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身份合适的人肯牵头,他们想赢,并不难。
王氏族长王承笑道:“二公子英明!我等已联络了成都守军统领,他愿为内应,大事必成!”
刘诞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机密,任何人不得外泄,否则,大家都得一起死。”
死死的盯着众人:“吾父与吾弟的品性尔等应该清楚,切莫自误。”
众人纷纷点头。
广汉李氏族长李威忽的说道:“二公子,不若找个由头,将四公子也喊来,一并处置了。”
“否则的话,四公子独自执掌益南,手中还有不少兵马,一旦有变,亦是祸事。”
刘诞闻言,略加思考后,点了点头。
对于刘璋,他的感官其实不算太差。
自他来到益州后,刘璋虽然不怎么配合支持他,但是态度还算谦和,位置也摆的很正,而且给他送了不少的钱粮珍宝。
但是既然要谋划大事,就要以防万一,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大不了先控制起来,待益州彻底稳固后,再安排其做个富家翁便是。
“好!此事便交由你来办,注意不要让其率领过多兵马,以免生乱。”
“诺!”李威点头道。
与此同时,刘瑁也收到了赵韪呈上的“密报”。
赵韪面色凝重道:“三公子,刘诞近日召集了不少的豪强族长,似是在谋划什么大事。末将近日发现,成都内外进出的豪强青壮多了不少,少说也有千人,只怕……”
刘瑁闻言,立刻明白了赵韪的言外之意,顿时大惊失色:“刘诞疯了!他这是想做什么?”
赵韪沉声道:“只怕二公子是要兵变。”
“那快些禀报父亲!”刘瑁连忙道。
“我们没有证据。”赵韪的神色沉重无比。
“这种情况下,一旦向州牧禀报,若是刘诞察觉异常,就此收手,甚至反咬一口,只怕……”
“如此大事,一点痕迹都没有吗?”刘瑁皱眉道。
虽然赵韪说的有些道理,但他并不傻,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禀报刘焉。
因为他对刘诞掌握的力量并不了解,未必能够对付,告知刘焉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若是他直接出手解决,刘焉会怎么想?
刘诞对刘焉不满,想要取而代之,他可没有这种想法。他希望的是取得父亲的认可,安安稳稳的从父亲手中接过益州牧之职。
“有,但并不充足。”赵韪说道。
“而且,公子细想。即便是州牧相信公子,又会如何做?”
刘瑁神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赵韪郑重道:“州牧老了,公子才是众望所归,我东州派愿全力扶公子登上大位。”
“若是将此事禀告州牧,固然可能会解决二公子的问题,但以州牧的性格,必然会对公子等人更加提防。”
“到时,只怕公子的权力也要被削减,我东州派也要遭打压。”
“夜长梦多。大公子如今在长安尚未有任何消息传来,四公子此时也还在益南,即便二公子倒台,公子就有绝对的把握州牧会传位于您?”
看着刘瑁不断变幻的脸色,赵韪添了把火道:“公子,我东州派足有数万兵马,仅成都周边便驻扎着三千精锐。”
“而且,西门都尉与末将交好。只需公子点头,末将便可安排兵马入城杀贼,救州牧于水火之中,助公子登临大位。”
听着赵韪满是蛊惑的话语,刘瑁严重顿时闪过野心之色,最终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