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觉得即使我帮你们找到了蜀王宝藏你们就能帮我救出他。
因为从你们两个人的种种表现来看,你们净天教中的话语权并不重。”
“你!”
紫衣女子深吸了口气。
“神教内部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副教主深得教主的信任,手中权力很大,我们的话的确是不如以前管用了。”紫衣女子道。
这就相当于承认了刚才王慎的那番猜测是正确的。
“别说没用的,来点实际的,我要太阴水精,只要有足够多的太阴水精,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我所知道的关于蜀王古墓的消息。”王慎道。
“你果然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王慎点点头。
“只能是太阴水精吗?”
“你们还有什么?”
“神丹如何?”紫衣女子道。
“哟,你们还能弄到神丹?”王慎道。
“尽力。”
“吃了有什么效果?”
“可以易筋洗髓,有锻骨的神效。”
“对我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王慎摇了摇头。
“你,你已经练成了六极其一的铁骨?”孟达惊讶道。
王慎点点头。
“你在修行御水之法?”紫衣女子问道。
“不用管我做什么,我要太阴之水。”王慎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紫衣女子道。
“别急着答应,我可是有要求的,太阴水精的数量不能太少了,最起码是上次的两倍。”
紫衣女子听后点点头。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随后王慎便离开这里。
“你居然答应他了?”等王慎离开之后,孟达颇有些惊讶道。
“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你就没有察觉到,总坛那边出了问题?”紫衣女子反问道。
“当然察觉到了,副教主手中权力比以前大了太多,教主居然如此的信任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达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们这些人并不受副教主的重视,若是这次再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给我们一个按照教中规矩处置的结果,我们该如何应对,叛出神教吗?”紫衣女子道。
“自然是能,我对神教绝对忠诚,对教主绝对忠诚。”孟达信誓旦旦道。
“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这里表态给谁看呢?”
“我们这身上都还有毒呢!”孟达道。
“所以才和王慎合作。”紫衣女子道。
“那太阴水精怎么弄到手?”
“这个我来想办法。”紫衣女子道。
夜里,外面的天气已经变得温暖。
天空之上,椭圆形的月亮颇为明亮。
小院中,王慎坐在屋檐下,看着远山。
识海之中的山越发的清晰。
每天夜里他都会观山,一个时辰之后,他收功,却没有急着回屋子里,而是思索着这些日子里读书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内容。
三品归真境。
返璞归真,以自身的炁与神去沟通天地,将天地之间的炁化为己用。
“打破自身的桎梏,该如何去打破呢?”
于修远跟他描述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曹老太爷也是描述了一个大概。
他们都没有说具体的方法。
因为每一个由四品入三品的修士所走的路都不一定是一样的。
很多东西自己是感悟出来的要比别人教授的更好一些,也更适合自己。
“让自身的炁和天地之间的炁沟通,相融,不分彼此?”
王慎想着那三页纸张上所记载的妙法。
想着想着身上起了赤色和绿色两种光芒。这些光芒乃是他身体里的炁外部显化的表现。
现在他倒是能将一部分炁释放出去,但是无法和天地之间的炁产生沟通。
他施展功法的时候只能使用自身的炁,天地之间的炁是无法借用的。
要想用得先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通过炼化变成自身的炁。
王慎在院子里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回屋修行。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五天的时间。
当王慎再次到了镇魔司的时候,发现这里面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三十多岁年纪,高高瘦瘦的,不苟言笑,腰上挂着一个金色的腰牌。
金牌捉妖人?
“这人是谁呀?”
“上面派来的,很可能是来到打前站的。”岳镇低声道。
“这么说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基本上是定下来了。”岳镇点点头。
“来的人是谁?”
“我得到的消息是有两个人选,但是最终会选择谁,还没有定下来。”
“你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呆在这里还是跟着于大人一起离开?”
“按照镇魔司的规矩,指挥使是有权力带人离开,但是人数不能多,大人应该只能带三个人离开。
你呢,想不想跟着大人一起离开?”岳镇道。
“我?”王慎点头沉思了一会。
“再说吧。”
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一样的,孤家寡人一个。
入了镇魔司之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去了藏书楼,在里面找到了一本古书翻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道士些的札记,其中所描写的大部分都是他对天地之间的感悟。
王慎不知道这个道士到底有多高的修为,但是其中一些关于修行已经对天地之间的感悟还是颇有些见解的。
当他正在藏书楼中看到的入神的时候,他在不久之前遇到的那个瘦高个的修士来到了外面,停住了脚步,隔着开的窗户望向里面,看着正在看书的王慎。
嗯?正看的入迷的王慎隐约有些特别的感觉,抬头望去,看到这了站在外面的那个男子。
他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并未说什么,接着便继续看书。
那位卓耀人站在那里呆了片刻之后便离开了。
王慎在藏书楼之中呆了一天的时间,当他回到了自己住处的手,发现荀均正等在自己的家中。
“找到陈伯玉出家的那座寺庙了?”
“找到了,陈伯玉出家之后,起了一个叫悔悟的法号。一直在那寺庙之中修行。
最终也是在那寺庙之中圆寂,葬在了寺庙的后山。”
“你又把人家坟墓给挖了?”
“什么叫又,不挖坟怎么找钥匙?”荀均道。
“钥匙找到了?”
“没有。”荀均摇了摇头,那墓葬他搜得很仔细,的确是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