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3世纪,成吉思和他的孙子旭烈兀两次率大军西征。”
“其中一個重要节点,就是大马士革战役。”
“在这期间,大马士革遭受重创,大批技术精湛的工匠,被掳掠回京城大都。”
“与此同时,元朝下令在大都以南300里处修建城池,起名保定,意为:保卫大都,安定天下。”
“知道大马士革刀跟我们的联系了没有?到现在保定那边,还有人在研究这种技术呢!”
当时,许多从大马士革掳掠来的工匠,被安置在保定成为“匠户”。
他们专门为京城的王宫贵族打造奢侈品,并为军队制造冷兵器。
而且规定匠户必须“父传子承,世代为匠”。
大马士革钢的制作工艺,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传入我国。
匠户制度直到清朝被明令废除,但许多匠人仍然以父传子承的方式,延续着这项手艺。
后来,国内就有一家业内出名的冷兵器研究会在保定。
他们一直致力于研究大马士革制作工艺,在我国的发展演变。
并召集匠户后代和手艺传承人,成立了工坊,制作真正纯手工锻造的大马士革钢。
当然,这些是后来的事情。
如果说古代,也是有人传承制造大马士革刀的。
“其实,传说当中这种花纹刀,还有很多。”
“比如魏曹时期的曹丕,就让人早过三把传世名刀。”
“我想一想,原来看过一遍,有点忘了,好像叫百辟刀?”
“对,就是这个名字。”
“其中一把好像叫灵宝,这个名字太特殊,我就记忆深刻。”
新来的也是一位老人,他确实博学,如果秦军在这里,肯定要引为知己。
毕竟国内历史上的名刀不多,一下子能想起来的人,肯定是有很深底蕴的真正文化人。
“呃?是不是这个?”
就在此时,金泉的代表老楚,又拿出一个小木箱。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
当他打开木箱之后,里面有露出三把更长的刀。
最起码比那把大马士革弯刀,还要稍微长一些,看制式,也是典型的种花刀。
“这就是百辟刀?”
后来的老头,他一看就惊讶的道。
虽然他知道百辟刀,但是他却是没有见过。
最多也就是在书中,看过前人的描述。
而他此时之所以一口叫出名字,主要是因为每把刀上都有名字。
最显眼的一个名字,就是灵宝两个字。
“这手艺?如果做旧了,你说是曹魏时期出土的古董,我都信啊!”
老头一个健步走上前,就拿起一把刀细看。
只见刀身上的纹路,真的跟乌龟一样,这么典型的花纹,就算是傻子也能认得出。
“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老头真是满心的惊叹。
他是纯粹的文科生,从小读私塾,后来不想上进,就看的全是杂书。
所以,他对于国内的传统文化,有很深的了解。
但是,越是了解,就越是对眼前这三把刀,感觉不敢置信。
“其一纹像灵龟,起名灵宝。”
“其二纹如丹霞,起名含章。”
“其三纹似霜雪,起名素质。”
“最过分的是这丹霞啊!大马士革钢不都是黑灰白三色吗?”
“这如同丹霞,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看着五彩斑斓的刀身,特别是红蓝相应,黑白分明,感觉更是漂亮。
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含章刀,但是他却很清楚,古代肯定做不出这么漂亮的丹霞。
男人是视觉动物,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对刀剑花纹的追求,古今如一。
所以,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此时全都钉在三把刀上。
“这种刀得卖多少钱?”终于,有人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这种刀是我们的传统文化的结晶,卖给外国人不好吧?”
“你可拉倒吧!我们的传统文化卖出去的多了。”
“这种刀就算是再漂亮,它也不能卖一千六百美元吧?”
“这可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这一把刀才用几斤铁?”
“这是几斤铁的问题吗?是工艺,懂不懂?”
“好了,好了,都不要争了,听文老的。”
后来的老头,也就是文老,终于恢复正常。
他看向先前来的孙老,问道:“你说,这种刀能不能卖一千六百美元?”
孙老立即道:“只要工艺没问题,卖一千六百美元很轻松。”
就在此时,金泉代表老楚,再次开口道:“呃,你们恐怕想错了,这些小刀的价格,才是一千六百美元!”
“什么意思?”
老楚看着盯着他的人,他就感觉建议零售价不靠谱。
要不然,他怎么之前就没想着推这些刀?
主要是因为,那建议零售价真的很出格。
“小刀建议零售价一千六百美元,中型大马士革弯刀的建议零售价格,是一万六千美元。”
“最后,三把百辟刀,每一把最少十六万美元起步。”
“如果三把刀一块买,价格最少五十八万美元起步。”
肖华本来听得还有点精神振奋,但是最后却感觉不对。
“等等,你是不是算错账了?三把一块买,不应该是四十八万美元吗?”
老楚一更脖子道:“我没算错,就是五十八万。”
“买的多,就得更贵,谁让他们一次性买一套呢?”
“当然,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厂家的建议零售价!”
“我也不想接受他们的建议,所以还要看具体情况再做处理。”
说到这里,老楚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靠不靠谱,也不是他的问题,他就是个执行人。
反正有功劳,怎么也有他的一份。
如果犯错误,他可不会承担一丝一毫。
这就是一位老办公室,油滑得很。
这种人为人处世主打的就是一个面面俱到,谁都不得罪。
所以,能做出这么多好刀的厂家,他也不会得罪。
“厂家那边还说了,卖不卖的出去没关系,主要的把名气炒起来。”
“如果有人喜欢,却是因为价格买不起,那可不是我们的东西不好,而是因为你穷。”
“人都是贱皮子,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个谁不懂,偷不如偷不着,这是......呃,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没看过银瓶梅啊!”
“都不要装正人君子,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也许还真能出奇制胜。”
“对,我看就按照厂家的意思来,人家的建议零售价,还真不是胡乱想出来的。”
肖华再次看向后来的两个老头:“您两位怎么说?”
孙老立即道:“我就鉴定一下真伪。”
文老道:“要说价格,我还真有点意见,毕竟这东西只要是真品,那就是世界三大名刀之一。”
“最重要的是,相比马来刀和鬼子刀,这种刀可已经失传好几百年了。”
“物以稀为贵,垄断的价格更贵。”
“如果只有我们国内的厂家能造,那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肖华听得双眼放光,这意思就是说,他们一把刀真的可以卖十六万美元?
只要卖出这么几把刀,他们省内的创汇指标,就能完成十分之一?
最低标准也是标准,在努力一下,完成最低标准还真是不算难。
“不要担心,这东西要真是大马士革钢打造的,真能卖的起价。”
文老说着,就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卖东西,不得有点噱头?”
“这大马士革弯刀,其实很好炒作。”
“因为它们在中东那边的历史上,也有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