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说回琉璃。”
“在老琉璃的收藏和鉴赏中,不仅要关注其年代和保存状况,还要注重其艺术价值和名家背景。”
“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老琉璃的独特魅力,也决定了其在市场上的价格和收藏价值。”
“因此,对于收藏家来说,选择一件年代久远、保存完好、艺术价值高且出自名家之手的老琉璃,无疑是一项明智的投资。”
“对于我们来说,盛唐时期的琉璃,应该很有收藏价值。”
最后这位专业向导,还是夹带上一些私活。
不过,秦军也不介意,因为他带着去了一个地方,让秦军看到了不少唐代的琉璃作品。
当然,其中绝大部分应该都是假的,也许就只有拿出来说事的那一件是真的。
“比如唐代留下来的东西可不少,这主要是文明的交流。”
“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
“开放的政治环境和丝绸之路的畅通,造就了唐代中西方贸易和文化交流的空前繁荣。”
“当驼铃声声回荡沙漠、来自西域的货品源源不断地往来于西北丝路。”
“当云帆徐徐高挂、满载宝货的船只络绎不绝地往返于东南海域。”
“不同思想的交汇在商品贸易中展开,不同文明的碰撞也在互通有无中开启。”
“看,这就是典型的唐代风格的茶碗!”
确实,秦军认出来了,不管这玩意是不是真正的唐代古董,他也认出这东西了。
毕竟这种茶碗,或者是钵,他见过啊!
此时秦军突然间想起来,考古发现的历史之中,法门寺是一个避不开的地方。
1987年出土于法门寺地宫的一批琉璃器,正是这段辉煌历史的见证。
1981年,法门寺佛塔在一夜暴雨后一半坍塌。
1986年经国家文物部门批准,决定重修佛塔。
1987年在清理塔基时,考古工作人员意外在塔基下发现了法门寺地宫。
地宫石门打开,2499件珍贵文物簇拥着佛指舍利横空出世。
大唐盛世气象万千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震惊了全世界。
其中秦军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一个莲花盖碗,好像是空杯子里面看着有水。
嗯,就是看着波光潋滟,如同盛着水一样,那东西是最顶级的国宝。
就是因为这件国宝,秦军顺带着也就知道了,法门寺之中还出现了不少玻璃制品。
这些文物中,包含了20件精美绝伦的琉璃器。
其中包括盘、杯、瓶三类。
琉璃器晶莹剔透、造型精美、纹饰独特,有着明显的异域风格。
其中很出名的还是地宫出土的《物账碑》。
就是一个账薄,里面记载的这批琉璃器包括“琉璃钵子一枚,琉璃茶椀柘子一副,琉璃叠子十一枚”。
为唐僖宗于公元874年供奉佛祖舍利的器具。
20件琉璃器中,除一套茶托、茶盏是典型的中国器型外,其余18件均为唐代传入中国的东罗马、伊斯兰琉璃器。
后来秦军在位于BJ市扶风县的法门寺博物馆,于珍宝阁内观瞻到了陈列于展柜中的琉璃器。
琉璃,即是现在的玻璃,法门寺地宫琉璃器实指玻璃器。
我国的琉璃加工技术长期受西亚地区的影响,风格多是伊斯兰式的。
琉璃器自公元3世纪传入我国后,一直以来,都被视为比金银器更珍贵的器物。
当时秦军跟随讲解员的脚步,时而认真聆听,时而驻足凝视,时而拍照记录,渐渐沉浸于流光溢彩的琉璃器世界中。
古代的琉璃到底有多珍贵?
