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迪米乌哥斯急声呵斥“安兹大人要求我们活捉这两只老鼠,你不能擅自行动!”
卢贝多一怔,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但随即很快消散“我知道,我不会杀了这只虫子,但他让我感受到了屈辱,我要让他付出点代价。”
迪米乌哥斯无言,卢贝多的杀意冲着他而去,可时间只剩下二十秒了,他只能先将卢贝多的情况记下,等到合适时机汇报给安兹大人决断。
说着,卢贝多的手掌开始用力,哈迪斯感到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耳朵里传来骨骼咔哒的声音,钻心的疼痛让哈迪斯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但身体被禁锢,连痛呼都无法发出。
卢贝多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老鼠的一只手臂已经扭断,接着是第二只。
迪米乌哥斯看到此刻情况,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能够控制住这两个老鼠,至于他身上所发生的怪异情况,迟早会知道答案。
可就在这时,突然卢贝多发出了一声困惑。
.....
“姐...姐姐,我们不用过去吗?”马雷询问着一旁的亚乌拉。
“不用,赛巴斯他们已经过去了,我们只用保持警戒就好了。”亚乌拉站在一头魔兽的背上,远远的看着那片区域。
“姐姐,迪米乌哥斯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啊?”马雷的声音带着些颤音,他虽看起来有些胆小,但此时内心却想要姐姐带他前去,他好用法杖狠狠得敲打那名敌人的脑袋。
亚乌拉撇了一眼马雷安慰道“放心吧,赛巴斯和夏提雅都在那里,还有卢贝多也赶过去了,他们的实力都很强,不会有事的啦。”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脸色骤然一变。她正欲从魔兽背上跃下,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移动分毫,即使小腿拼尽全力蹬踏魔兽的背部,依然无法带动她的身躯。
“马雷!”亚乌拉惊慌失措“你试试能不能动!”
马雷听到姐姐的呼喊,原本就有些紧张的他,急忙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嘴巴微张说道“不...不能动了,姐姐,是...是威克提姆的魔法?”
亚乌拉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立即否定了马雷的怀疑“不可能!我们已经提前接受了免疫魔法。”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战场的其他角落,那些接受过威克提姆免疫的NPC突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原地,无论是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离开原地一步。
卢贝多捏碎哈迪斯的一条手臂后,正欲移动身体,换个角度去捏碎另一条时,却发现她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移动分毫。
这让她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她原本充满戏谑的眼神中,此刻满是不解,她试图再次发力,却发现自己的力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枷锁束缚,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突如其来的禁锢。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她怒吼一声,身上的力量疯狂发作,试图冲破这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卢贝多一声怒喝。
而她突然的愤怒也让夏提雅和赛巴斯感到疑惑。
“怎么了呀?欸.....”夏提雅在询问的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她发现没办法移动分毫。
“唔...这是什么情况?”赛巴斯此时也感受到了不同,无论他如何踩在地面想要移动,但仍旧停留在原地。
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只要双腿交替,就能带动身体前进,可身体仿若被固定在了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
赛巴斯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施展高速移动技能,感受到技能被释放,但却无法移动分毫。
迪米乌哥斯的心顿时一沉,尽管先前他被禁锢在原地,但看到同伴们依然如常行动,便不再感到慌张,敌人身中威克提姆的魔法,想必也无法再施展这神秘的禁锢术了。
可如今,看到卢贝多、夏提雅和赛巴斯都陷入同样的困境,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即在欧蕾儿指挥的公共频道中大喊。
“安兹大人,敌人会施展一种禁锢术,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困住了。”迪米乌哥斯的声音带着焦急与凝重。
但是过了许久,公共通讯频道中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迪米乌哥斯的额头冒出冷汗。
欧蕾儿的指挥系职业的通讯技能可以穿透被次元封锁的心灵感应,因此敌人就算使用了次元封锁,也无法阻止通讯传达给身处纳萨力克的安兹大人。
“赛巴斯,你刚刚听到了吗?”迪米乌哥斯大吼。
赛巴斯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所以你也是这样吗?通讯频道中无法联络安兹大人?”
迪米乌哥斯听完赛巴斯的回答,顿时面色阴沉如水,失算了,敌人的手段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的心中愈发慌乱,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为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呀?”夏提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显然这应该是冥神大人做了什么,只是她现在必须要表现的慌乱一些。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迪米乌哥斯、赛巴斯、卢贝多在不停的尝试摆脱这困境。
魔导国中,只有那些主要NPC被为威克提姆使用魔法庇护,因此在威克提姆死亡后,无论是低阶还是高阶的不死者和魔物,都被禁锢无法动弹。
而现在守护者身中哈迪斯的规则之力,也都动弹不得。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僵持,一时间原本热闹的战场竟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迪米乌哥斯疯狂地运转大脑,试图从过往的经验和知识中找到破解这禁锢之法,可这神秘的禁锢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范畴,任他如何思索,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哈迪斯忍着胳膊断裂产生的疼痛,心中松了口气,至少危机暂时解除了,只要度过了这剩余的十五秒,他就可以行动了……
“...呜....”
一阵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呻吟声,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从哈迪斯的脑海中缓缓传来。
起初,这声音如同遥远的回音,难以捉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呻吟声逐渐变得愈发清晰,仿佛就在耳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