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之间的士卒差距太大,而且己方士卒的心理素质和配合过差,投石、檑木根本砸不到人,最好用的还是火油和床弩。
然而,城头已被益州军弓箭手压制,弓弩手刚露头便被覆盖式射杀。
火油桶还未扔出,便被箭雨击穿,火油流淌一地,甚至反而烧伤了不少己方士兵。
乐进率军在城头扩大战果,敏锐的发现城墙中段有一处被投石机砸出的缺口,顿时眼前一亮。
“跟我来!从缺口冲下去!”他纵身跃下缺口,落在城墙内侧的空地上。
环首刀横扫,斩杀两名试图阻拦的守军,身后的士兵们纷纷跳下,迅速控制了缺口周边。
当城墙被益州兵逐步占据,甚至乐进直接杀进城内。
原本便士气低落的荆州兵顿时士气溃散,纷纷向着城内撤去。
苏代见事不可为,也只得带着亲卫后撤,准备依靠街巷负隅顽抗。
乐进率军从缺口冲入城内,沿着街道向县衙方向推进。
街道两侧的民房早已闭门,偶尔有世家私兵从巷口冲出,却被益州军的小阵轻松击溃。
乐进身先士卒,环首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玄甲上沾满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厮杀。
“将军,前方有守军列阵阻拦!”一名士兵禀报。
乐进抬头望去,数百名荆州溃军在街道中央列成盾阵,盾后是弓弩手和长枪手,为首的正是苏代的副将。
意识到眼前就是城中最后的抵抗力量,乐进毫不犹豫的继续发起了冲锋。
他的作战方式简单粗暴,那就是不断的冲锋。
有攻无守、血战陷阵。
历史上的他靠着这一招打遍了天下,一辈子的战功几乎都和先登、陷阵绑定,而且相关记载中全程无战败记录。
“破阵!”乐进大吼,换了把新的长刀,率军直冲盾阵。
身边的亲卫紧随其后,毫无惧意紧随着发起了冲锋。
侧身躲过盾后的弩箭,手中长刀劈在盾牌上,锋利的刀刃嵌入木盾,他猛地发力,将盾牌劈开一道裂缝,随后一脚踹倒持盾士兵,冲入阵中。
长刀翻飞,弓弩手纷纷倒地,亲卫也紧随着蜂拥而上,组成阵列,使得荆州长枪手的长枪根本无法靠近,阵形瞬间大乱。
副将见势不妙,咬着牙冲上来,挥枪刺向乐进,乐进反手抓住枪杆,用力一夺,随后一刀枭首。
看着那白嫩的脸、华而不实的铠甲,乐进不屑的撇了撇嘴。
又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
副将被杀、阵形溃乱,其余的荆州兵再也不敢抵抗了,纷纷投降。
乐进下令将投降的士兵缴械,派专人看管,继续率军推进。
此时,南门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太史慈见西门突破,也加大了进攻力度,攻破南门后率军入城,与乐进的兵马形成夹击之势。
江面上,甘宁的水师也已攻占东门码头,五百步兵登陆后,沿江边街道推进,切断了北门的退路。
苏代得知西门、南门俱破,东门、北门被围,心中彻底绝望,率领剩余的两百余名亲信,试图从北门突围。
然而,甘宁早已在北门设下埋伏。苏代的兵马刚冲出城门,便遭遇益州军的弩箭伏击,士兵纷纷倒地。
苏代挥舞长剑,拼死抵抗,却被甘宁率领的士兵团团围住、生擒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