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耽误我们双方进入他们的地盘做生意。”
“只不过,我们做生意会坑他们。”
“那边的毛熊就全是傻子,就算有点脑子也不多。”
“所以我们能赚他们的钱,但是他们傻人也有傻办法,他们是直接抢。”
“在我们经商的道路上,他们直接设卡收过路费。”
“所以,他们做生意做不过我们,就直接抢。”
“这样我们做生意,还不是死命的坑他们?”
“这样一来,时间长了仇恨自然就越来越厉害。”
“只不过双方还算克制,就算打人也不会打的太厉害,最起码不会出人命。”
“毕竟我们还要过去做生意赚钱,而他们也需要我们的生活物资。”
秦军算是明白了,这是一直在相爱相杀啊!
边民互相离不开对方,但是又跟对方看不过眼。
所以该揍的时候就狠揍,该做生意的时候,也不耽搁赚对方的钱。
其实秦军并不清楚,国人跟大俄那边的人互相缓和关系还要等二三十年。
只有当国内上层真正想要跟大俄交好的时候,才出台政策,治理这种风气。
那个时候大俄过得已经不行,被欧洲制裁的很惨,所以国内的商品可以轻松进入他们的市场。
也是在那个时候,国内出台政策,无缘无故殴打毛熊,一次罚款两万,拘留半个月。
所以就算是比较豪爽的东北大哥,也受不了这么罚啊!
也只有这样,每次被当地派出所逮住罚款拘留,多来几次,知道厉害了,也就没有人看见毛熊就打了。
当地派出所重视,出售就被抓,这谁受得了?
自自然然的,毛熊在边境口岸的安全就得到了保证。
其实在大俄那边也是一样,那边主要是威胁国内过去的商人,敲诈勒索钱财。
而且做这些事情的还都是公务员,那边的治理办法也很恰当。
谁伸手敲诈,就直接开出公职并且判刑。
这对于脑袋不会拐弯的毛熊来说,简单直白。
所以他们那边的社会风气也立即改变。
两边都不在互相针对,那自然关系就好了。
再加上段视频平台不停的说两边怎么好怎么好,那不就是真好了吗?
所以,秦军现在看到的情况才是真实的历史。
此时他们双方的关系是真不好,也就是双方都有需要,要不然见到肯定就是打!
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国门这边。
这边还真有不少人大白天的通过国门进入大俄那边。
如果不是看到刚才打群架的热闹,秦军怎么也不能想象,双方关系都这样了,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去对岸。
王满仓此时开口道:“从今年开始,随着两国关系恢复正常化,以政府间货物交换协议为主的贸易机制便逐渐隐退。”
“而自由的民间贸易形式便很快在两国流行起来。”
“开放初期,两国都实行外汇管制,贸易结算没有统一的银行体系,民间贸易只能以易货形式进行。”
“所以这些人就只能大包小包的带着货物过去。”
“我们要是过去,也需要带着实物。”
“不过,我们不用办手续,因为我们每天都有大批货物从这边过关。”
秦军看着一群群人走过关卡,进入一片空旷的院子之后,好像还要检查。
这里不是国境的国际列车,是真的通过正规手续出国。
所以,情况也比他之前了解的要麻烦的多。
“虽然双方的关系不好,但是由于对面国内市场长期处于封闭状态,价格体系不合理。”
“在机上轻纺产品落后,商品奇缺。”
“所以舶来品在当地很有市场。”
“其实在他们改革之初,最早从事此类倒卖生意的,是国内一批被称为合作社的私营贸易公司。”
“它们率先在对岸各大城市街头巷尾和商场内,开办起了小售货店和寄售商店。”
“他们直接从本地人和外国人手中,收购各种从国外携带入境的商品转手倒卖或寄售等。”
“这种商品流通机制,给许多从事倒爷生意的个体商贩提供了销售渠道。”
“当然,这一群体肯定是我国早期公派赴苏留学的人。”
“他们其中一些人,了解情况之后,便开始有人肩背手提我国的轻纺产品和家用电器,利用熟悉的市场和人际关系从中倒卖起来。”
“尽管这些生意只能算是个人的小打小闹,根本谈不上贸易概念,但正是这种最原始的经营方式打开了两国大规模倒爷贸易的大门。”
“渐渐地在由首富发往莫斯科的国际列车上,出现了一批所谓的国际倒爷。”
“他们把客车当成了货车。”
“当国际列车进入阿苏境内后,便沿着西伯利亚铁路线各停靠站一路倒卖起所携带的货物。”
“日久天长,这种倒爷生意便形成了具有一定规模的经营市场。”
“一些人便开始专门雇人从国内发货,那边负责车站接货,然后销售、换汇、电汇等一整套流程。”
“等规模做的大了,我们的那些合作伙伴也就看上了。”
“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做的规模这么大。”
“也是在我们参与之后,又有一大批个体倒爷看到利润,采取了十分灵活的游击方式,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他们依托国有公司的实力,练摊拼缝,以短、平、快的经营方式,很快找到了市场切入点。”
“就这样渐渐地站稳了脚跟。”
“经过短时间的原始资本积累,这些倒爷迅速暴富起来,成了下海弄潮的幸运儿、暴发户。”
秦军道:“他们的套路我们都摸清楚了吧?”
