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些事情不说,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本事不行要认!”
“我呢?自己本事不行,但是我能找到有本事的人带!”
“这也是本事,所以秦军想要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想要盖楼房,我原来从来没有独立盖过楼房,但是我就是敢应承。”
“为了盖的楼房不出问题,我提溜着大批礼品,在人家以为技术员家门口等了三天。”
“最后这位技术员,就是我们的顾问。”
“所以,后果你们都看到了,我们不止是能盖六层的新式楼房。”
“现在呢?我们还参与设计的一动十六层的大楼,现在已经破土动工。”
“巴结人,也是有水平高低的,你得投其所好啊!”
“像你们这样的,明明是过来求人,还露出一幅别人欠你八百万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秦军的年纪是小,论起来你们都是长辈,但是,现在是讨论亲戚关系的时候吗?”
“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凭什么让人帮你?”
“帮你是应该啊?应该的事情多了。”
“银行还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呢!”
“你们是不是也属于人民,这样银行也属于你们吗?”
“我去借钱,又不是不还,他们凭什么不借给我?”
“你们在做的很多人,都跟我有点亲戚关系。”
“既然我们是亲戚,你们家里盖房子,凭什么不让我去盖?”
“我多收你们钱了?没有吧?”
“凭什么不用我?我不就是想赚你们一点工钱吗?”
“挡我财路,是不是也犹如杀我父母?我们不共戴天?”
秦军躲在一边,听着刘长志不停的喷人,感觉十分舒服。
如同大夏天吃了一根冰棍,透心凉!
从头舒服到脚,这种舒爽是他没法得到的。
因为就像刘长志说的一样,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他的长辈。
虽然可以得罪,但是不能出口恶言。
可秦军受不了这个窝囊气,所以一直在躲着他们。
现在这群人已经没有多少权利,却还拿着鸡毛,这就让人蛋疼了。
可是现在刘长志却把他们的鸡毛给掀飞了,让他们一个个脸色难堪,却又说不出什么。
秦军听了好一会儿,听得足够舒服才开口。
“大舅,您先喝点水。”
阻止刘长志继续阴阳人,秦军才转过身看向一群脸色都绿的的人。
“你们的来意,其实我知道。”
“俗话说得好: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一个地方要发展,要繁荣,单独依靠谁,都是不行的。”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帮忙,就可以做好的。”
看到有人张嘴想要说话,秦军一摆手,阻止他开口。
“先听我说,帮助你们不难,我也能做到,但是,凭什么?”
“银行钱多,他们凭什么不给我?”
“我们是亲戚,但是我就一定要帮你们?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就凭你们大公无私,不是为了个人?”
“我们本地的发展,需要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们真就认为,所有大队都生产水泥,就能发展起来?”
“那么现在呢?你们发展起来了吗?”
“不要说水泥烧制有多少难度,你们现在摸索着,应该也能使用老式窑口烧制水泥了吧?”
“现在呢?遇到什么问题了?”
“之前烧砖,我公开技术,最后的结果怎么样?”
“在做的诸位,可都有砖厂,你们的砖瓦,现在卖的怎么样?”
“看到什么赚钱,就一哄而上,这样真的好吗?”
“烧砖是特别的,因为我们这边的市场开放的最早,那个时候周围没有人跟我们竞争。”
“之后呢?整个省的市场全部放开,所有人都可以烧砖,别人凭什么来这里买?”
“这就是无序竞争,水泥也是一个样。”
秦军看着一脸思索的众人,当然里面也有一些人,一脸不屑。
看来洗脑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特别是对于这些老家伙来说,他们的思想更加难以改变。
对于那些一脸冷笑,到现在还想跟他对抗的家伙,他肯定记在心中。
不对,这个要记在小本本上,省的忘了。
想到就做,秦军直接掏出小本本,一边说话,一边记录。
“什么叫无序竞争?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看到利益,不好好想一想,自己能不能做,就一拍脑袋,一哄而上。”
“等到红利期结束,不赚钱了,又怨天怨地,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我说话说到明处,之所以不公开水泥烧制工艺,就是害怕你们一哄而上。”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害怕你们跟我抢市场。”
“明明是我的独门生意,我凭什么培养一群竞争对手?”
“我自己一家生产水泥,愿意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要是到处都是水泥厂呢?你们的水泥卖不出去,会不会降价?”
“不要狡辩,这个没有意义!”
“因为砖厂的结果,就是以后水泥厂的结果。”
“所以,我不公开烧制工艺,让你们慢一步。”
“最后的结果,对于我来说是好的。”
“现在你们的结果,就是我想看到的。”
“现在你们能烧制水泥了,可是成本有点高,这样就没法随便降价竞争。”
“还有,之前烧制砖瓦的时候,你们周围的树木,全部砍光了吧?”
“现在就是想用不要钱的木材,来降低烧制水泥的成本,恐怕也不行了吧?”
“没法减少成本,就只能跟我公平竞争,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毫无优势!”
“这就是市场经济,这就是市场竞争。”
“商场如战场,同行相忌,这几句话,你们不会没听说过吧?”
“我们就是敌人,我凭什么帮自己的敌人?”
说这些,也应该够了,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说完。
不过,显然有人不服气。
但是他们也不傻,毕竟都不是小孩子,平白得罪他秦军,后果也得好好想一想。
现在,终归不是以前!
“我们也许不是敌人!”
突然间,有人开口道。
秦军看过去,接着就一脸冷笑!
大河大队的大队长,张家的掌舵人,老张头张兆福。
之前秦家的长辈,就是在他手中吃的大亏。
后来二十多年,他们一直没法翻身,就是因为一次饥荒,让他们掏干净了家底。
这个老家伙,属于那种真正的老奸巨猾。
他原来都是背后出计谋,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亲自来了。
他要不说话,秦军还真没有认出他来。
毕竟几十年没见过,而且此时他要年轻的多。
“你是张家大爷吧?我认识你,那你说说,我们怎么不是敌人?”
张兆福立即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们两家的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也该放下了。”
秦军还在等着他表态呢,没想到说了这么几句,就不说了?
秦军乐呵呵的道:“就这?”
“那我就表个态,不管你们张家谁创业,我就杀敌一千自伤一万也要干死他!”
说着,秦军转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众位,年纪都不小了,都要为自己的后代子孙考虑考虑。”
说着说着,秦军的声音变小,而且变得十分轻柔。
说最狠的话,用最温柔的语气。
他想要达到这种意境,但是表现的并不太好。
既然做不出枭雄的样子,那就放开了。
“现在我不管,以后要是有人,再跟张家的人混在一起,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说没仇,那是以前,只要跟张家人混在一起,我们就已经结仇。”
“都听明白了没有?是不是感觉我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