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
脚下大地焦黑如墨，寸草不生。
曾经的灵山大川，如今只剩一片荒芜。
收起手中长枪，秦天抹了一把溅上的些许魔血，在侧脸擦出一道黑迹。
“这些魔帝不过如此！”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几块体积堪比小山的尸块堆在地上，还在流淌着汨汨的魔血，散发着属于魔帝的气息。
随着秦天周身涌动的灵力逐渐消失，周围空间中无处不在的魔气向着此处弥漫开来。
下意识地挥手将魔气驱赶开，秦天直接盘膝坐在魔血之中，吞下一枚补充灵力的丹药。
“呼——这该死的魔气！”
在过去的三天中，他已经连续斩杀了三名幽魔帝。
接连不断的激战，使得他体内灵力亏空严重。
虽说作为一名天至尊强者，他体内已经自成循环，可以源源不断地诞生灵力。
但是在魔域的环境之中，天地之间，几乎没有半点灵力。
没有外部的补充，他的恢复远远赶不上消耗。
半晌之后，脸色稍微好看一点儿的秦天站起身，向着远方一座城市飞去。
在他身后，那几块魔躯逐渐化作一缕缕灰黑色的烟气，融入森寒的风声中。
进入城市，街道楼阁之间依稀可以看出曾经属于大千世界的风格。
而城中的居民也并非域外邪族。
大量身穿粗糙衣物的人类站在靠近城门的街道中，脸上大多都带着恐惧之色。
“你，你竟然敢杀死圣族的大人！”
见到满身魔血的秦天走进城门，周围的人全部惊恐地推开，甚至有不少人都露出了愤怒和憎恨之色。
仿佛被他们称作“圣族”的魔帝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而秦天才是域外邪族一样。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这种事，他来到魔域的这三天见过不少次。
一开始他还会为此感到迷茫和痛心，可如今他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而更吸引他的是，在这座大陆中，秦天见到了各个人类聚居地，都只有少量域外邪族看管。
而这些域外邪族，对于聚居地的人类几乎是一种放任自流的状态。
甚至有的域外邪族，还会教一些人类修炼魔气。
大千世界也不是没有派人侦查过魔域的情形，魔域中的人类正常来说应该都是被圈养的血食才对。
秦天思索片刻，抬手抓来一名年纪最大的老人。
“告诉我，为什么这座城市中没有其他的域外邪族，只有一名魔帝？”
“恶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老者猛地向秦天啐了一口唾沫。
微微皱了皱眉，秦天轻轻吐出一句：“抱歉！”
下一刻，秦天的手掌按在了老者的脑门上。
“搜魂术！”
这是当初在圣渊城中，他从霍雨浩那里学来的手段之一。
“大坏蛋！你放开我爷爷！”
一名年龄不大的小孩子颤抖着上前，从地面猛地抓起一块石头，用力地砸向秦天。
啪——
石头砸在秦天的胸口，碎成一片烟气。
“嗯！”
在老者的记忆中，秦天发现了一个问题。
“每年参拜圣族的石像，随后便会虚弱一段时间！”
轻轻放下老人，秦天的目光瞬间落到城市中间那座不过十丈高的石像上。
……
天空之上不知道多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