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的酒多,当然一些不太出名的酒就更多,当然他们也是很有历史背景的。
比如花冠酒,这是鲁西南的“牡丹酒”,后来跟泸州老窖学了招。
在鲁西南,尤其是菏泽,你要是说没喝过花冠酒,那你肯定不是本地人!
花冠酒是鲁西南的“土霸王”,后来每年卖5-6亿,全靠本地人“捧场子”。
菏泽人待客,桌上要是没瓶“冠群芳”,那就是没把客人当回事。
秦军前世喝过一瓶,三百多块,是真的好喝。
可惜,那个时期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名酒。
现在他知道了,花冠酒最会玩“文化牌”。
菏泽是牡丹之乡,它就把牡丹融到酒里。
酒瓶上印牡丹,酒盒上画牡丹。
甚至酿酒的时候还加了点牡丹花瓣。
当然,这是噱头,但听着就喜庆。
它家的酒偏柔,浓香型,但没那么烈,喝着跟菏泽人的性子似的,温和实在。
后来花冠酒嫌自己的高端酒不够“硬”,就找了泸州老窖合作。
泸州老窖是浓香型的“老大哥”,把酿酒的技术教给花冠。
这下花冠的高端酒“鲁雅香真年份”一下子就起来了。
酒质绵柔,后味儿足,价格也上去了。
但本地人认这个:“咱菏泽的酒,跟泸州老窖学了招,现在更像样了!”
其实跟其他合作的酒厂还有一家,就是古贝春。
这好似兼香型的“混血儿”,可惜没火起来。
古贝春是个“怪胎”——它不专一,既做浓香,又做酱香。
还把两种香型揉到一块儿,弄出了“浓酱兼香型”。
这酒的口感也怪,入口是浓香的甜,咽下去是酱香的厚,嘴里还留着股清香味儿,层次特别多。
它家最有名的是“古贝春白版”——白瓶子,没标签,看着跟“散装酒”似的。
但酒质是真不错,老酒鬼都爱喝这个,说它“没包装,全是料”。
后来古贝春也想做高端,跟茅台、五粮液学技术,弄出了“古贝元酱酒”。
这种酒酱香很浓,但价格也不便宜,可惜没火起来。
毕竟咱齐鲁人喝酱香,还是认云门,古贝春的酱香总觉得差点“魂”。
古贝春后来的日子不算好过,每年卖5亿,全靠本地市场撑着。
其实它的兼香型挺有特色的,要是能多跟人唠唠“咱这酒,一口能喝出三种香”,说不定还能吸引点好奇的人试试。
当然,后来最出名的是孔府家酒。
“叫人想家”的酒,后来有点“没家”。
再过个几年,一提起孔府家酒,肯定能哼出那句广告语:“孔府家酒,叫人想家”。
这广告当时可是火遍全国,孔府家酒也跟着火了。
那时候出门在外的齐鲁人,喝口孔府家酒,就能想起家里的饺子和老妈的唠叨。
孔府家酒是儒家文化的“代言人”——瓶身是红木色的,印着孔子的像。
酒精度数不高,口感绵甜,喝着像“文酒”,不冲不烈,适合跟长辈一起喝。
后来孔府家酒有点“走弯路”,换包装、改配方,老顾客不认了,销量也掉了下来,最后被衡水老白干收购了。
后来的孔府家酒,有点“不伦不类”。
既有齐鲁的儒家味儿,又带着点河北的“老白干”味儿。
老顾客说“没以前那股想家的味儿了”,新顾客又不知道它的故事。
其实咱喝酒人喝的不是酒,是情怀——要是孔府家酒能把“叫人想家”这张牌捡起来,别总跟着衡水老白干的路子走,说不定还能找回当年的感觉。
几十年后,其实做得更好的反而是景阳冈/赖茆。
《水浒传》里的酒,虽然有点“小众”,但是在齐鲁还是能卖的很好。
要是你跟人聊《水浒传》,说“武松打虎前喝的酒”,那十有八九就是景阳冈酒!
