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追求美丽,也可以找美容科大夫,他们做完手术之后,连瘢痕都看不到多少。”
“真的?”吴春阳惊喜的抬起头道。
秦军笑着道:“秦貌,等脑袋不痛了,就带吴春阳同学去一趟医院。”
“你带他过去,好好了解一些胎记、疤痕、血管瘤什么的。”
“具体我也不太懂,但是肯定能治。”
“胎记长在脸上,确实有点难看。”
“但这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
“甚至连难题都算不上。”
“行了,家里很忙,杨老师,我今天就不打扰了。”
杨老师立即道:“我知道你们家今天忙,所以秦貌已经请假。”
“他今天受了伤,还含了冤,就不要打他骂他了,行了,回家好好休息!”
秦军瞥了一眼心虚的秦貌,道:“行,我们就走了。”
“等有空了,我亲自过来拜访杨老师。”
一行人走出办公楼,秦军没有坐车,而是直接道:“我们去医院。”
看向秦貌的脑袋,秦军还是有点担心:“没事吧?”
秦貌一愣,老三居然关心他?
“发什么楞?还痛不痛?”
“我们医院的外科,应该还行吧?”
“给你缝伤口的医生,不是二把刀吧?”
“万一缝合的不好,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本来就混,要是留下一道疤,以后还不得打光棍!”
秦貌回过神来:“没事,已经不疼了。”
“就是一个小口子,不深。”
“我就是倒霉,那小子用的搬砖是个残次品,有一到棱角,直接给我额头上来了一下。”
“这么算起来,那小子也算有分寸,没有砸头顶,而是照着前额来的。”
“这边被打一下,应该要不了命。”
秦军白了他一眼道:“人家都红了眼,还有分寸?”
“那是他个头比较矮,没有够着你的脑门。”
“要不然这一下子,最少也是个脑震荡。”
“秦貌,长点心吧!”
秦貌的神色,变得有点让人捉摸不定。
看到这样子的秦貌,秦军知道,这小子在思考。
折让他感觉有点奇怪,老四居然会思考了?
这是要用一用脑子?
秦军还真是有点惊奇,因为他突然间发现,秦貌居然也有脑子?
果然环境改变人,他见的世面多了,接触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点长进。
既然还能有点长进,秦军也不介意多说几句。
“老四,知道老实人不能招惹吗?”
“老实人心里都有一尊佛,佛压着魔,你若推倒了佛,就必须面对恶魔!”
“所以不要欺负老实人,等老实人反抗了,那就不叫事情,那叫重大新闻。”
车上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秦军,他们仔细品味着这句话。
就连秦貌,也是满脸惊愕。
“这话有道理啊!”
有点活泼的王饱饱,仔细琢磨过后,认真的道。
秦军看了他一眼:“有过这样的经验?”
王饱饱不好意思的道:“有些人看着就好欺负,但是突然有一天却爆发了。”
“那肯定是推倒了他心中的佛,放出了魔。”
秦貌突然道:“不就是心中的坚持,被人推倒了吗?”
秦军哈哈大笑起来:“行啊!这脑子没有白长。”
“所以,做什么事情都要留有余地。”
“还有,不要挣一时的长短,也不要看一时的得失。”
“就像是今天的事情,虽然你自认为没错,吴春阳自认为是误伤。”
“但是,这种事情你能追究吗?”
看着一脸思索的秦貌,秦军再次道:“被人打破了脑袋很丢人,你们这个年纪,最看重的是面子。”
“但是对于吴春阳这样的老实人来说,你能去找回面子吗?”
秦貌道:“不能?”
秦军白了他一眼道:“肯定不能,你有没有脑子?”
秦貌使劲眨巴眼睛,那样子很像是接连不停的翻白眼!
秦军就当没看见,正想要继续教育他的时候。
秦貌开口道:“三哥,你不会以为我真傻吧?”
“我自然知道不能找场子。”
“我现在不找吴春阳的麻烦,所有人都只会感觉我大气,而不会有人认为是我胆小。”
“如果找场子,不管是不是我有理,别人都会认为,是我欺负人。”
“这点事情,我能看不明白?”
“哎!就是突然间被打了,心里有点膈应。”
秦军笑了:“算你小子长进了。”
“道理就是这样,没处讲理。”
“你要想以后再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要多长一个脑子。”
“就像是这次的事情,看到别人欺负弱者,你首先就应该阻止,而不是看热闹。”
“欺负弱者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还是欺负一个弱女子?”
“这样的人没有底线,他或许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貌,秦军不再多说,因为他们已近走出校园。
对面就是医院,跟中学就隔着一条十来米宽的公路。
出了校门,他们就能看到医院的大楼。
此时医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毕竟秦貌被打是他们首先接诊。
“秦厂长,您可是稀客。”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中年人,当然,看似中年,其实这位也已经六十多岁。
这就是城里人的优势,不管生活条件再差,城里人也比农村人活得更好。
更何况这还是一位有作为的医生,他更注重保养!
“这是陈院长,陈艳南!”
“原来是省城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去年退休过来的。”
秦军跟这位老院长握手:“感谢陈院长过来帮忙。”
看到这位院长,秦军好似看到,他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他们村里那些枯树临风的老人!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秦厂长过来,是在担心秦貌的头吧?”
“他没事,连轻微脑震荡都算不上,回家修养几天就好。”
秦军点了点头,道:“那伤口呢?听说缝了十五针?会不会留下很大的疤?”
陈艳南笑起来:“之前因为伤口太大,又是在额头上,所以是我亲自动的手。”
“用的是最细的缝合线,我采用的还是美容缝合。”
“所以请放心,如果不是疤痕体质,拆线之后,应该只会留下一道轻微的伤痕。”
“孩子还小,时间一长,肯定就看不清楚了。”
秦军有点沉默,看不清楚,也就是还有。
反正不管怎么着,这道疤是少不了了。
事情已经不可挽回,那还能怎么办?
“接受教训吧!你三哥我,最多也就做到这种程度。”
秦貌反而很不在意:“没事,不是说看不清楚吗?”
秦军无奈的道:“伤口不疼了,就去上学,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
秦貌惊讶的张着嘴,这就要把他打发回学校?
“杨老师都说了,我可以在家休息。”
秦军摆了摆手,道:“小王,让人送他回家,要是让我知道你乱跑,就打断你的腿。”
打发走了秦貌,秦军跟着陈艳南,一块在医院里转悠起来。
“早就想要来看看,却始终没有得到机会。”
“这一次还要感谢我弟弟,要是他不被打,我还没有时间过来。”
陈艳南笑了:“早就听说秦厂长风趣,果然名不虚传。”
秦军乐了:“我还能用风趣这个词来形容?”
陈艳南惊讶的道:“怎么不能?”
“有一个轻松的环境,才能让职工更好的工作。”
“您看这边,这边是诊室,一般白天的门诊,都是些小毛病。”
秦军看了一眼,这边有三个诊室,里面都有人在上班。
“里面有两个是省中心医院的援助医生。”
秦军一愣,他们跟省城医院的合作,已经开始了?
看向陈艳南,秦军立即明白,恐怕是这位长者帮的忙!
“感谢陈院长,我们乡镇上的医疗环境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