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县,刘璋正与贾诩在忙着处理政务。
虽然多了犍为属国这么一大块地盘,但刘璋如今最重要的根基始终还是南安县。
南安县的发展依旧摆在首位。
尤其是面对明年将要治理犍为九县之地的压力,刘璋对于南安县的发展急迫程度更甚了。
“文和,耕牛和驴骡还是缺,土地开垦速度太慢了,还有流民,流入的数量越来越少了……”
听着刘璋的催促,贾诩不禁头疼。
虽说前途一片光明,但他总觉得自己一直在给自己挖坑。
他规划的越好,需要干的就越多。
在安全感和躺平感之间不断的摇摆抉择,自我折磨。
无奈的看着手下的赵真和费健。
怎么就没个能干活的呢!早知道就不把李恢派出去了。
好不容易调教出了个可造之材,结果帮不上自己的忙。
赵真和费健自是看出了贾诩眼中的无奈,心中羞愧不已。
他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每日通宵达旦处理政务、走访民情等,忙的脚不沾地。
但是在大事上,他们却总觉得与贾诩要求的差的太多,仿佛再怎么努力都突破不了那一层隔膜。
贾诩也清楚,这不能全怪他们。
人的资质终究是有差距的。
他们的资质为一县令其实已经合格了,甚至在贾诩看来,担任一郡太守都能勉强维持的住,毕竟有着魂幡加持。
只是,如今的南安是在开拓阶段,刘璋的要求太高了,他们根本达不到。
尤其是他前面把调起的有点高,以至于想让二人顶上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每每想到这些,贾诩都感到深深的无奈。
作茧自缚啊!
“主公,诩已经在尽快安排了,但这些都需要时间。”贾诩幽幽道。
这一年多时间,南安的发展速度都不能用飞快来形容,用起飞来描述都丝毫不为过。
一年多时间,耕地多了逾一百五十万亩,是原本的一倍有余,这是个什么概念?
说是再造出了一个多的南安也不为过。
在这其中,贾诩固然出了很大的力,但关键还是在于刘璋提供的那成百上千忠心耿耿又踏实能干的里佐、士卒等。
开垦荒田可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理论上来说,在耕牛、粮食和农具充足的情况下,一名青壮2、3天就能开垦出一小亩。
但那是理想状态。
就南安的情况,合适的耕地早已被开发了,剩下的多是水源难以灌溉或者土地贫瘠之地。
开垦荒地不仅只是清除石头、灌木、杂草等,还得挖沟排水、深耕碎土。
要想确保耕地质量和长久耕种,还得修建配套的水利设施、削高填低、修田埂、施肥料。
而且这些流民还得同时建房子、修道路等。
八万余流民,再考虑到涌入的过程,常态情况下真正能够投入荒地开垦的平均也就一万青壮左右。
一天理想状态下可以开垦出四千亩左右,开垦出一百五十万亩田地,需要近400天。刨除极端天气、冬季影响等,几乎将时间卡的死死的。
而这,可都是极限状态下的计算。
也就是说这七万流民,劳作、流转的内部损耗被降低到了一个可怕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