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的中华帝国呢?我们用现在三分之一的土地,养活了一亿多人口。”
“后来呢?各种战乱,反而让我们的人口超过四亿,现在人口更多。”
“这些在我们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在外国人看来却很不正常。”
“所以就有人做过分析,文化、饮食、习惯、医疗。”
“这些就是他们找到的答案。”
“文化、饮食、习惯不好模仿,也不能照搬,但是医疗可以。”
“这就是我们想要摒弃的中医!”
“在西方国家,可不是只有阿美认可。”
此时就连那位杨厂长都惊讶了:“还有其他人认可中医?”
周院长笑呵呵的道:“多了,比如在欧洲。”
“在对医药使用最谨慎的德国,却拥有一大批中医中药的忠实用户。”
“可以说,看中医在德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还是贵族疗程!”
“因为在德国,看中医个人支付的费用,是看西医的10倍以上。”
“德国的社保制度非常健全,一般来说,看病一次诊金10欧元。”
“还可以保证同一种病三个月之内免挂号费。”
“去药房拿药,一律5欧元一次,剩余的费用由政府支付。”
“而看中医,诊金一次要收70欧元。”
“如果是初诊,诊费要100欧元。”
“医生开处方,另外收10欧元,一帖药一般也要10欧元。”
“看中医还经常配合一些体格检查,单项都要20~30欧元。”
“据我所知,德国的7万多家药店中,有德国药剂师执照者便可经营中药。”
“我们呢?除了我们中医院,其他医院都是默认的西医院吧?”
“我们的药店之中,还有多少老中医?”
“好像也就是在民间,在赤脚医生当中,还有一些中医吧?”
听到这些,简直是颠覆三观。
毕竟国内的宣传可不是这些,就连秦军都不知道,德国居然有这么多人认可中医。
还有那诊疗费,如果不是真的认可,哪里会选择这种高价医疗?
看着震惊的众人,特别是秦军,周院长笑的更厉害。
“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
“最近我们集团在澳洲有不少业务,我们医院也跟着去过不少人。”
“只要就是为澳洲我们的外派人员服务。”
“实在是国外的医疗费用太贵,而且很麻烦,特别不是急诊的情况之下,很容易拖延成重症。”
“所以我们医院也有一些医生,顺便出国见识了一下。”
“比如去澳洲的几个医生,他们本来以为澳洲买不到中药材,可事实恰恰相反。”
“中医在澳洲也是被认可的。”
“比如澳大利亚政府对针灸发展情况统计结果显示:在澳大利亚,有百分之七十的医生,会在治疗以后向患者推荐针灸理疗。”
“一年中连续十二个月,去接受针灸调理的患者,占到澳大利亚总人口数的百分之十。”
“几乎所有医疗保险机构,都对针灸调理治疗给予补贴。”
秦军的眼睛都瞪大了,这些信息他有些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听到这么离谱的信息。
当然,他也知道,后来在澳大利亚,大约有二十所大学提供中医课程。
其中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悉尼理工大学、西悉尼大学更是提供研究生课程。
中医在澳大利亚的教育,正在越来越迅速发展。
周院长此时有点感慨的道:“怪不得有人说,现在的中医高手在海外,在港台。”
“这话其实也没说错,我们这边的传承有点断层啊!”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中医在全世界范围内,很多的地方都得到了认可,特别是一些经济发达地区。”
“也就是说,越是文明等级高的地区,见识越高的人群,就越是认同中医。”
“这是不是很奇怪?也就是外国的高知人群,反而更加认可中医。”
“为什么?我也烤炉过这个问题,最后就只能用人口来证明。”
“如果我们的中医没用,那么我们凭什么人口会迅速增加?”
“之前的赤脚医生手册,培养出多少对一些人来说连医生都不算的赤脚医生?”
“他们手中可没有昂贵的西药,用的绝大部分是中药材,而就是这些人这些药材,保证了我们的身体健康。”
“要不然,我们凭什么变成世界第一人口大国?”
“当然,有些人也会说,我说的夸张。”
“确实有一点,因为在西方,今天我们国人认为的西医,只是众多医学中的一种。”
“当然,我们中医也是众多医学当中的一种。”
“它没有什么特别,而西医当然也没有什么特别。”
“另一个更大的误解就是,西方人早已没有把科学这个词,等同于正确及唯一。”
“而今天我们的国人仍把科学当作一个绝好的形容词,以说明自己所吹捧的理论的唯一性。”
“这种理解上的差异,带来了目前在我国和西方两种截然不同的医学状态。”
“就是传统中医在西方比在中国更容易得到继承。”
“这绝不是一个嘲讽。”
“提倡中医现代化的中西医结合,作为中国大陆中医界的主流派。”
“不过,我的心中还是感到一点遗憾。”
“遗憾什么呢?我觉得现代中西医结合的思路和效果,暗藏了中医的灭亡。”
中西医结合这个概念最早是在1956年提出的,很早,也是从那个时候,就有一股势力,明里暗里打压中医,从来没有停止过。
也不知道中医是弄死他们的孩子了,还是药死他们的祖宗了。
秦军想了想道:“既然看不上现在那些人的理念,那就想办法改变。”
“我们这边也聚集了很多有本事的老中医。”
“他们一个个都自带传承,加上我们逐渐完善的教学体系,是不是可以深入研究一下中医中药?”
“古代流传下来的知识,并不是全都好用。”
“我们也可以用现代西方的思维,来重新研究一下中医中药。”
“毕竟你们也说了,西方的一些技术,还是可以借鉴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摒弃一些糟粕,取其精华,让中医中药换发新的生机?”
周院长道:“这可不容易啊!”
“不过,只要我们愿意做,条件还是很好的。”
“我们集团有钱,现在医院还能不停扩大规模。”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座医学院。”
“有医院可以实战,有学校可以教学,如果能再成立各种实验室,专门研究中医中药也不是问题。”
秦军笑了:“对,我们有一整套的教学、研究体系,为什么不趟出一条新路?”
“别人攻击中医中药的点,肯定是有点说法的。”
“也就是有缺陷,那既然有缺陷,那就改进。”
“至于怎么按照科学思维做实验、制药,改进中医中药体系,那就只能你们看着来。”
“反正我是知道,中药用双盲测试好像是行不通。”
“因为同一种病,在中医看来,他们因为发病原因不同,就需要用不同的药物。”
“甚至一个人身上一种病,在不同病发阶段也会调整用药。”
“所以在中药之中,不能用过一种配方一种药来包打天下。”
“这样要是进行药物试验,就不能用国外流传的双盲测试。”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什么药物,针对什么病人,尽量的细化下来,不要模棱两可。”
“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都要明确下来!”
“恩!就尽可能的明确下来吧!”
“真不能明确的,或者真不能数据化标准化的,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