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是松香、甘松、青皮、荆芥、五味子、蛇床子、朴硝和均和。”
“每用一服水二钟,连根葱三枝,女方温洗。”
“清宫医案专家指出,此方取效妙在将药物放在炭火上薰之。”
“盖细辛、乳香皆富含挥发油,一经炭火之薰,其解毒消肿镇静之功便发挥出来。”
“此方说明,清宫太医院对于瘟疫已能采取积极的消毒预防措施。”
“还有光绪朝宫廷秘方。”
“用的是土鳖虫五钱,自然铜三钱醋制,乳香二钱,陈血竭二钱飞净,辰砂二钱飞净,麝香一钱,当归一两酒炒。”
“此方七味药均系攻破之品,堪称虎狼之药。”
“功能是接骨活血止痛,凡跌打损伤、闪腰岔气、伤筋动骨、坠车落马、压伤砸伤、剧烈疼痛等外科诸症皆宜。”
“现今津城生产跌打丹成药,即本此方。”
“最后是御制平安丹,为清代宫廷名方。”
“用的是白豆蔻、沉香、苍术、陈皮、山楂等组成。”
“主治心胃疼痛、水停心下、呕吐恶心、胸膈痞满、大便溏泻等症。”
“此方在雍正、乾隆年间,多为蜜丸,每丸重三钱;”
“光绪年间多为水丸,瓶装备用。”
秦军听得直摇头,这个世界男人的钱最好赚,比如这种秘方药要是好用,你看看男人的消费能力有多强。
当然,最终也是为了女人。
只不过,这么广为流传的配方,其中肯定是有点秘密的。
所以,清军也不会认为,知道了配方,就会得到想要的效果。
清宫御医的拿手方子,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也绝对不少,而且知道的肯定都是业内人士。
这些人要是知道了,还能默默无闻?
虽然秦军很看不上隐瞒历史真相的满清,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很多制度,就是比明代的好。
就比如御医制度,不看制度的话,看疗效也行。
还有,很多人不相信中医,但是看看清宫记载的那些皇帝一家的治病记录,那还能说什么?
清代宫廷医疗经验的特点很多,崇尚实效,辨证施治,广用经方及通腑治法方面,案例尤多,可谓丰富多彩。
主要是广用经方,知常达变!
清初名医徐灵胎曾云:“仲景制方,方之治病有定,病之变迁无定。”
故强调临证要知常达变。
由于为统治阶层疗疾,清宫医疗一般均以实效为上,在经方之变通应用上,取得较好效果。
如嘉庆朝华妃娘娘病“停饮受凉之症”调治后虽有好转,但以因“肝阴素虚,气怯身软,胸胁有时作痛”。
乃以桂枝汤合当归芍药散加减治疗,名为“益气建中汤”,取得良好效果,后以缓肝养荣丸调理收功。
按:桂枝汤虽为辛温解表轻剂,实乃调和营卫之和剂。
其变方小建中汤及黄芪建中汤尤为治“虚劳”之名方,故有“理阳气当推建中”之说。
宫中用之者不少见,如乾隆朝成滚扎布将军年老“正虚水气凌心”,用黄芪建中汤加减治疗取效。
乾隆朝禄贵人用桂枝汤合二陈汤加减治“内有停饮,外受微寒”亦验。
慈禧用苓桂术甘汤(桂枝用肉桂)“以助脾气,化水饮”。
光绪朝佛佑夫人肺痈,先用葶苈大枣泻肺汤合泻白散治疗。
病势稍轻后,以黄芪桂枝五物汤合玉屏风散“益气和表养肺”,均不失其调和营卫之意。
麻黄汤为仲景最辛温逐邪发汗峻剂。咸丰朝丽贵妃服麻黄汤加味治疗“外感风寒”取效。
麻杏石甘汤为仲景所创之清上焦热、解表止咳定喘名方。
乾隆朝循嫔“脉息浮大”,“肺胃有热,外受风凉,以致咳嗽有汗,发热声重”。
用此方合橘枳姜汤加减,三天后病情即得以控制。
清代温病学派逐步崛起,而宫中一般仍不弃麻桂柴葛,实属可贵。