王满仓笑着道:“互相学习嘛!”
“我们学习他们的道路,走他们开拓出来的贸易路线。”
“但是我们也给他们提供后勤。”
“现在这边的很多个体户倒爷,还有一些中间人,都从我们这边拿货。”
“其实,倒爷还有个三部曲。”
“比如,不倒包就没有绥芬河的繁荣。”
这边的倒爷都不否认这样一个事实:沿边扩大开放至今,是口岸发展的最快时期。
这为跨国“倒爷”群体的形成提供了机遇。
北边的三座城市,记录了这支队伍生成、发展、壮大的轨迹。
比如初征格罗捷阔沃。
与绥芬河相距21公里的小城格罗捷阔沃,被绥芬河人称为“格城”。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醒了我国边民,也给对面的俄方小城带来了机会。
1984年初,倒包渐成气候.
“倒爷”们只要将羽绒服、运动服等打成大包,随客运列车发出。
40多分钟后,格城车站就有人接应,不出站台货物就被抢购一空,一两万元挣到了手。
当时,发往格城的列车成了“倒爷”专列,有时一人货包占去一节车厢。
为保证旅客正常乘车,铁路方面限定了每张车票带包数量。
聪明的“倒爷”又悟出对策,多买车票照样多发货包。
铁路部门严格执行每人携带物品不准超过35公斤的规定,每超过一公斤罚款100元。
这就形成了铁路过货、公路走人的格局,一直延续到几十年后。
往格城倒包的人,多数挣了大钱,年赢利三五十万的不在少数,最多的有达到上百万元的。
人们这样概括这一阶段的跨国倒包:“中俄边贸处于幼稚时期,跨国‘倒爷’抓住机会,靠商品大进大出赚取高额利润。”
再就是鏖战乌苏里斯克。
随着中国商品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普及,“倒爷”们选定的第二个主攻方向是乌苏里斯克。
这里处于格城到海参崴之间,在西伯利亚大铁路线上,运输很方便。
先前在格城市场,中国“倒爷”持“四日游”、“七日游”一次性护照,也可以把当次发出的货卖完。
而到乌苏里斯克,由于途中时间多了,加上日韩商品冲击,逼迫中国“倒爷”在商品质优价廉上下工夫。
这样,一大批从羊城、胡建、江浙一带厂家直接发出的服装、家电、日用品经过绥芬河口岸。
这些商品流向乌苏里斯克,再转卖到远东地区的家庭。
秦军听得有点惊讶,因为秦军知道,如果没有他参与,这种情况恐怕要等到九一年之后。
他是真没想到,现在才八四年,他们就已经把规模做到这么大。
“其实阿苏那边更需要我们,现在随着规模扩大,他们那边也给了政策。”
“现在那边给的一次性旅游护照,最长期限延至30天。”
“这可是为倒爷们提供了更充足的境外停留时间,更有利于他们参与国际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