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有点贵，但是值。
只要能变强，这钱花得就不冤枉。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枫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出击，猎杀七八只灵体。
感觉到精神负荷达到极限，立刻撤回。
利用头盔和休息时间消除污染。
然后再出击。
如此循环往复。
每一次都要消耗灵币，每一次都要忍受那种精神被撕扯的痛苦。
到了后半夜，洞穴里的人都有些麻木了。
他们看着韩枫进进出出，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小子，不要命了吗？”
方剑缩在角落里，看着韩枫那张有些发青的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这是在拼命。”
张浩擦拭着手中的长刀，眼神复杂。
“有些人之所以强，不仅仅是因为天赋，更因为他们对自己够狠。”
凌晨四点。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灰暗期”即将结束的时候。
韩枫再一次回到了洞穴内。
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靠在岩壁上，身体微微有些摇晃。
那种感觉，就像是宿醉未醒，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连续十二次的极限猎杀。
他的精神力虽然在疯狂暴涨，但也到了承受的临界点。
那种“吃撑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大脑里像是塞满了一团乱麻，连思考都变得有些迟钝。
他努力甩了甩头，想要把那种眩晕感甩出去。
“韩枫，你状态不对。”
苏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凝神药剂。
“多谢”
韩枫接过药剂，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液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没事，就是有点消化不良。”
他强撑着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感知场下意识地扩散出去。
一米，两米……十米……二十米。
这一刻，韩枫突然愣住了。
他的感知范围，竟然不知不觉间突破了三十米大关。
而且，清晰度高得吓人。
在他的感知里，三十米外正在打盹的王猛，不再只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他能“看”到王猛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
能“看”到他皮肤下那粗壮血管里气血奔腾的轨迹。
甚至能清晰地数出王猛下巴上有几根胡茬。
全方位，无死角。
连空气中微尘飘动的轨迹都纤毫毕现。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从黑白电视直接升级到了4K全息投影。
如果在战斗中，这就意味着他能比对手更快地捕捉到动作的前摇，更精准地找到防御的破绽。
“这就是精神力提升带来的好处吗？”
韩枫心里一阵狂喜。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剑骨蜕变进度：91.5/100】
【精神强度：265】
一晚上的成果，简直骇人听闻。
剑骨即将彻底成型，精神力更是暴涨了六十多点。
但他也很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只要稍微一走神，脑子里就会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幻听。
刚才甚至有一瞬间，他把苏月手里的水瓶看成了一颗手雷。
如果继续强行吸收，恐怕真的会疯掉。
“不能再贪了。”
韩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那股还想再冲一波的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