唐代诗人岑参有诗云:“千家献黄金,万匠磨琉璃”。
王维也曾用“翡翠香烟合,琉璃宝地平”描写寺庙繁盛景象。
将琉璃与黄金、翡翠相提并论,并非谬赞。
因为在我国古代,琉璃为“琉璃、金银、玉翠、陶瓷、青铜”五大名器之首。
皇室贵族不外传的烧制技术和外国进贡过程中高昂的运输和人力成本,都造就了琉璃的非凡价值。
截至目前,世界范围内伊斯兰琉璃器存世极少,仅有一百多件。
法门寺出土的伊斯兰琉璃器虽数量不多。
但多为精品,其贴丝、贴花、釉彩、刻纹、刻花、模压、印压、描金等先进工艺都有实物体现。
所以这是世界琉璃考古史上的重大发现。
秦军记得里面的描金刻花琉璃盘、釉彩琉璃盘纪年准确,乃稀世之珍。
八瓣团花描金蓝琉璃盘、五瓣枫叶纹蓝琉璃盘同属早期伊斯兰琉璃器,价值很高。
石榴纹釉彩琉璃盘更是迄今世界上发现的最早的釉彩玻璃,它的问世,让釉彩玻璃的生产时期提前了三个世纪。
唐朝佛教鼎盛,琉璃属佛教七宝之一。
且因制作繁琐、样式精美,琉璃器在当时是货真价实的“奢侈品”。
所以,如今更是具备极高的考古价值。
从历史文献看,我国是世界上生产琉璃器最早的国家之一,在西周时已使用琉璃器。
但由于长久以来瓷文化、玉文化盛行,玻璃吹制工艺也不成熟,因此古代的琉璃器规模生产并不大。
反之,地中海东岸的玻璃工匠早在罗马帝国时期就熟练掌握了贴丝、贴花装饰工艺。
伊斯兰阿拉伯占领地中海东岸后,伊斯兰玻璃工匠就继承发展了这种装饰工艺。
伊斯兰琉璃享誉世界,在中国古代就有对“西方之国”出产琉璃的记载和赞誉。
法门寺地宫出土18件伊斯兰琉璃器,大部分应属于伊朗内沙布尔地区所生产。
这是公元9世纪阿拉伯帝国强盛时期阿拔斯王朝的产品。
它们翻山过海、不远千里地经由陆上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进入了唐朝宫廷,被供奉于佛前。
法门寺出土的伊斯兰琉璃器,吸收了古罗马和波斯帝国玻璃生产的工艺。
又将早期的伊斯兰文化风格融入其中,在技法、形制、纹饰、风格上形成了独特的模式。
秦军之所以一下子想起来法门寺地宫里的这些藏品,主要是眼前他看到的大批仿品,都有着伊斯兰风格。
这种异域风格实在是太显眼,只要看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所以,秦军立即就想起来现在还藏在法门寺地宫之内的这批宝藏。
如果不是他爱国,他此时都有心派出一批人去提前挖出来。
毕竟现在的法门寺还在荒废状态,谁去挖了,里面的东西不就是谁的吗?
当然,现在秦军倒是不想干这种事情,也没必要。
没准他提供个消息,上面还会因为他的功劳,会把里面的一些不太突出的宝贝,放在他家里的博物馆之中展出。
当然,这也是臆想,但是还不能让他多想一想了?
其实此时秦军对于眼前的这批仿制品更加感兴趣。
既然仿的这么好,是不是有真品?
没有真品,怎么仿制的这么好?
有了这种想法,秦军就更加专注了,特别是看这批琉璃器的烧制工艺。
在技法上,伊斯兰琉璃器采用无模吹制成型,再剪口、折沿和圆肩等加工技术;
纹饰上,采用犀利、尖细的刀具刻花于器皿表面,结构自然生动;
风格上,黑釉料涂于黄色琉璃之上,色彩对比强烈,效果突出。
四瓣花纹蓝色琉璃盘,以细密的平行线为地,主体纹饰为以双线勾勒出的十字形框架。
其四处部分与方框组成一个“默赫拉巴”图案,是伊斯兰文化最典型的装饰纹样。
盘口细颈淡黄色琉璃瓶腹部贴有四排装饰,第一排为8个深蓝色同心圆形饰。
第二排为6个不规则五角星饰,第三排为6个莲芯样圆形饰。
靠近底部的第四排,为 6个深蓝色水滴形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