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近四个月,终于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了。
家父刘太常的含金量果然不是盖的!
刘焉的政治智慧和情商手腕,就连贾诩都未必能及得上。
轻描淡写便解决了一切问题,而且将刘璋的预期利润轻松扩大了何止一倍。
每个月将近两千万钱的纯利润,铸私钱都没有那么暴利。
产量方面,八千块香皂总共才不过四千斤,约莫百人就能制作出来。
运输方面,水上一艘船就能运完,即便是陆上,也只需要十辆牛车即可。
至于其他的,刘焉都给解决了,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分毫。
香皂生意在刘焉的拨弄之下,比刘璋想象的还要顺利。
看着海量的钱粮,想到即将再度充盈起来的府库,刘璋心中满满的安全感。
终于又可以随意花钱了!
“文和,这下能让南安的百姓吃饱了吧!”
贾诩逆着光,看着朝阳之下刘璋映在晨光里纯粹的笑容,那颗惯于权衡利弊的心脏,竟也在一瞬间漏了半拍。
迅速敛去眼底的异样,贾诩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沉稳:“应当可以。”
“这些钱虽多,但却不能尽数摆在明面上,县衙每个月的支出最多只能控制在八百万钱。不过……”
贾诩的指尖指向运船旁正整理行囊的二十余名士子,虽衣着朴素,却个个身姿挺拔,眼中带着年轻人才有的锐气。
“有这些士子在,让百姓吃饱,应当不难。”
这三个月,因为钱财相对匮乏,贾诩没有什么过多的大动作,只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慢慢拉拢老派豪强、打击新晋豪强,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
双方的利益在根本上本就是对立的,面对贾诩的暗中挑拨和拉偏架,矛盾迅速激化,很快便打出了真火。
这些人不是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问题,但奈何贾诩的手段太过精妙,而且对于人性的把握更是精准无比,使得他们不得不心甘情愿入套。
这三个月下来,新晋豪强吃了不少的亏,对于老派豪强的进攻却愈发的疯狂了。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贾诩则是趁机出手,在老派豪强的默许下,将刘璋手下的护卫逐步渗入了乡里,担任里佐,将南安县一百六十七里尽数覆盖。
虽然在贾诩的要求下,这些人不能插手过多事务,但是做些维持治安、主持公道、低息放贷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这一招,使得地方豪强都损失不少,但因为刘璋在经商方面给予了不少便利,画了个大饼在前面钓着,再加上四大家族和一些老派豪强的默许,还是推行了下去。
至于这些默许的豪强是什么想法,只能说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自家损失不小,但那些新晋豪强损失更加多得多。
以前这些新晋豪强丝毫不讲规矩,为了发展壮大无所不用其极,田税三七分、抢夺盐井、强买强卖……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们是既愤怒担忧又不可避免的心生羡慕嫉恨。
此次一方面是慑于刘璋软硬兼施的手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敲打这些新晋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