景阳冈酒跟赖茆酒是“兄弟俩”,都在聊城,都是浓酱兼香型,还都跟《水浒传》沾边。
景阳冈靠武松,赖茆靠“山东茅台”的名号,听着就有江湖气。
这俩酒的工艺挺特别,用了“中药复窖”——酿酒的时候加了点中药,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让酒更顺,喝着不头疼。
景阳冈酒偏烈,酒精度数高,喝着冲,适合汉子们拼酒;
赖茆酒就柔点,酱香浓,后味儿足,被人叫“山东茅台”,但价格比茅台便宜多了,适合慢慢品。
不过这俩酒现在有点“小众”,除了聊城本地,别的地方很少见。
其实它们的故事多好啊:武松喝的酒,能不火吗?
要是能多跟年轻人讲讲《水浒传》的故事,把包装做得潮一点,说不定能成“网红酒”。
最后是琅琊台,算是做的最好的,始终保持着高水准。
当然,这也是青岛的“烈酒王者”,还会玩跨界。
在青岛,除了啤酒,还有款白酒不能不提——琅琊台!
这酒是青岛的老牌,一百多年了,最牛的就是“烈”。
71度的“小琅高”,一口下去,从舌头烧到喉咙,没点酒量的人根本扛不住。
但青岛人就爱这口:“喝啤酒是解渴,喝琅琊台才是喝酒!”
琅琊台不光烈,还“怪”——它有自己的“琅琊香型”。
既不是浓香也不是酱香,是带着股海水的“咸香”。
毕竟青岛靠海,水里面有矿物质,酿出来的酒也带点独特的味儿。
除了白酒,琅琊台还会玩跨界。
他们做果酒,用青岛的樱桃、葡萄酿,甜滋滋的,女生爱喝;
做啤酒,跟青岛啤酒抢市场,虽说没抢过,但这份勇气值得夸。
后来琅琊台每年卖3-4亿,不算多,但它的“小琅高”成了青岛的“伴手礼”。
外地游客来青岛,除了带啤酒,还得带两瓶“小琅高”,尝尝青岛白酒的烈。
说真的,在啤酒称霸的青岛,琅琊台能活下来,还活得不错,靠的就是这股“烈劲儿”。
后来齐鲁的白酒550亿市场里,本地酒才占17%,所以,秦军才会造自己的酒。
后世齐鲁白酒市场规模有550亿,看着挺多,但本地酒只占17%,剩下的83%全被茅台、五粮液这些外地酒抢走了。
你去饭店看看,桌上摆的不是茅台就是五粮液,很少见本地酒,这不是挺悲哀的吗?
再说说香型,浓香还是主流,占了51%。
毕竟咱齐鲁人爱喝顺口的;
酱香涨得快,到39%了,越来越多人开始品酱香;
清香酒醇,占8%,老年人爱喝。
但问题是,齐鲁的浓香酒,拼不过泸州老窖;
酱香酒,拼不过茅台;
芝麻香、琅琊香这些“特色香”,又没多少人知道。
这就是齐鲁白酒的“尴尬”。
更头疼的是“内耗”。
齐鲁几乎“一县一酒厂”,你做浓香,我也做浓香;
你打文化牌,我也打文化牌,互相压价,互相拆台,结果把市场搞乱了。
还有就是“高端化受阻”。
齐鲁的酒,大多是几十块钱的平价酒,高端酒没人认,为啥?
因为没品牌力,人家觉得“齐鲁酒就是便宜酒”。
但齐鲁白酒也不是没机会。
历史长、工艺好、老百姓认,这些都是优势。
要是酒厂能少点内耗,多点合作;
少点广告,多点品质;
少点跟风,多点特色——比如景芝酒把芝麻香做透,云门酱酒把北派酱香做强,琅琊台把烈酒醉出。
说不定齐鲁白酒能抢回更多市场。
毕竟,齐鲁人喝的不是酒,是情怀,是精气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