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昼听得眉头微蹙。
他对入朝为官实在兴趣缺缺,尸位素餐也非他所愿,何况……
“师兄,文武双科总不能同时参加吧?再者,修真百艺包罗万象,御兽之道如何能与阵法、制符同台竞技?这评比标准恐怕难以公允。”
赵承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摇头笑道:
“师弟多虑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文武状元集于一人之身的情况,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先例。
至于修真百艺,虽名目繁多,但科举文科实际主要细分只有丹、符、阵、器四大类,会各自进行比试,最后由诸位德高望重的考官共同评议,选出各类的前三甲。
这个制度虽沿用已久,确实也存有些争议,并非尽善尽美,但大体还算公平,也维持了这么多届,自有其道理。”
林清昼沉吟片刻,他对武考确实毫无兴趣。
以他如今日夜不停参悟金性的实力,同辈之中,他有自信即便是赵承这等金丹宗门倾力培养的嫡系翘楚,也绝非其对手。
这种已知结果的比斗,实在难以激起他的斗志。
但丹道比赛则不同,青木金性对丹道并无太多加持。
天下丹师众多,但六十岁以下能筑基的本就凤毛麟角,而能在丹道上有所成就、达到参赛水平的筑基丹师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能与这些同辈佼佼者同台竞技,交流切磋,对他而言还算有些吸引力。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决断,开口道:“既如此,那丹道一项,我可以试试。
至于比武……还是算了吧,实在提不起兴致。”
赵承本意也只是让他择一参加即可,见他答应出战丹道,目的已然达到,脸上笑容愈发满意,从善如流道:
“无妨,以师弟之能,必能一鸣惊人。”
又闲谈几句,交代了些宗门近况和注意事项,赵承便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送走赵承后,林清昼独自立于石亭之中,目光掠过一旁还在和精铁锭奋战的云缕金睛獬,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族内与沂州境内大大小小的比赛、考核,他向来能避则避,不喜这等虚名之争。
没想到远赴赤寰宗修行,反倒被师兄抓了壮丁。
林清昼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未将此事过多放在心上。
他向来不喜虚名之争,此次答应参赛,也不过是看在赵承师兄的面子上,兼之确实对同辈丹道高手的水平存有几分好奇。
眼下,他还有正事要做。
他转身,看向仍在与那块精铁锭较劲的云缕金睛獬,神色一正,开口道:
“走吧。”
此前林清昼已与云缕金睛獬详细分说过此次出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