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孙坚祸乱南阳,白白便宜了他,当时他觉得开心的不行。
现在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了他身上,只不过他成了被害者,顿时明白了孙坚的憋屈。
气的他都想拿脑袋撞墙,恨不得和刘璋直接持刀来一架。
杨弘上前一步,躬身捡起地上的檄文,缓缓道:“明公息怒。刘璋此番得手,虽有侥幸成分,却也不可小觑。”
“长安乃古都重地,函谷关等天险环绕,雒阳周边又荒无人烟,粮草补给难以为继,即便我等想要夺回长安,也是难以为之。”
“明公此刻动怒无益,当思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袁术冷笑一声,指着舆图上长安的位置。
“这竖子占据益州、关中、荆南,南有沃土粮仓,东有荆襄屏障,西有凉州铁骑,俨然已成西秦之势!”
“若让他安稳发育数年,他日必东出中原,到时候我等皆危矣!”
刘璋有益州不可怕,甚至有益州和荆州也不可怕。
毕竟自古以来以南征北的难度是显而易见的,不补足骑兵的短板,很难做到。
但是刘璋同时占据益州、西凉和荆州,那就太可怕了。
几乎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
占据益州、荆州,顺流而下,拿下扬州,划江而治,顺理成章。
不缺钱粮,再占据西凉产马之地和关中险要之地,可谓立于不败之地,随时可以马踏中原。
就像董卓一样,即便退守了长安,西凉军依旧威胁着司隶周边的颍川、陈留等地。
靠着来去如风的西凉骑兵,四处劫掠,中原诸侯根本没有办法。
袁术的目光看向众人:“袁绍已在界桥击败公孙瓒,稳稳占据冀州,势力日盛。”
“曹操如今也被兖州豪强迎立为兖州牧,扎下了根基。”
“刘表稳固了江夏之地,始终窥伺着南阳。”
“如今又多了个刘璋,我若在南阳坐以待毙,迟早会被他们吞噬!”
袁术对于局势看的是非常清晰的。
虽然打仗能力不堪入目,但是在战略目光方面,袁术的确不差,几乎每次都踩的极为巧妙。
屡战屡败,势力却反而越来越强。
这也是一种能力。
袁术看得出周围的局势有多艰难,必须得杀出去,否则迟早会被包围,落得历史上张绣的境况。
张勋抱拳朗声道:“明公所言极是!我军兵甲充足,当即刻起兵,先伐刘璋、夺回长安,再图中原!”
“荒谬!”阎象当即反驳。
“司隶之地荒败,函谷关天险难越,大军西进补给断绝,讨董联盟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如何讨伐长安?”
张勋面露不甘,却也无法反驳。
孙坚都不得不放弃的事,他们又如何能干成。
杨弘缓缓道:“明公,阎从事所言有理,西征绝不可行。”
“如今局势,明公若想与袁绍、刘璋抗衡,唯有出兵豫州、征讨兖州,尽快占据中原腹地。”
“中原乃四战之地,却也是天下粮仓、交通枢纽,占据此处,方能兵源充足、进退自如,日后即便刘璋东出,也可凭借中原地势与之周旋。”
袁术沉吟片刻,点头道:“我意亦是如此。豫州牧孔伷懦弱无能,麾下兵力薄弱,曹孟德在兖州也立足未稳,拿下这二州应当不难。”
“只是,刘璋若趁机南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