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末将有罪,还望主公严惩!”
神色复杂的看着黄盖,孙坚强压住内心的感动和欣喜,问道:“公覆,你何罪之有?”
黄盖沉声道:“末将与数名士卒发生口角,一时气愤,竟然将其杀害。”
孙坚缓缓上前,扶起黄盖,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既是如此,便罚你五十军棍,下去吧!”
“诺!”黄盖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
兄弟之间,不需要多说。
是夜,孙坚再次取出传国玉玺,冰凉的玉石触感让他愈发清醒。
他深知,此物是天命的象征,却也是催命的符咒。
如今他兵不过数千,粮仅够支撑月余,地盘更是无寸土可守,身怀玉玺,与小儿持金过闹市无异。
“袁术、袁绍、刘表,天下诸侯皆觊觎此物。”孙坚将玉玺贴身藏于铠甲内侧,用锦缎层层包裹。
“唯有隐忍,待兵强马壮、地盘稳固之日,再让你重见天日。”
数日后,孙坚的书信送至南阳。
袁术看着信中索要的兵马物资清单,气得将信纸揉成一团:“孙坚小儿,得寸进尺!不过吾麾下一家奴,竟敢向我索求如此之多!”
杨弘连忙劝道:“主公息怒。”
“孙坚如今手握破董之功,麾下士卒虽疲,但战力仍在。襄阳城坚,若无足够兵力物资,确实难以攻克。”
袁术如何不清楚这个道理,但他就是心里不爽。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凭什么问我要?
习惯了空手套白狼、用了就扔的手段的他,丝毫不在意孙坚、董卓这类泥腿子的死活和想法。
不过如今,他麾下最能打的,的确只有孙坚。
想想刘表与刘璋之间的勾结,袁术咬着牙道:“便依你所言!粮给三万石,甲胄五百副,弓弩五千张,兵马五千,由李丰统领,受孙坚节制却有权上报军情!”
杨弘闻言,微微点头。
对于袁术的安排,他非常理解。
孙坚是头猛虎,如果不用铁链稍微束缚下,是会噬主的。
前任的荆州刺史就是例子。
消息传到鲁阳,孙坚收到袁术的回复,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袁公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兵马物资被克扣都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一开始索要时便留足了余地。
至于李丰监军的问题,他更是不在乎。
若是他真要反,区区一个监军如何拦得住他?
不过现在的他好不容易挽回了些名声,不可能再回到此前人人喊打的状态。
袁术此举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些世家子弟从来都没把他当成过人看待。
不过,有了这些兵马物资,他总算能多些底气了。
当即下令全军改道宛城,准备接手新的兵马物资,南下攻打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