白虎汤类方及柴胡剂,清宫亦很常用。
如慈禧之用加味白虎汤治“咽喉舌干,口渴引饮,时作咳嗽”。
用四逆散以疏肝和胃:隆裕之用四逆散加味治疗“胸胁作痛,食后身倦”,以调气和胃。
又如瑾贵人之用大柴胡汤及截疟七宝饮或达原饮合方治疗疟疾后“痰饮滞热”、“阴亏脾弱”,合经方时方于一炉,颇切合实际。
清宫对泻心汤类方亦多化裁应用。如光绪朝总管崔玉贵鼻衄,先后用大黄黄连泻心汤及犀角地黄汤加减治疗后好转。
又如宣统朝端康皇贵太妃气道郁结,胸次堵满,夜间微疼,时作烦急,以旋覆代赭石汤合瓜蒌薤白半夏汤加减治疗。
道光朝顺常在因“脉息弦数,原系肺胃热盛,外受风凉,以致恶寒,胸胁胀痛,牙龈宣肿牵引咽喉作痛,饮食难下”。
以“瘟热过盛处擦玉露霜,内服柴葛陷胸汤”治疗。
套用了小陷胸汤全方,次日即取得显效,咽喉肿痛渐消。
嘉庆皇帝脉案载五苓散配方云:“皇上用五苓散二料,云苓八钱,炒于术四钱,泽泻六钱,猪苓六钱,紫油桂八分去粗皮,共研细面,再服一钱焦三仙汤送下”。
虽未云证候,但配方颇好。
嘉庆朝二阿哥患“红白痢”,以香连胃苓汤治疗,次日获显效。
慈禧之用苓桂术甘汤治疗“水泄水气作鸣”,并曾以猪苓汤、文蛤散加减治“口渴水泄”有效;
可见五苓散类方用得也相当普遍。
关于四逆汤类方及四逆辈之应用亦甚广泛,包括真武汤、理中汤、四逆加人参汤及干姜附子汤的应用。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初四日,以“中气郁遏,脾不化水,大肠有寒,不能腐熟水谷”。
就曾先后用真武汤加味及附子理中汤调理。
乾隆朝大学士张廷玉心脾虚弱,头晕心跳也曾以附子理中汤加减治疗。
其他经方,如慈禧之用肾气丸加减治疗“肺不降,肝不调,肾不纳”证候;
用芍药甘草汤加减治疗“肝气冲逆”“胸胁窜痛”。
光绪帝之用防己茯苓汤加减治疗湿气下注足痛;
用小半夏加茯苓汤治疗“胃气欠和,余湿未清”。
总管李莲英之用防己茯苓汤合四君子汤加减治疗“脾元欠畅,湿热下注”。
宣统帝之用橘皮竹茹汤加味治疗胃气欠畅“作呕”。
嘉庆朝华妃之用当归生姜羊肉汤加减以温中补血。
各朝之大量应用甘桔汤或元参甘草桔梗汤治咽喉不利,等等,都有一定效果。
说明朱丹溪在《局方发挥》中所称仲景医方为“万世医门之规矩准绳”,有其道理,值得深入研究。
而这些都是有历史记载的,所以很多人后来说中医中药没用。
有没有用,看看清宫的这些记载不就知道了嘛!
要知道后世对于这些研究,都有一些说法。
比如通腑除滞,推陈致新!
通腑治法在清宫医案中甚为常用。
除了用承气汤类方剂外,也用凉膈散、当归龙荟丸等方寒下以泻实通腑;
有时也用控涎丹以攻逐水饮;
用礞石滚痰丸以祛实热顽痰;
用大黄附子汤和温脾汤意以温通开结等。
至于日常应用大黄为茶为饮,以清热、通腑、健胃等,也甚为多见。
剂量有大至每日五钱者,实岀乎笔者之预料。
如乾隆朝十五阿哥福晋,于乾隆40年9月14日,所用之清解和中汤内就用了枳实、酒军、厚朴各一钱五分。
又如嘉庆朝二阿哥福晋“原系停饮受凉之症”。
治疗后,“胸闷疼痛渐减,惟里热未净”用调中润燥汤。
油当归三钱,火麻仁三钱,郁李仁二钱,杏仁二钱,酒川军二钱,次生地三钱,生甘草五分,焦楂三钱,炒枳实一钱五分,引蜂蜜一茶匙,兑服。
方中寓承气意,次日见好;
后再加元明粉一钱五分冲服调理,“翌日诸症具好”;
最后“用保和丸避风缓缓调理”。
说明疗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