的猛犸象被冰封在冻土层之中,那价值更高。
只不过,这些被所有人关注,那么一些别人不关注的呢?
比如对于规格较小的化石,很多化石猎人就完全没有兴趣。
但化石这些东西,其本身和体积完全没有关系。
其需要的是丰富的专业知识,知道哪些化石代表了什么。
可能冻土当中出露的指甲盖大小的昆虫化石,就能让真正的昆虫学家欣喜若狂。
这些都是远东冻土带的真正宝藏。
化石采集往往会经常出没于冻土区,这些地方地表环境比较复杂。
可能会遭遇塌方和滑坡,甚至一些泥沼也会让人望而却步。
但总归是有很大机会,可以从中发现掘金的渠道。
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是知易行难。
有些事情,需要真正去做,才会发现其中的门道。
除了上面列举的部分,对于远东这座宝库来说,即便是只采集动植物和昆虫,用巧妙的技艺制作成标本出售,也能获得不菲的收益。
当然这些事,也是需要一定的技艺和渠道去做的。
去远东拾荒,只是举一个微不足道的例子。
事实上,远东地区蕴藏的掘金机会,远远不止这些。
而具体有哪些机会,必须让人亲自去跑一趟看看。
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独家本领,能在新的地区开拓出自己的事业来,这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综合能力和价值。
就秦军的认知来说,如果他自己能去远东,他会一门心思采集野生蜂蜜去包装出售。
当然如果真有这样的发展良机,他会毫不犹豫地去贝加尔湖。
在那里开一家瓶装水的工厂,让贝加尔湖的洁净,成为最有竞争力的商品。
“好像现在也能做啊!”
秦军突然间想到自己家的矿泉水厂,现在运输成本太高,但是先用来出口也行啊!
矿泉水这东西,不就是包装的吗?
天然的贝加尔湖,还没有遭受......
不对,那边有牧民放牧吧?好像也就是看着干净吧?
牧区的寄生虫是个问题,不过,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还是让人过去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秦军直接睁开眼睛道:“老王,让老夏安排人过去看看。”
“如果可以,就想收购一些人参。”
“要是那边在意,那就跟他们谈合作,共同在合适的区域养殖人参。”
“我听说咱们这边,养殖人参的土地,一次就废了?”
王满仓一愣,接着道:“是,每次养殖人参,都会换地方。”
“因为一处肥沃的林地,养殖一茬人参就废了,肥力达不到了。”
“我家都种过人参,不过是自己偷偷的种,为什么?”
“因为没有林地啊!这个需要国家批下来,一般是从林场那边弄。”
“没有种植过人参的人,可能不知道,人参是一种根茎类作物,需要深厚、松软、肥沃的土壤才能生长。”
“而且,人参生长期较长,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成熟采收。”
“这就导致了它会消耗土壤中的养分,使土地疲劳,病虫害滋生。”
“因此,耕地种植人参需要轮作,以保证土地的健康和人参的生长品质。”
“而且轮作年限不应过长。”
“一般情况下,人参种植的轮作年限不应超过3年,以免土地疲劳和病虫害大量滋生,影响人参的生长和品质。”
“在轮作时,应避免把两个或多个年限较长的同类作物相邻种植。”
“应该隔一段时间再进行连续种植。”
“还有人参种植过程中,应留意与植物间的相互作用。”
“与大豆、花生等豆科植物相邻种植,会导致土地一氧化氮含量过多,从而影响人参的生长。”
“与红薯、番薯等块根类植物相邻种植,会导致土地富含淀粉和糖分,从而影响人参后期干品的品质。”
“所以需要注意耕地肥力的补充。”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不懂得上肥料。”
“现在我们老家那边,已经有人专门配出来的专用肥。”
“用了肥料之后,人参长得又肥又大。”
秦军无语,养殖人参也要上肥料吗?
“不是化肥吧?”
王满仓立即道:“不是,好像用豆粕什么的做的,我也不懂。”
“我们就是帮忙的时候,去给人家下力。”
“一般在轮作时,才会留意耕地肥力的补充。”
“还有在年份不同的轮作地块上,种植不同的作物。”
“依靠间作作物的深耕还田,来调整耕地的营养供应。”
“例如只要在选定的种植时间段中,推行喷施有机物或肥料,就能保证不会耗尽土地的营养。”
秦军点头道:“结论就是耕地种植人参,是需要轮作的。”
“这么说,养殖人参最大的成本,恐怕就是土地租凭吧?”
王满仓道:“对,只能用一次,就算我们东北地大物博,也架不住这么开发。”
“所以,还是要尽量轮作。”
“只不过,连续种植会导致土地疲劳和病虫害的滋生。”
“在轮作时,需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也很麻烦。”
“比如需要选择合适的轮作年限,留意植物间相互作用,补充耕地肥力等问题。”
“只有这样才能保障人参的品质,并且确保土地的健康。”
秦军笑着道:“这不是意味着,还是需要更多土地来种植人参?”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人参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
“或者说,人参到底能不能治病,能不能做保健用品?”
此时的秦军,突然间想起来,后世的很多专家都说,人参其实跟胡萝卜差不多。
但是吃人参多了就会流鼻血,吃胡萝卜多了只能是吃饱。
当然,这些说法都有点不科学,但是秦军也不知道科学在哪啊!
说到这个,王满仓还真是信心满满。
不过,他也不过是老调重弹。
谁不知道,华夏文明采集野生植物入药的历史源远流长?
其间诞生了数不清的仙草传说!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例子,人参要是排了第二,估计没谁敢认第一。
自从最早的文献记载开始,人参就被披上了神秘主义的光环。
在东西两汉那个神棍出没的年代,这种植物是天地灵气的具现,可以用来断休咎、说兴亡。
成书于东汉年间的《神农本草经》将人参列为草部上品,开启了它的从医生涯。
随着历朝历代对人参的褒扬和追捧,它的“疗效”和价格也一路水涨船高。
最终达到《本草纲目》里包治百病,却又“病者吝财薄医,医复算本惜费,不肯用参疗病”的程度。
所以看历史典籍,或者是听一些人胡说八道,都不可取。
秦军仔细想了想,后世这一方面的产业规模,能达到多大规模?
他能想到的是,人参和它的近缘物种,在全球范围内撑起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
当然主要消费区域是东亚。
但在它故乡的山林里,却再也难觅野生人参的踪迹。
从濒危物种保护的角度来说,人参在中医里是“起死回生”的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